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老婆偷偷把女兒救命的三十萬手術費，全轉給了她弟弟買保時捷。
女兒在ICU里因為停藥渾身抽搐，她卻在朋友圈給弟弟的新車點贊。
我拿著死亡通知書和離婚協議書甩在她臉上。
她連看都沒看一眼，反而一把拽住我的衣領。
“離婚可以，但你名下那套學區房得過戶給我弟。”
“他馬上要結婚了，女方要房子，你這個當**的不能見死不救吧？”
門外，她弟弟摟著懷孕的女友笑嘻嘻地探出頭。
“**，聽說你剛拿了十萬喪葬費，順便幫我把車貸也還了吧？”
我看著這群吸血鬼，默默撥通了殯儀館的電話，順手也報了警。
今天，不知道這輛運尸車，裝不裝得下他們一家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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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你發什么瘋！”
趙琳尖叫著，躲開了我甩過來的文件。
那張薄薄的紙，是女兒安安的死亡通知書，此刻飄落在地，像一只折翼的蝴蝶。
旁邊那份厚一點的，是離婚協議書。
我盯著她，心臟的位置像被挖空了一個大洞，冷風呼呼地往里灌。
“我發瘋？”
我的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的。
“趙琳，安安沒了。”
“因為沒錢續繳醫藥費，她就在剛剛，就在ICU里，斷氣了。”
我一字一句，說的很慢，試圖從她那張畫著精致妝容的臉上，找到一絲一毫的悲傷。
沒有。
什么都沒有。
她只是不耐煩地攏了攏剛燙好的卷發。
“死了就死了，哭有什么用？”
“她本來就有病，早死晚死不都一樣？你至于為了個賠錢貨跟我鬧嗎？”
賠錢貨。
這就是她對我們親生女兒的稱呼。
那個在ICU里，因為停藥渾身抽搐，直到最后都還在用微弱的聲音喊著“媽媽”的女兒。
我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指甲深深陷進肉里。
三天前，我跑遍了所有親戚朋友家，磕破了頭，才湊齊了安安第二期手術的三十萬。
可我前腳把錢存進卡里，后腳趙琳就偷偷把錢全部轉走。
我發瘋一樣地找她，電話不接，信息不回。
直到我在朋友圈里，看到她發的動態。
一張保時捷Macan的方向盤照片，配文是：“恭喜我弟喜提愛車，以后姐就坐你的車兜風啦！”
下面，是她弟弟趙凱的回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