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沒用，我不治了，師尊……你別傷了師姐。”
沈妄反手握住蘇靈兒的手，眉頭微蹙，眼底那抹冰冷的堅硬在觸及蘇靈兒時，竟化開了一絲柔軟。
“別胡說。”
沈妄轉過頭，看向虞昭時，那點柔軟瞬間凝固成霜，“昭兒，別逼為師動手。”
“逼你？”
虞昭猛地挺起胸膛，鎖鏈入肉三分，血濺在雪地上，像開了一朵殘敗的梅。
“沈妄，你若真想要這顆丹，自己來拿。但從今往后，你我師徒恩義，如此雪！”
她猛地啐出一口血，血珠濺在沈妄的青衣下擺，在那蒼青色上暈開一片觸目驚心的暗紅。
沈妄的眼神沉了下去。他身形微動，瞬息間已至虞昭面前。
修長的手指并攏，指尖吞吐著凌厲的青色劍氣，沒有一絲猶豫，直接貫穿了虞昭的胸膛。
“噗呲——”
利刃入肉的聲音在死寂的斷仙臺上格外清晰。
虞昭的瞳孔驟然放大，身體因為極度的痛苦而向后仰去，骨頭斷裂的聲音清脆得讓人牙酸。
沈妄的手沒入她的胸腔，動作快得近乎**。
那種硬生生將靈魂從**剝離的絕望，讓虞昭發不出一絲聲音，喉間只有嘶啞的氣音。
沈妄的手抽了出來。
他的掌心，握著一顆散發著九彩流光的金丹。
那金丹還在微微跳動。
這金丹，是她在這昆侖巔熬了一百個寒暑，拿骨血一點點磨出來的命。
如今丹沒了，氣機斷了，她整個人像是一座被抽走脊梁的枯木，癱在斷仙臺上，連呼吸都只剩下一截破敗的風箱聲。
“送靈兒去閉關。”
沈妄冷淡地吩咐左右，看都沒看癱倒在地的虞昭一眼。
他小心翼翼地將那顆還沾著血的丹藥護在懷里，帶著蘇靈兒飄然遠去。
風雪很快覆蓋了沈妄的腳印。
虞昭趴在冰冷的石板上，胸口的血**流出，將方圓三尺的白雪染成了暗紫色。
她死死盯著那個青色的背影，手指扣進石縫，指甲崩斷，鮮血淋漓。
“沈妄。”
她張了張嘴，聲音輕得只有風能聽見。
“神凰涅槃，必先……死而后生。”
她猛地合上眼。
就在她氣息斷絕的一瞬間，那顆原本被剖開的心臟位置上。
一抹暗紅色的火苗，悄無聲息地燃了起來。
那火不是紅的，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