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是天賦還是詛咒
42
總點擊
陸景深,馮茹
主角
fanqie
來源
小說《能力是天賦還是詛咒》“夢穎880”的作品之一,陸景深馮茹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我終于聽到了第一個有用的聲音。,也不是財務總監那套滴水不漏的報表。是坐在我對面的陳董,那個禿頂老頭,他腦子里正在哼歌。《卡門》的旋律,輕快又諷刺。而他的心聲和音樂完全在兩個頻道——“陸景深這小子……真以為坐穩了?嘖,下午三點,倉庫那批貨該到了吧。”,手指微微發顫。,嘴上說著“陸總英明”,心里卻在盤算另一筆賬:“老陳的人應該已經到碼頭了。只要這批‘瑕疵品’流出去,陸氏的口碑至少跌三成……股價一跌,...
精彩試讀
,我幾乎是扶著墻走的。。像有無數根針同時扎進眼球后面,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刺痛。走廊里的燈光白得晃眼,同事們路過時投來的目光都帶著顏色——好奇的淺黃,擔心的淡綠,還有幾縷看熱鬧的暗紅。,顏色。這是我能力的另一種表現,比直接讀取心聲更早出現,也更容易失控。。憤怒是猩紅,恐懼是灰藍,謊言是混濁的土黃,真誠是透亮的青綠。剛發現這個能力的時候我才十五歲,差點以為自已得了精神病。后來才明白,這世界本來就是個巨大的情緒調色盤,只是大多數人眼瞎,看不見罷了。“馮總監,您沒事吧?”助理小張迎面走過來,她頭頂飄著一小片淡粉色的云——那是善意的擔憂。。“沒事,可能有點低血糖。”:“臉色這么白,該不會真的生病了吧?要不要告訴人事部?”,真誠。至少在這一刻是真的。
“幫我取消下午所有的安排,”我聽見自已的聲音有點飄,“我……不太舒服,先回家了。”
“好的好的,您趕緊休息。”小張連忙點頭,那片粉色更濃了。
我幾乎是踉蹌著進了電梯。金屬門合上的瞬間,終于不用再對著任何人強裝鎮定。后背重重靠在冰冷的轎廂內壁上,我閉上眼睛。
陸景深那句話還在耳朵里回響。
“你是不是在等我說什么?”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是看出了我的異常?還是隨口一問?他那雙眼睛太深了,深到我根本分不清底色——他的情緒顏色,是一整塊濃得化不開的墨黑。我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人,簡直像個黑洞,把所有光線都吸進去了。
電梯下到十六樓,門開了。市場部的小王走進來,看見我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
“馮姐,真巧啊。”
他頭頂是一片跳躍的橙**,興奮里帶著點算計。我都不用讀心就知道,這小子肯定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嗯。”我懶得應付。
“聽說您剛才和陸總單獨談話了?”他湊近了一點,聲音壓低,“是不是有什么內部消息啊?透露透露唄。”
土**的霧氣開始從他身上彌漫開來。謊言。
“沒有,”我睜開眼,看了他一眼,“只是工作匯報。”
“哎呀馮姐,別這么見外嘛。”他笑得眼睛瞇起來,“您看,我手上正好有個項目,需要上面支持。要是您能幫忙遞個話……”
他心里的算盤打得噼啪響:要是能搭上馮茹這條線,說不定能直接接觸到陸總。到時候項目批下來,獎金至少翻倍。
“小王,”我打斷他,“你的季度報告我看了。第三部分的數據有問題,回去重做。明天早上我要看到新版本。”
他的表情僵住了。橙**瞬間褪去,變成難堪的暗紅。
“啊?那、那個數據……”
“我不想聽解釋,”電梯到了一樓,門開了,“明天早上。做不好,你自已去跟陸總解釋。”
我說完就走了出去,沒回頭。但能感覺到背后那道怨毒的視線,還有空氣里炸開的深紅色怒氣。
活該。我最煩這種想走捷徑的。
走出大樓,午后的陽光刺得眼睛發疼。街上人來人往,每個人頭頂都飄著一團顏色。匆忙的灰,焦慮的紫,開心的明黃,疲憊的淺褐。整個世界像打翻了的顏料桶,又吵又亂。
我戴上墨鏡,試圖隔開一些視覺干擾,但沒用。顏色還是透過鏡片滲進來,只是稍微淡了一點。
叫了輛車,報出地址后我就癱在后座。司機是個中年大叔,頭頂是平和的淺藍色——今天生意不錯,心情也好。他沒搭話,只是開了點輕音樂。是首老歌,旋律舒緩。
我閉上眼睛,但腦子里還是停不下來。
陸景深現在在干什么?他信了我的話嗎?會采取行動嗎?如果他不信,下午三點那場戲準時上演,那我這個提前預警的人會是什么下場?
打草驚蛇。打草驚蛇啊馮茹。
可我當時真的沒忍住。看到那三個老家伙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看到他們腦子里那些齷齪的算計,我就……
手機震了一下。我摸出來看,是助理小張發來的微信。
“馮總監,剛才陸總讓秘書通知,下午三點臨時召開管理層緊急會議,所有總監級以上必須參加。您要回來嗎?”
我盯著屏幕看了五秒。
他行動了。
至少,他愿意去看看。不管是信了我的話,還是出于謹慎。
“我身體不舒服,請假。”我回復。
“好的,那**好休息。”
我放下手機,看向窗外。車流緩慢移動,高樓玻璃反射著刺眼的光。這個城市永遠這么忙,每個人都在為點什么奔命。而我,混在其中,戴著墨鏡,藏著一個能看見所有顏色卻唯獨看不清自已的秘密。
我住在城東一個老小區,房子是租的,六十平,一個人住。裝修簡單到近乎簡陋,白墻,木地板,幾件必需的家具。沒什么裝飾品,因為我不需要——每天在外面看夠顏色了,回家只想看點空白。
打開家門,一股熟悉的、屬于我自已的氣味涌出來。淡淡的洗衣液味道,還有一點點舊書的紙漿味。
我甩掉高跟鞋,光腳踩在地板上。
頭痛稍微緩解了一點,但那種熟悉的空虛感開始從胃里往上爬。像有個洞,怎么填都填不滿。我走到廚房,打開冰箱,拿了瓶冰水。灌下去半瓶,涼意順著食道滑進胃里,暫時壓住了那種空洞的惡心感。
客廳的窗簾拉著,光線昏暗。我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
安靜了。終于安靜了。
沒有顏色,沒有聲音,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情緒碎片。只有我自已,和這間空蕩蕩的房子。
有時候我會想,如果沒有這個能力,我會是什么樣?大概會是個普通的職場女性,每天煩惱KPI、房貸、相親。會因為同事的一句夸獎開心半天,也會因為老板的一個眼神忐忑一整天。會相信別人說的話,會為戀愛患得患失,會在夜里抱著手機等一條未必會回的微信。
平凡,但踏實。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坐在黑暗里,明明知道全世界所有人的秘密,卻連一個能說話的人都沒有。
手機又震了。我懶懶地摸過來,以為是工作群的消息。
不是。是一封郵件。陌生地址,沒有標題。
我皺了皺眉,點開。
正文只有一句話,七個字,用加粗的黑色字體顯示在屏幕正中央:
“我知道你能聽見。”
我渾身的血,瞬間凍住了。
手指僵在屏幕上,呼吸停了一拍。客廳里安靜得可怕,只有冰箱壓縮機啟動的低沉嗡鳴。
幾秒后,我猛地坐直身體,重新看向那行字。
“我知道你能聽見。”
誰?誰發的?陳董?李董?王董?還是……陸景深?
不對,陸景深要找我,根本不用發匿名郵件。他一個電話就能讓我滾回公司。
那會是誰?
我點開發件人信息,是一串亂碼似的字母組合,看不出任何有效信息。IP地址被隱藏了,追蹤不到。
郵件發送時間是五分鐘前。
正是我從公司出來,在車上的時候。
有人盯著我。一直盯著。
我站起來,在客廳里走了兩圈。地板冰涼,腳心傳來的寒意一路爬到后背。我走到窗邊,掀起窗簾一角,往樓下看。
老小區院子空蕩蕩的,只有幾個老人在曬太陽。沒有可疑的車,沒有站著不動的人。一切正常。
但那種被窺視的感覺,像冰冷的蛛網,慢慢纏上來。
我回到沙發前,盯著手機屏幕。那七個字還在,黑沉沉地壓在那里。
他知道。知道什么?知道我能讀心?還是只是泛泛的試探?
冷靜,馮茹。冷靜。
我做了幾個深呼吸,強迫自已思考。首先,這封郵件不一定就是威脅。可能是某個同樣有能力的人,在尋找同類。黃浩——我想起這個名字,那個三年前在新聞里出現過的“精神失常”的前金融精英,據說他能看透股票走勢,后來卻突然瘋了。報道說他產生了嚴重的幻聽,總說“那些聲音太吵了”。
但黃浩已經消失了。沒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其次,也可能是監察小組。陸景深父親的研究資料里提到過這個組織,專門監控“異常認知能力者”。如果真是他們,那這封郵件就不是試探,而是警告。
最后……也可能是那三個董事的人。他們發現我提前預警,想用這種方式恐嚇我。
頭痛又開始隱隱發作。我揉了揉太陽穴,決定先不回這封郵件。不管對方是誰,主動回應就等于暴露更多信息。
先等。等下午三點之后,看陸景深那邊的動靜。
我看了眼時間,兩點五十。還有十分鐘。
我重新坐回沙發,打開電視,隨便調了個新聞頻道。主持人正在報道一起交通事故,畫面里是扭曲的金屬和閃爍的警燈。我盯著屏幕,但一個字也聽不進去。
腦子里的念頭一個接一個地往外冒。
陸景深現在應該在會議室了。其他管理層應該也都到了。那三位董事呢?他們是會準時到場,假裝什么都不知道,還是會找借口缺席?
如果陸景深真的提前做了準備,攔下了那批問題原料,穩住了生產線,搞定了消防檢查——那三個老狐貍會是什么反應?
憤怒?驚慌?還是……懷疑有**?
而我,就是那個最可疑的**。
手機又震了。這次是電話,屏幕顯示“小張”。
我接起來。“喂?”
“馮總監!”小張的聲音壓得很低,**音很嘈雜,像是在樓梯間,“出事了!會議剛開十分鐘,陳董和李董就吵起來了!”
“吵什么?”
“陳董說陸總無緣無故取消了他批的原料訂單,是越權操作。李董幫腔,說生產線那邊也有問題,陸總擅自調了維修班次。然后王董突然摔了杯子,說消防部門那邊他本來打點好了,現在全黃了……”
小張的聲音在抖,是興奮的抖。“陸總一句話都沒說,就坐在那兒聽他們吵。最后陳董拍了桌子,說要去董事會**陸總。”
“然后呢?”
“然后陸總就笑了。”小張的聲音更低了,“馮總監,我跟您說,陸總那個笑……特別嚇人。他站起來,走到陳董面前,說了一句話。”
“什么話?”
“他說,‘陳叔,您兒子在**欠的那八千萬賭債,需要我幫您想想辦法嗎?’”
我倒抽一口冷氣。
“陳董的臉……一下就白了。跟死人一樣。”小張還在說,“然后陸總又看向李董,說‘李董,您女婿挪用**那事兒,檢察院應該還不知情吧?’最后是王董,陸總就說了一句‘王董,您去年在招標里收的那套別墅,寫的是誰的名字?’”
“……”我張了張嘴,發不出聲音。
“三個人,全啞了。”小張的聲音里帶著掩飾不住的敬畏,“陸總說完就宣布散會,走了。現在會議室里就剩他們三個,跟雕像似的。”
電話掛斷后,我還握著手機,半天沒動。
陸景深不僅信了。他還準備了反擊。而且是一擊斃命的那種。
他早就知道這三個人不干凈。他只是在等一個合適的時機,或者……一個合適的借口。
而我,恰好送上了這個借口。
那我呢?我在他眼里算什么?一顆送上門的棋子?還是一個需要提防的變數?
頭痛又開始了。但這次不是因為能力使用過度,而是因為思緒太亂。
我站起來,走到窗邊,再次往下看。院子里還是那幾個老人,慢吞吞地活動著身體。陽光斜照,在他們身上鍍了一層暖金色。
看起來一切如常。
但我知道,有些東西已經不一樣了。
陸景深撕破了臉,那三個董事不會善罷甘休。他們可能會狗急跳墻,把矛頭轉向所有可疑的人。
比如我。
還有那封匿名郵件。它像一根刺,扎在喉嚨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手機屏幕暗下去了。我按亮它,那封郵件還躺在收件箱里,像一只沉默的眼睛。
“我知道你能聽見。”
知道又怎么樣。我想。
有本事,你站到我面前來,親口對我說。
窗外的天色開始暗了。黃昏的風吹進來,帶著點涼意。我拉上窗簾,把最后一點光線擋在外面。客廳重新陷入昏暗。
我坐回沙發,盯著黑暗中的某一點。空虛感又回來了,這次更沉,更重。
但奇怪的是,這一次,我沒那么害怕了。
(完)
匿名郵件的主人究竟是誰?是敵是友?陸景深雷霆手段收拾了三位董事,下一步會不會調查馮茹?而馮茹在空虛的黑暗中,又將做出怎樣的選擇?
敬請期待下一章
推薦閱讀
相關書籍
友情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