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吃醋，想讓你在乎我」
他說著說著，聲音低了下去，眼眶更紅了。
「今禾，我就是太愛你了，你最近總是對我愛搭不理的，我心里慌，所以才干了蠢事。你原諒我好不好？」
聲音委屈帶著祈求。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很累。
三年的感情，他用這種方式來試探。
「那裴時序呢？」我轉向那個始終沉穩的男人，
「你又是為什么？幫他追我，還是——你自己想上位？」
裴時序抬起眼，燭火在他瞳孔里跳動。
他沒有否認。
「江逾配不**。」他說得很輕，卻字字清晰，「他太幼稚，遇事只會賭氣冷戰，連表達喜歡都要別人教。這種男人，你留著做什么？」
江逾炸了：「裴時序***——」
「所以你就用這種方式？」
我打斷他，
「躲在暗處，操縱人心，看我像個傻子一樣被你們耍得團團轉？」
裴時序的表情終于有了一絲變化。
「今禾，我沒有——」
「你沒有？」我笑了，「你沒有教他怎么做？你沒有在他成功刺激到我之后，第一時間讓你的兄弟送外套過來？你沒有在我來找你道謝的時候，故意用那只貓引起我的興趣？」
他的喉結動了動。
「你有沒有想過，」我繼續說，「如果不是江逾現在說漏嘴，我會怎么想？我會覺得，在我最狼狽的時候，只有你裴時序是真心實意對我好。我會感激你，接近你，甚至——」
我沒說下去。
但他的眼神告訴我，他想過。
他全都想過。
江逾在一旁愣愣地看著我們，忽然抓住我的手：「今禾，你看清楚了吧，他才是真正的壞人！我就是被他蠱惑了，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我低頭看著他的手。
那只剛才握得太緊、弄疼了我的手。
「放手。」
「今禾——」
「我說，放手。」
他松開了。
我后退一步，看著這兩個男人。
一個蠢，一個壞。
一個用傷害來證明愛，一個用算計來接近愛。
「衣服，」我看向裴時序，「我會洗干凈寄給你。貓就不看了。」
然后我轉身，拿起座位上的包。
許堯急了：「嫂子，你這是去哪兒？外面還黑著呢——」
我沒理他。
5
走出宴會廳的時候，身后傳來急促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