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當天，我把親哥送進了精神病院

，徹底翻篇。
進了考場我才發現，我的座位旁邊坐著一個熟人。
沈聽瀾。
南城一中文科第一，學生會***，傳聞中被七所名校提前鎖定的天才。
也是唯一一個知道我家里那堆破事的人。
他看見我，挑了下眉。
“你哥呢？”
“給他女朋友送粥去了。”
“高考當天？”
“對，臺風天騎電動車橫穿全城那種。”
沈聽瀾沉默了兩秒，然后說了一句評價：
“你們顧家的基因突變挺極端的，一個天才一個天災。”
我差點笑出聲。
監考老師進來了，教室安靜下來。
我翻開試卷，深吸一口氣，開始答題。
語文，數學，英語，理綜。
每一科我都答的行云流水。
三年來被忽視的委屈和憤怒，全都寫進每一個解答里。
**間隙，我打開手機看了一眼。
顧晏行發了二十三條消息，十一條語音。
前面幾條還正常：“到學校了嗎？幫哥考好點啊！”
中間開始慌了：“等一下，外賣導航怎么把我帶到了郊區？這什么鬼地方？”
再往后徹底崩潰：“為什么***門口有人燒紙？？？嬌嬌的粥我還沒送到啊！！！”
最后一條語音最精彩。
“顧——晚——寧！你是不是改了我的地址！你瘋了嗎！”
我退出聊天界面。
下午三點半，理綜**開始。
我的手機調成了靜音，但震動沒停過。
整張桌子都在微微顫抖。
不是**，是我哥的精神在物理層面崩塌。
五點鐘，考完最后一科。
我走出考場，在走廊盡頭的窗邊站定，打開手機。
九十七條未讀消息。
六十二條語音。
最新的一條，是一分鐘前發的。
顧晏行的聲音又尖又碎，帶著哭腔和電流的滋滋聲。
“救命！有一群穿白大褂的人拿著電擊棒在追我！我沒有精神病啊！你們放開我！”
“啪——”
信號中斷。
我把手機貼在耳邊，聽著那段語音里最后殘留的掙扎聲和護工的呵斥聲，慢慢的彎了一下嘴角。
然后撥通了110。
“你好，我要報警。南城安定精神康復中心附近有一名重度精神病患者出逃，身穿三萬元限量衛衣，行為極度癲狂，請速來處理。”
掛斷電話，雨還在下。
沈聽瀾從后面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