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姥兒燉的肉都香！”
工友哄笑，長隊瞬間排起。
那一晚，寒風呼嘯，爐火熾熱。
凈賺185塊！
我把一百八十塊整鈔塞給媳婦兒，自己留五塊買煙。
媳婦兒攥著錢，眼淚砸下來，又哭又笑的捶我：“你個死鬼！”
我捏著五塊錢，盤算著明天的羊肉貨源。
然而，我沒有注意到，距離攤子五十米外的巷口，一雙貪婪陰冷的眼睛，死死的盯了我整整一晚。
肉香飄滿了大半個廠區。
廠長王建國都被饞得下了樓，當場驚呆了。
全廠百來號下崗工人，擠在破攤前，吃著笑著，下崗的陰云被香氣沖散了。
他沖到我面前，眼神復雜：“老沈！咱廠里百十來號兄弟等米下鍋！你幫襯幫襯他們，廠里給你騰地方！”
我嗦凈簽子油，在寒風中咧嘴一笑：
“幫襯？也不是不行。就是我有三條規矩：到點下班，周末雙休，愛干，干不干滾蛋。能行不？”
廠長看著身后一雙雙亮起來的眼睛，一咬牙：
“成！你咋說咋是！”
我起身，對著寒潮里的爺們兒，大聲說到：
“那成。明兒起，愿意跟我干的來找我！我沈巖保證！這個冬天，家里有肉，兜里有票，過年，咱都站直了笑！”
人群爆發出了壓抑已久的歡呼聲。
我回頭，**樓小窗里，妻女貼在玻璃上，用力的沖我揮著手。
我捏著兜里五塊錢，笑了。
這重生，有點意思。
2.
沈家班，正式成立。
一群下崗工人，藏龍臥虎，還個個帶點 “怪癖”。
老趙頭，八級鉗工，技術宅屬性拉滿。
連夜用廢鋼打造旋轉烤架，誤差不超一根發絲，還給工具起上了名：
“我這把剔骨刀，叫‘小李廣’，指哪打哪，分毫不差！”
“這個鼓風機，我調了七個檔位，一檔文火慢烤，七檔烈火燎原，烤腰子專用，就叫‘霹靂火’！”
有人夸他手藝好，他擺擺手：“一般一般，廠里第三。第一第二那倆老家伙退休回關里了，現在，我就是東北**器械界的這個！”
說著豎起大拇指，一臉傲嬌。
陳科長，前保衛科科長，面冷心熱，還愛擺 “領導派頭”。
畫好S型排隊線，拎著橡膠棍一站，插隊的連大氣都不敢喘：“都按規矩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