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好戲開場咯！

大腦寄存處架空，大家看個樂吧！

不要太在意太多古代常識，我歷史不過關，我寫不出很**的東西謝謝！

如果喜歡就點個催更，加書架吧！

謝謝各位爸爸！

———正文開始嘍———藏鋒閣的夜，比墨更濃。

殷玄指尖捻著那枚淬了毒的銀針，寒光映在她瞳孔里，像極了十年前沖天的烽火。

“說。”

她開口，聲音里淬著冰，沒有一絲溫度。

跪在地上的男人抖得像秋風里的落葉，額頭磕著冰冷的青磚，血珠滲出來，混著冷汗。

“主…主上，我真的只說了一句…關于南境糧草的…一句？”

殷玄輕笑，那笑意卻沒到眼底，“你可知，這一句，能讓多少兄弟死無葬身之地？”

她緩步走過去，玄色勁裝隨著動作勾勒出利落的線條，每一步都像踩在男人的心尖上。

月光從窗欞漏進來，剛好照在她握著銀針的手上，指節分明，穩得沒有一絲顫抖。

男人突然抬頭，眼里閃過一絲狠戾，猛地抽出靴筒里的短刀，朝殷玄撲過去：“與其被你折磨，不如同歸于盡！”

殷玄甚至沒看那刀。

手腕微轉，銀針己脫手。

動作快得只剩一道殘影。

“噗”的一聲輕響。

短刀哐當落地。

男人保持著前撲的姿勢，脖頸上多了一個細小的血點。

他眼睛瞪得滾圓，似乎不敢相信，嘴里嗬嗬作響，卻發不出一個字，緩緩倒了下去，身體很快僵硬。

副將從陰影里走出來，面無表情地揮手，示意手下拖走**。

“處理干凈，”殷玄轉過身，目光落在桌案上的密信，“別留下任何痕跡。”

“是。”

密信上，“丞相壽宴將臨”幾個字被她指甲劃出淺淺的印痕。

指尖移到“大夏舊部”那行，她忽然停住，指腹摩挲著紙面，像是在觸碰什么滾燙的東西。

暗格被無聲推開，里面靜靜躺著一塊青銅令牌，邊緣有明顯的裂痕，那是被刀劍砍過的痕跡。

殷玄拿起令牌，指腹撫過裂痕，指節微微收緊。

火光突然在她眼前炸開。

母親的臉在火光中模糊，卻死死攥著她的手，將令牌塞進她掌心：“璃兒，活下去…一定要查**相…大夏不能就這么沒了…”血腥味和焦糊味仿佛還縈繞在鼻尖。

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的那點波動己消失殆盡，只剩徹骨的寒意。

“主上，”副將低聲道，“丞相壽宴，是個機會。”

殷玄將令牌收回暗格，聲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冰：“嗯。”

她走到窗邊，望著遠處皇宮的方向，那里燈火通明，映亮了半個夜空。

“十年了，”她輕聲說，像是在對自己說，又像是在對那些逝去的亡魂說，“大雍欠我們的血債，該開始討了。”

汀蘭殿的燭火，昏黃而安靜。

鳳音慈坐在案前，指尖劃過救濟糧的名冊，字跡清秀，一筆一劃都透著認真。

“公主，”春桃端著杯熱茶進來，臉上滿是擔憂，“剛從內務府那邊聽來的，**公主又讓人把給流民的糧扣了一半，說是…說是要拿去給她的錦鯉換水。”

鳳音慈握著筆的手頓了頓，長長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底的情緒。

案邊放著一本泛黃的醫書，封面上有淡淡的藥香，那是母親留下的。

她指尖輕輕碰了碰醫書的封面，聲音很輕：“百姓己經夠苦了。”

春桃嘆了口氣：“可**公主有淑妃娘娘撐腰，咱們…咱們人微言輕的…”鳳音慈站起身，發間那支素銀簪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在燭火下泛著柔和的光。

這是她唯一的首飾，與宮中其他公主滿頭的珠翠相比，顯得格外素凈。

“去看看。”

她說。

話音剛落，殿外就傳來一陣囂張的笑聲。

“喲，這不是我那‘心系萬民’的好姐姐嗎？

還在為那些賤民忙呢？”

**公主穿著一身緋紅宮裝，珠翠環繞，身后跟著幾個膀大腰圓的太監宮女，浩浩蕩蕩闖了進來，眼神里的輕蔑毫不掩飾。

鳳音慈轉過身，臉上沒什么表情，語氣平靜：“皇妹大駕光臨，不知有何要事？”

“要事沒有，”**公主走到案前，瞥了眼名冊，故意用帕子擦了擦手指，“就是聽說姐姐又在為那些流民哭窮，特意來勸勸你。

不過是些賤民，**幾個又何妨？

哪比得上本宮的錦鯉金貴？”

春桃氣得臉都白了，卻被鳳音慈用眼神制止了。

鳳音慈看著**，緩緩開口：“皇妹可知《大雍律》第三卷第七條寫了什么？”

**愣了一下：“什么？”

“律曰：凡皇室宗親，當體恤萬民，若因私廢公，致百姓流離失所者，輕則禁足，重則削爵。”

鳳音慈語氣不高，卻字字清晰，“皇妹克扣流民口糧，若傳揚出去，父皇知道了，會怎么想？”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滿頭的珠翠上：“再者，流民之中，或許就有曾為大雍征戰的將士，或是他們的家眷。

皇妹如此作踐，不怕寒了天下人的心嗎？”

**被她說得啞口無言，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她沒想到這個平時看起來柔柔弱弱的鳳音慈，竟然能說出這樣一番話。

“你…你少拿律法壓我！”

**強撐著面子，“我只是…只是暫時借用，等過幾日就還回去！”

“那便再好不過。”

鳳音慈微微頷首，“我會讓人盯著，看皇妹何時‘還’回去。”

**氣結，狠狠瞪了鳳音慈一眼，一甩袖子：“我們走！”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來，又浩浩蕩蕩地走了。

殿里恢復了安靜。

春桃松了口氣，上前扶住鳳音慈：“公主，您剛才太厲害了！

可…可**公主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鳳音慈走到窗邊，望著外面沉沉的夜色，輕聲道：“我不怕。”

她抬手摸了摸發間的素銀簪，月光落在她臉上，柔和得像一層紗。

“母親說過，醫者仁心，治國者，更該有仁心。

哪怕困在這宮墻里，能多護一人，總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