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累。
這叫有自己的節奏？
節奏是往溝里帶的那種節奏嗎？
不知道，只知道宗門比試第一要歸我了。
2
樓宵把姜織安置在自己房間，自己搬去了偏房。
搬的時候他特意把主房里所有自己的東西都留著——
用過的茶具，翻過的書，換洗的衣服。
甚至還有一件沒來得及收的外袍。
美其名曰：就讓你住在我住過的房間，看著全是我的物件，膈應死你。
姜織看著屋里滿滿當當的“樓宵痕跡”，笑了笑，沒戳穿他。
第二天一早，樓宵就來敲門了。
“我來拿件衣服。”
他板著臉進門，眼睛卻往姜織身上瞟。
姜織正坐在窗邊喝茶，聞言抬了抬下巴：“那邊柜子里，自己拿。”
樓宵去翻柜子，翻了半天，動作跟樹瀨一樣“優雅”。
翻出一件根本不合適現在穿的薄衫。
“這件就行。”他拿著衣服往外走。
走到門口又回頭，“你……早飯吃了嗎？”
“吃了。”
“吃的什么？”
“廚房送的粥。”
“粥能飽嗎？”樓宵皺眉。
“廚房那些人是干什么吃的，就給你送碗粥？我讓他們重新做。”
“不用，我胃口小。”
“那不行。”樓宵已經往外走了。
“你等著，我去給你弄點別的。”
姜織看著他的背影，眼底的笑意越來越深。
第三天，樓宵又來了。
“我來拿本書。”
**天。
“我有個東西落這兒了。”
第五天。
“我來……來看看你有沒有把我房間弄亂。”
借口一次比一次拙劣，次數一次比一次頻繁。
師兄在院子里撞見他第五次從主房出來，欲言又止。
樓宵面不改色：“還人情。”
師兄：“……你開心就好。”
第六天，樓宵照常來敲門。
門開了。
開門的不是姜織。
是一個男的。
一個長得還挺好看的男的。
3
兩人對視。
樓宵：“你是誰？”
那男的：“你誰啊？”
樓宵往他身后看，姜織正從里屋走出來。
看見他倆堵在門口，愣了一下。
“莫允？你怎么來了？”
莫允側身讓開，沖姜織笑了笑。
“出了點事，得親自來跟你說。”
樓宵的腦子轟的一聲炸了。
出事了來找她？
親自來？
他倆什么關系？
他越過莫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