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包扎完，他把狗放在沙發上。
跑去廚房翻冰箱。
拿出一盤頂級和牛。
切成小塊。
一塊一塊喂。
狗狼吞虎咽地吃著。
世一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以后就叫你小白吧！"
一條黑色的杜賓犬。
叫小白。
少爺的取名水平一如既往地穩定。
"少爺，今晚我要出去兩個小時。"我說。
"干嘛？"
"買**。"
"哦！買好一點的！小白值得最好的！"
"好。"
晚上十一點半。
我穿著黑色作戰服，站在東區碼頭的集裝箱頂端。
夜視鏡里，三輛冷藏車停在岸邊。
十幾個人在搬運貨物。
領頭的人手里牽著一條成年杜賓犬，和小白一模一樣。
耳機里傳來警方頻道的聲音。
"各單位注意，目標全部進入包圍圈。"
"行動。"
我沒有用槍。
跳下集裝箱。
一腳踹翻了領頭的人。
順手把他的對講機塞進他自己嘴里。
整個過程持續四十七秒。
十二點二十分。
我提著一袋皇家品牌**，推開別墅的門。
世一抱著小白在沙發上睡著了。
口水流了一大灘。
我拿毛毯蓋上他。
手機震動。
一條加密短信。
"行動成功。抓獲47人，****物品估值三億。感謝線報。"
我按滅屏幕。
把**放進儲物柜。
第二天早上。
世一在院子里追著小白跑圈。
"唯也你看！小白吃得多開心！"
我站在廊下，端著咖啡。
"嗯。"
手機屏幕上還掛著那條未讀的感謝短信。
我滑動刪除。
喝了一口咖啡。
今天天氣不錯。
適合少爺做蠢事。

2 馬路殺機

第三天下午。
世一非要出門遛小白。
我跟在后面三步遠。
走到十字路口。
紅燈。
一個白發老**站在路邊。
右手拄著花梨木拐杖。
左手提著一個布袋子。
世一的正義之火瞬間點燃。
他把狗繩塞進我手里，小跑過去。
"奶奶！我扶您過馬路！"
老**轉過頭，笑容慈祥。
"好孩子，謝謝你。"
我牽著小白，站在原地。
看著那個老**。
背部挺直，重心穩定壓在左腿。
右手雖然拄著拐杖，但手指虛握——隨時可以將拐杖當武器使用。
呼吸頻率每分鐘十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