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我的人生，從那天起，就只剩下一片灰暗。
父母覺得我窩囊，連老婆都守不住，對我失望透頂。
親戚朋友見了我都繞道走，生怕我開口借錢。
我找不到一份正經工作，只能靠打零工和撿破爛，勉強度日。
這十年，我活在所有人的嘲笑里。
有時候，我甚至覺得，死了都比現在這樣強。
我拖著沉重的蛇皮袋，一步一步往我租的地下室挪。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奔馳S級緩緩停在我面前，車身在夕陽下閃著昂貴的光。
我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怕我這一身臟污，蹭花了人家的車漆。
車門打開，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走了下來。
他看著我，嘴唇動了動，眼眶瞬間就紅了。
“哥。”
我愣住了，這個聲音……
“你是……趙磊？”
2
“哥，是我，我回來了。”
趙磊的聲音帶著哭腔，他想上來抱我，卻又顧忌我身上的臟污。
我看著他，一身剪裁得體的名牌西裝，手腕上是百達翡麗的表，身后是千萬級的邁**。
這和我記憶里那個瘦弱、病懨懨的少年，判若兩人。
“你的病……好了？”我問了句廢話。
他點點頭，從車里拿出一個黑色的手提箱。
“哥，這是五千萬，密碼是你生日。”
他把一張黑色的***塞到我手里。
我整個人都懵了。
五千萬？
我當年只借了他五千塊。
就算銀行是他們家開的，利息也不可能這么高。
“趙磊，你這是干什么？你發財了也不能這么糟蹋錢！”我急忙把卡推回去。
趙磊卻死死按住我的手，眼淚掉了下來。
“哥，當年要不是嫂子……哦不，你前妻，我可能已經死了。”
我心頭一震。
李莉？
這跟她有什么關系？
趙磊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哥，當年我拿著你給我的五千塊錢，根本沒去治病。”
“我的病，醫生說要五十萬才有可能治好，五千塊連檢查費都不夠。”
“我當時萬念俱灰，拿著錢去了江邊，我想跳下去，一了百了。”
我的心揪了起來，這些事，他從來沒跟我說過。
“就在我準備跳下去的時候，嫂子找到了我。”
“她給了我一張卡，里面有五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