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口第一句，我斷了他家的香火

然已經沒落，但爵位還在。他們要聯姻，要云家的錢。我爹娘受寵若驚，當場應下。

未婚夫叫顧臨淵，侯府嫡長子，生得一副好皮囊。第一次見面時，他握著我的手說：“云姑娘，我會待你好的。”

我低下頭，沒說話。

他以為我害羞。

其實我看見他轉身后，對身邊小廝說的那句話：

“一個啞巴，也配做世子妃？將就吧。”

我聽見了。

但我不能說。

我只能嫁。

嫁妝是八十萬兩白銀，外加京城十二間鋪子、三千畝良田。我爹把家底掏空一半，就為了讓侯府高看我一眼。

大婚那天，我一個人坐在新房里，坐到半夜，沒人來。

第二天，我知道了——顧臨淵睡在小妾屋里。

那小妾是他青梅竹**表妹，姓蘇，叫蘇婉。因為我要過門，侯府壓著沒讓進門。大婚當晚，顧臨淵說：“新婚夜陪個啞巴，我睡不著。”轉身就去了蘇婉的院子。

第三天，蘇婉來給我敬茶。

她跪在我面前，端著茶，笑得溫婉：“姐姐，妹妹給您請安了。”

我伸手去接。

她手一松，茶盞落地，碎成幾片。

她捂著手尖叫：“姐姐！您就算不喜歡我，也不能用茶水燙我啊！”

顧臨淵從門外沖進來，抱起她，看著我，眼神冷得像冰：“云昭，你夠了。”

我沒說話。

我只是看著地上那灘茶水。

——要是燙的就好了。

當晚，蘇婉說手疼，顧臨淵一夜沒回房。

第二章：三年

一忍，就是三年。

三年里，我從世子妃變成了名義上的正妻，實際上的透明人。府里的人叫我“啞巴夫人”，當面恭敬，背后嘲諷。蘇婉掌著中饋，住著正院旁邊的芙蓉苑，穿得比我好，吃得比我好，丫鬟都比我的多。

顧臨淵一個月來我房里一次，例行公事。他來的時候不說話，辦完事就走。有一次，我聽見他在門外對小廝說：“對著那張臉，我實在提不起興致。”

我摸了摸自己的臉。

還好，不算丑。

但他不想看，我也沒辦法。

第二年，蘇婉懷孕了。

整個侯府都瘋了。老夫人天天燒香拜佛，顧臨淵寸步不離地守著。我讓人送去一對長命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