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能不管嗎？第二次我是為了工作，簽了大單才有錢辦婚禮啊，你有沒有良心？”
我看著她，沒說話。
她被我看得有點心虛，又軟下來，湊過來親了我一下：“好啦好啦，我知道你委屈，但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老公最好了，對不對？”
我笑了笑：“去吧。”
她高興地跳起來，拎起早就收拾好的包就往外跑，跑到門口又回頭：“對了，明天婚慶公司打電話，尾款你記得交一下，還有酒店的菜單你最后確認一遍，我看了都行，你看著辦吧。”
門關上。
客廳安靜下來，只剩下空調的嗡嗡聲。
我繼續坐在沙發上，看著那張收據。三年了，類似的對話發生過多少次？十次？二十次？我已經數不清了。每次都是“最后一次”，每次都是“特殊情況”，每次我都是那個“最好”的老公。
第一次婚期定在去年五一。
那時候我剛升了部門主管，阮慧慧高興得在朋友圈官宣，配了我們的合照和婚禮倒計時。結果婚禮前三天，她閨蜜林晚的男朋友劈腿了，被抓奸在床。林晚崩潰了，天天哭，阮慧嫻說要陪她。
“就延遲一個月嘛，晚晚現在這個狀態，我怎么能結婚？”她當時是這么說的。
我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就同意了。婚慶公司那邊押金不退，虧了八千塊。她說以后補給我，我說不用。
第二次婚期定在去年國慶。
這次是提前兩個月定的，所有東西都重新準備。結果婚禮前一周，她突然說要陪一個大客戶簽單，那個客戶只有那天有空，要去外地談。
“這個單簽下來，我們就能換大房子了！”她當時是這么說的。
我說那婚禮怎么辦？她說延遲一個月，正好可以準備得更充分。我覺得不太對勁，但想想也是為了我們的未來，又同意了。酒店那邊違約金五千，婚慶公司又付了一萬二。
那個月她確實簽了單，提成拿了五萬塊。但錢她沒提過，我也沒問。
第三次就是這次。
說來也怪，這次從準備開始，我就沒什么感覺了。選酒店、挑婚紗、定菜單，她問我都行，我說都行。她還說我怎么不上心，我說太累了，她也沒再問。
其實不是累，是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這三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