協議到期，京圈賀太太我不裝了

，大概以為又是哪個合作案需要法務對接。“嗯。”
“關于我們協議終止的后續事宜。”她補充道，從文件袋里抽出那份《離婚協議書》，輕輕推到餐桌中央的白瓷花瓶旁。花瓶里插著今早新換的白鈴蘭，花瓣上還沾著晨露。
賀聿懷的目光落在文件封面上。
空氣凝固了三秒。
他轉過身，徹底面向她，視線從文件標題，移到末尾簽章處那個清秀有力的“沈知意”，再移到日期——今天。然后，他看向她的左手。
無名指上空空如也。
最后，他的目光定在她臉上。依舊是那副溫順平靜的表情，嘴角甚至還噙著得體的微笑，可那雙眼睛……太干凈了，干凈得沒有一絲眷戀，甚至沒有情緒。
“你什么意思？”賀聿懷的聲音比平時冷了兩度。
沈知意走到玄關，拉過那只銀灰色行李箱，拉桿“咔噠”一聲彈出。她回身，微微頷首，是標準的告別禮儀。
“賀總，協議第三章第五條：期限三年，自簽訂日起算。今日屆滿，自動終止。**章第二條：終止后雙方互不糾纏，一別兩寬。”她聲音平穩，像在背誦合同條款，“感謝三年來的合作。您的需求已全部滿足，我的報酬也已結清。合作愉快。”
賀聿懷盯著她，喉結滾動了一下。“我需要提醒你，續約條款——”
“不用了。”沈知意打斷他，語氣依舊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沈家的恩情，三年足夠還清。我不需要續約。”
她頓了頓，最后看了一眼這棟奢華卻冰冷的豪宅。水晶吊燈折射著冰冷的光，大理石地面光可鑒人，墻上掛著價值連城的藝術品，卻沒有一絲煙火氣。
“鑰匙、門卡、信用卡副卡，我都放在書房左邊第一個抽屜了。衣柜里您的物品已經整理好，您清點一下。”她說完，拉起行李箱，轉身推開沉重的雕花大門。
初秋的晨風涌進來，帶著外面世界鮮活的氣息。
沈知意沒有回頭。
門在身后輕輕合攏，將那棟困了她三年的金色牢籠，徹底隔絕。
門外，一輛黑色網約車安靜地停在路邊。
司機是個中年大叔，幫忙把行李箱放進后備箱，隨口問：“小姐，去哪？”
沈知意坐上后座，摘下臉上那副用來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