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秋風五丈原
“唉 —— 一場秋雨一場寒啊！”
杜哲停靠在商戶屋檐下，左手啃著煎餅，右手反復刷新著接單界面。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屏幕突然跳出一條聽單，單價 55 元，杜哲瞬間精神一振，沒看清備注就點了 “確認接單”。
取貨點是明康大藥房，距離 3 公里。
送貨目的地則在 12 公里外。
“這下穩了，總算等來個大單！”
杜哲三**一口迅速啃完剩下的煎餅，前往藥店取藥。
沒騎多遠，杜哲就減速停車，擦了擦頭盔面罩，嘴里喃喃自語：“這單不好送啊，真是遭罪…… 這雨到底什么時候停啊？”
騎行一段路后，手機導航突然響起提示音：“您己偏離路線，當前 GPS 信號弱或己丟失，請根據實際道路情況騎行。”
杜哲連忙靠邊停車，掀開頭盔想確認路況，抬頭卻撞見幾個身著古裝的人攔在路前 。
為首的人，文官模樣，神色嚴厲地盯著他。
“你是何人？
莫不是司馬懿派來的奸細？”
文官的聲音帶著幾分警惕。
杜哲愣了愣，隨即笑道：“現在拍短劇的群演也太專業了吧？
這服化道、這場景，簡首跟真的一樣！”
又指了指踏板上的外賣箱，急切地說：“朋友，我是送外賣的，趕時間送藥，麻煩讓下路，訂單快超時了！”
“什么送外賣？
我看你分明是魏軍細作，想來刺探丞相！”
楊儀臉色一沉對身后的士兵吩咐道：“來人啊，將此人押回中軍大帳，等候丞相發落！”
兩個士兵立刻上前架住杜哲的胳膊，并用麻繩將他捆住，一塊黑布隨即蒙住了他的眼睛。
“哎！
我的車！
我的手機！”
杜哲掙扎著大喊。
“你們也太無禮了吧？
快放開我！”
兩個小兵并不理他，前拽后推著將杜哲押到了諸葛亮帳前。
“報！
丞相，長史楊儀在外求見，稱抓到了一名魏軍細作，等候丞相處置。”
杜哲內心嘀咕著：“長史楊儀？
這個名字有些耳熟啊。”
帳內傳來一陣壓抑的咳嗽聲，接著是沙啞且氣短的回應：“咳…… 咳咳…… 讓楊長史進來吧。”
楊儀快步走進營帳，躬身向帥案后行禮：“丞相，屬下在營前抓到一名形跡可疑之人，衣著古怪，含糊其辭，定是魏軍細作，請丞相發落。”
諸葛亮聞言揮了揮手：“帶‘細作’上來。”
士兵推著杜哲走到案前，杜哲看清帥案后那人的模樣：羽扇綸巾，鬢發霜白，面容消瘦。
“大膽細作，見我家丞相，還不跪下！”
楊儀厲聲斥責，伸手就要按住杜哲的肩膀。
杜哲抗拒著，怔怔地盯著帥案后的人問道：“您…… 您真是諸葛丞相？”
“休得無禮！”
楊儀怒喝一聲，示意士兵強行壓杜哲下跪。
“不必。”
諸葛亮擺了擺手，目光落在杜哲身上，語氣平和。
“你叫什么名字？
是何人？
為何會出現在我軍大營外？”
杜哲環顧西周，營帳內的陳設、士兵的裝束，還有帥案前老者的神態，都讓他漸漸懷疑眼前的一切不是 “拍戲”。
杜哲微微彎腰答道：“我叫杜哲，是本地人，剛畢業沒多久，還沒找到合適的工作，就先跑外賣謀生。
今天接了個送藥的訂單，取完藥往目的地趕，沒想到被攔住了。”
“聽你的口音，倒不像是本地之人啊。
你說你是本地人，可有憑證嗎？”
“丞相，我褲子左邊口袋里有***，您可以看看。”
“***？
呈上來。”
諸葛亮吩咐道。
一個士兵上前，從杜哲口袋里搜出一張塑料卡片，雙手捧著遞給諸葛亮。
諸葛亮接過卡片，借著燭光仔細端詳 —— 反面的確有 “居民***” 五個字，正面是姓名 “杜哲”，性別 “男”，民族 “漢”。
“的確是我大漢子民。”
諸葛亮點了點頭“這出生一行我只認得年月日，前面的符號是什么意思？”
“回丞相，2003 年8月16日，是我的出生年份和日期。”
杜哲解釋道諸葛亮有些疑惑地問道：“二零零三年是何年啊？”
“如果從光武中興開始算，到 2003 年，大約過了兩千年。”
諸葛亮沒有說話。
“此**言惑眾！
丞相莫要被他**！”
楊儀語氣急切，擔心諸葛亮老糊涂了。
諸葛亮拿著***，想起自己初出茅廬時，也是二十多歲的年紀，滿懷壯志追隨先帝，先取荊州、再定益州，好不容易創下三足鼎立的局面。
可偏偏關羽失了荊州，先帝又在夷陵遭遇大敗，第一次北伐還丟了街亭，如今自己重病纏身，大軍被司馬懿牽制在渭水南岸的五丈原，興復漢室的大業遙遙無期…… 想到此處，眼眶不覺**。
“丞相！”
楊儀見他神色哀傷，知道他又在思念先帝，連忙輕聲提醒。
諸葛亮回過神，挽起衣袖輕輕擦去眼角的淚水，聲音帶著幾分沙啞：“亮自追隨先帝至今，己有二十七載，無時無刻不想著興復漢室、還于舊都。
可如今屢屢受挫，未得隴右便困于此處，上有負先帝之厚望，下愧對諸將辛勞……”話說到一半，咳嗽聲加重，諸葛亮捶著胸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快請醫官進帳！”
楊儀又急又怒，轉頭瞪向杜哲，“大膽細作！
都是你擾得丞相舊疾復發！
丞相，此人來歷不明，不如先收監嚴加拷問！”
“咳…… 咳咳…… 威公，非他之過。”
諸葛亮擺了擺手，勉強穩住氣息。
杜哲看著眼前虛弱的老者，先前的懷疑徹底消散，十分心疼。
他急忙開口：“丞相，我的外賣箱里就裝著藥品，不知道能不能給您用？”
他沒多想，只盼著自己送的藥能幫上忙。
“你來歷不明，如今又主動獻藥，莫非是想趁機謀害丞相？”
楊儀指著杜哲鼻子大喝，“來人啊，將此人押入軍牢，待查明真相再處置！”
“且慢......”諸葛亮再次阻止，目光落在杜哲身上，“就讓他把藥獻上來吧…… 咳…… 看看也好。”
杜哲停靠在商戶屋檐下，左手啃著煎餅，右手反復刷新著接單界面。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屏幕突然跳出一條聽單，單價 55 元，杜哲瞬間精神一振，沒看清備注就點了 “確認接單”。
取貨點是明康大藥房，距離 3 公里。
送貨目的地則在 12 公里外。
“這下穩了，總算等來個大單！”
杜哲三**一口迅速啃完剩下的煎餅，前往藥店取藥。
沒騎多遠，杜哲就減速停車，擦了擦頭盔面罩，嘴里喃喃自語：“這單不好送啊，真是遭罪…… 這雨到底什么時候停啊？”
騎行一段路后，手機導航突然響起提示音：“您己偏離路線，當前 GPS 信號弱或己丟失，請根據實際道路情況騎行。”
杜哲連忙靠邊停車，掀開頭盔想確認路況，抬頭卻撞見幾個身著古裝的人攔在路前 。
為首的人，文官模樣，神色嚴厲地盯著他。
“你是何人？
莫不是司馬懿派來的奸細？”
文官的聲音帶著幾分警惕。
杜哲愣了愣，隨即笑道：“現在拍短劇的群演也太專業了吧？
這服化道、這場景，簡首跟真的一樣！”
又指了指踏板上的外賣箱，急切地說：“朋友，我是送外賣的，趕時間送藥，麻煩讓下路，訂單快超時了！”
“什么送外賣？
我看你分明是魏軍細作，想來刺探丞相！”
楊儀臉色一沉對身后的士兵吩咐道：“來人啊，將此人押回中軍大帳，等候丞相發落！”
兩個士兵立刻上前架住杜哲的胳膊，并用麻繩將他捆住，一塊黑布隨即蒙住了他的眼睛。
“哎！
我的車！
我的手機！”
杜哲掙扎著大喊。
“你們也太無禮了吧？
快放開我！”
兩個小兵并不理他，前拽后推著將杜哲押到了諸葛亮帳前。
“報！
丞相，長史楊儀在外求見，稱抓到了一名魏軍細作，等候丞相處置。”
杜哲內心嘀咕著：“長史楊儀？
這個名字有些耳熟啊。”
帳內傳來一陣壓抑的咳嗽聲，接著是沙啞且氣短的回應：“咳…… 咳咳…… 讓楊長史進來吧。”
楊儀快步走進營帳，躬身向帥案后行禮：“丞相，屬下在營前抓到一名形跡可疑之人，衣著古怪，含糊其辭，定是魏軍細作，請丞相發落。”
諸葛亮聞言揮了揮手：“帶‘細作’上來。”
士兵推著杜哲走到案前，杜哲看清帥案后那人的模樣：羽扇綸巾，鬢發霜白，面容消瘦。
“大膽細作，見我家丞相，還不跪下！”
楊儀厲聲斥責，伸手就要按住杜哲的肩膀。
杜哲抗拒著，怔怔地盯著帥案后的人問道：“您…… 您真是諸葛丞相？”
“休得無禮！”
楊儀怒喝一聲，示意士兵強行壓杜哲下跪。
“不必。”
諸葛亮擺了擺手，目光落在杜哲身上，語氣平和。
“你叫什么名字？
是何人？
為何會出現在我軍大營外？”
杜哲環顧西周，營帳內的陳設、士兵的裝束，還有帥案前老者的神態，都讓他漸漸懷疑眼前的一切不是 “拍戲”。
杜哲微微彎腰答道：“我叫杜哲，是本地人，剛畢業沒多久，還沒找到合適的工作，就先跑外賣謀生。
今天接了個送藥的訂單，取完藥往目的地趕，沒想到被攔住了。”
“聽你的口音，倒不像是本地之人啊。
你說你是本地人，可有憑證嗎？”
“丞相，我褲子左邊口袋里有***，您可以看看。”
“***？
呈上來。”
諸葛亮吩咐道。
一個士兵上前，從杜哲口袋里搜出一張塑料卡片，雙手捧著遞給諸葛亮。
諸葛亮接過卡片，借著燭光仔細端詳 —— 反面的確有 “居民***” 五個字，正面是姓名 “杜哲”，性別 “男”，民族 “漢”。
“的確是我大漢子民。”
諸葛亮點了點頭“這出生一行我只認得年月日，前面的符號是什么意思？”
“回丞相，2003 年8月16日，是我的出生年份和日期。”
杜哲解釋道諸葛亮有些疑惑地問道：“二零零三年是何年啊？”
“如果從光武中興開始算，到 2003 年，大約過了兩千年。”
諸葛亮沒有說話。
“此**言惑眾！
丞相莫要被他**！”
楊儀語氣急切，擔心諸葛亮老糊涂了。
諸葛亮拿著***，想起自己初出茅廬時，也是二十多歲的年紀，滿懷壯志追隨先帝，先取荊州、再定益州，好不容易創下三足鼎立的局面。
可偏偏關羽失了荊州，先帝又在夷陵遭遇大敗，第一次北伐還丟了街亭，如今自己重病纏身，大軍被司馬懿牽制在渭水南岸的五丈原，興復漢室的大業遙遙無期…… 想到此處，眼眶不覺**。
“丞相！”
楊儀見他神色哀傷，知道他又在思念先帝，連忙輕聲提醒。
諸葛亮回過神，挽起衣袖輕輕擦去眼角的淚水，聲音帶著幾分沙啞：“亮自追隨先帝至今，己有二十七載，無時無刻不想著興復漢室、還于舊都。
可如今屢屢受挫，未得隴右便困于此處，上有負先帝之厚望，下愧對諸將辛勞……”話說到一半，咳嗽聲加重，諸葛亮捶著胸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快請醫官進帳！”
楊儀又急又怒，轉頭瞪向杜哲，“大膽細作！
都是你擾得丞相舊疾復發！
丞相，此人來歷不明，不如先收監嚴加拷問！”
“咳…… 咳咳…… 威公，非他之過。”
諸葛亮擺了擺手，勉強穩住氣息。
杜哲看著眼前虛弱的老者，先前的懷疑徹底消散，十分心疼。
他急忙開口：“丞相，我的外賣箱里就裝著藥品，不知道能不能給您用？”
他沒多想，只盼著自己送的藥能幫上忙。
“你來歷不明，如今又主動獻藥，莫非是想趁機謀害丞相？”
楊儀指著杜哲鼻子大喝，“來人啊，將此人押入軍牢，待查明真相再處置！”
“且慢......”諸葛亮再次阻止，目光落在杜哲身上，“就讓他把藥獻上來吧…… 咳…… 看看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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