第2章

入睡，他也保證，我就是他的母妃。
"顧明月。"
我在心里把這個名字過了一遍，轉身往外走。
按道理，她此時不該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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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明月進東宮沒有通報。
宮門內侍攔了一下，她橫了他一眼，那眼神是在北境刀口上磨出來的，內侍往旁邊退了半步，她就這么大步走進來，甲胄嘩嘩作響，靴子踩在青磚上，聲音又重又響。
蕭珩在正殿見她，我坐在側位。
顧明月進來，對蕭珩拱手，視線掃過大殿，在熏香爐上停了停，然后掃到我，停了更久。
她打量我的方式不像見皇后，像在看一件擺件，看完了，扭回頭。
"東宮香氣太重。"她說，"像女人的妝臺。"
蕭珩端著茶盞，沒有接話。
顧明月也不在意，自顧走到殿中站定，抬起下巴環(huán)視一圈：「臣在北境八年，風雪里滾過來的，從沒見過這樣布置的地方。殿下的寢宮，窗都是封死的？」
「冬日擋風。」春杏小聲說。
顧明月看了她一眼，春杏立刻低下頭。
"殿下。"顧明月轉回來，語氣變得直接，"臣一路南下，聽了不少京城的傳言。都說太子殿下夜里不安穩(wěn)，年年太醫(yī)院的安神湯沒斷過，還要繼后娘娘陪守，才能入眠，"
「將軍在北境多年，不知宮中規(guī)矩。太子寢事，外臣不問。」我有些不滿。
顧明月慢慢把視線移到我身上，嘴角往上扯了一點，那個弧度不是笑，是某種評判。
"娘娘說的是，臣是外臣。"她頓了頓，"只是臣有一事想不明白，太子殿下如今二十一歲，正值壯年，卻夜夜要人**，這究竟是殿下的病，還是娘**需要？"
殿里一下子靜了。
春杏的手捏緊了帕子，手背上青筋都出來了。
我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顧明月與我對視，沒有回避，反倒往前走了一步。
「娘娘圈著殿下十幾年，旁人連東宮的門都難進，今日臣說錯了，娘娘盡管責罰。只是臣要說的話，還是要說完，殿下這不是孝順，是被人拿捏住了。」
「顧將軍。」蕭珩放下茶盞，聲音不高，卻把她的話截斷了。
顧明月回頭看他。
蕭珩沒有呵斥她，只是淡淡說："將軍一路辛苦，先下去歇著吧。"
顧明月站了一息，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