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為了一個男人，我媽把我推進了ICU。
她親手簽下器官捐獻同意書，要我把腎給妹妹。
重生一回，我當著全家人的面撕碎了戶口本。
“媽，這次我先把你從我心里摘除。”
轉身嫁給首富家的自閉癥少爺。
所有人都等著看我被掃地出門的慘狀。
直到我在婚禮上收到了醫院的**通知書
妹妹的腎壞了，全世界只有我能配得上。
我媽跪在暴雨里哭著求我：“媽錯了，你救救她！”
我把傘撐在她頭頂，笑得溫柔：
“捐腎可以，五十萬，一顆。”
第一章 摘除
一
監護儀的滴答聲像生銹的水龍頭，一滴一滴，砸在我正在死去的身體上。
我躺在床上，眼皮像灌了鉛。不對，應該說，我飄在天花板下面，看著床上那個插滿管子的自己。
26歲，林念念，女，已婚。
診斷結果：重度藥物過敏引發多器官衰竭。
躺在病床上的那個人是我，瘦得脫了相，顴骨高高凸起，嘴唇干裂起皮，頭發被剃光了，腦袋上纏滿紗布——那是開顱減壓手術留下的疤。
真丑。
我在空中轉了個身，不想看那張臉。
病房門被推開了。
進來的是我媽。
她穿著一件大紅色的羽絨服，過年穿的那種，鮮艷得刺眼。手里拎著一個塑料袋，里面裝著兩個**子，熱氣騰騰的，香味飄過來，我居然還能聞到。
——原來死人也是會餓的。
不對，我還沒死透。醫生說還有24小時。
我媽走到床邊，低頭看了看病床上的“我”，面無表情。
然后她坐下來，掏出包子，開始吃。
她吃得很香，一口一口，腮幫子鼓得圓圓的。包子餡是豬肉大蔥的，她咬一口，油順著手指流下來，她伸出***掉。
我看著這一幕，突然想笑。
我快死了，我媽在我床邊吃包子。
她吃完一個，把包裝袋扔進垃圾桶，抬起頭，終于正眼看向床上的我。
“念念，”她開口，聲音很平靜，“媽跟你商量個事。”
病床上的我當然不會回答她。
她繼續說：“**妹……腎不行了。醫生說要換腎，家里人配型，就你合適。”
她頓了頓。
“你看你都要走了，那個腎……”
她沒說完。
我懂了。
監護儀突然響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