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呈不規則的四邊形倒在地上。從衣著和體態看，三男一女，都很年輕，二十出頭。死亡方式極其**——每個人的脖頸都被切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切口平整，一刀斃命。滿地都是凝固的黑血，血泊中倒映著頭頂吊扇的陰影。
但我瞬間就明白了小劉那顫抖的聲音是什么意思。
這些**，沒有臉。
不，不是被毀容了。他們的臉完好無損，五官清晰可辨。但我找不到任何表情——不是那種死人常見的松弛或僵硬，而是徹底的空白。
我蹲下身，近距離觀察最靠近我的那個年輕男性死者。他睜著眼，瞳孔已經放大，混濁的眼球里本該倒映出臨死前的恐懼、掙扎或者痛苦?？墒菦]有。他的眼睛就像兩個深不見底的黑洞，空洞得讓人心里發毛，仿佛他在被**之前，靈魂已經先一步蒸發殆盡。
我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勘察箱。
“沈哥，你看這個?！毙⑦f過來一個證物袋，里面是一部屏幕碎裂的手機，“在最邊上那個女的**旁邊發現的。錄像是停止的，我點開看了一下...”
我接過手機，點了播放鍵。
屏幕亮起，畫面很抖，看得出是**。拍攝的視角很隱蔽，應該是藏在某個高處的縫隙里。畫面中，四個年輕人正圍坐成一個圈，地上點著幾根白色的蠟燭，還有幾個翻倒的啤酒罐。
他們在玩某種游戲。
畫面中，一個染著黃毛的男生正在說話，但手機收音很差，聽不清內容。只見他從包里拿出一個巴掌大的、黑乎乎的東西，看起來像是一本書，又像是一個盒子。其他三個人看到這東西，明顯緊張起來，那個女生甚至往后退了半步。
就在這時，畫面突然劇烈抖動了一下。
緊接著，視頻里的四個人同時抬頭，看向同一個方向——畫面的左上角，也就是車間深處那片徹底的黑暗里。
他們的表情，在這一瞬間被定格。
恐懼。那種純粹的、最原始的恐懼，在他們的臉上炸開。嘴張到最大，眼睛瞪得快要裂開，五官扭曲得變了形。
然后，視頻戛然而止。
“這是他們死前最后的畫面?！毙⒃谂赃叺吐曊f，“大概過了三十秒，手機就掉在地上，錄下了天花板，直到我們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