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8買課后，發現講師都是一只鬼

我叫李陽，負債50萬，花998報了人生逆襲課。 第一課老師說：你要相信自己能成功。 第二課老師說：你要找到人生貴人。 第三課老師剛開口，我發現——他和第一課老師是同一個“人”。 準確說，是同一只鬼。 現在，他們告訴我：恭喜你學成畢業，下一個講師就是你。 我指著臺下新來的學員問：他們要交多少學費？ 老師笑了：他們交的不是錢，是你的人皮。
1.講師
凌晨兩點十七分。
我盯著手機屏幕上那個倒計時，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限時特惠998，最后3分鐘！原價29800的人生逆襲課，今晚過后永久恢復原價！”
屏幕頂端跳出系統通知：您的花唄可用額度還剩1050元。
我把煙頭按滅在泡面桶里，桶上印著“老壇酸菜”四個字，面湯早就涼透，表面結一層白油。出租屋只有八平米，放張床就轉不開身，墻上霉斑從墻角爬到天花板，形狀像張扭曲人臉。
兩個月前我還是個銷售主管，手下管十幾號人，月入兩萬。
現在手機通訊錄里躺著47個未接來電，全是催債。
股票爆倉，網貸連環，前女友跑路時把我微信備注改成“死人”才拉黑。我爸打電話說，**住院了，要三萬押金。我說爸再等等，下個月就有錢。他沉默很久說，你別回來了。
倒計時還剩47秒。
我點開支付頁面，指紋驗證。
“支付成功！”
屏幕彈出恭喜界面，金燦燦煙花炸開。一個叫“覺醒之路”的公眾號發來消息：恭喜您成為第8741位學員！課程明晚八點開始，請準時進入直播間。
我放下手機躺床上，天花板那張霉斑人臉好像在看我。
無所謂。
反正我已經沒什么能失去。
第二天晚上七點五十，我準時打開手機。
直播間已經有三萬多人在線，公屏飛快滾動：
“老師來了嗎”
“上過第一節課整個人都變了”
“感恩老師改變我人生”
八點整，屏幕一黑。
然后亮起來。
一個中年男人出現在畫面中央，穿深灰色立領中山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茍，國字臉，濃眉，眼神溫和又銳利，像個國企老領導退休后發揮余熱。
他開口第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