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在白月光回來的那天

他心里，她不僅是**的、不要臉的**，還是心狠手辣的***。
“我沒有。”她喃喃地說，“我真的沒有……”
“沈主任，病人情緒不穩定，血壓有點高。”護士提醒道。
沈默低頭看了看監測儀，薄唇吐出幾個字：“加藥。”
“是。”
冰涼的藥液推進血管，林念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她拼命睜大眼睛，想要再看清他的臉。
“沈默……念念……”
她還想說話，想告訴他念念今天早上還問“媽媽爸爸什么時候來看我們”，想告訴他念念學會了一首新兒歌，想告訴他念念的生日快到了，她想給念念買一個有小兔子圖案的蛋糕……
可她什么都說不出來了。
***的效力上來，她的眼皮越來越重，最后一絲光亮從視線里消失。
在陷入黑暗之前，她聽見沈默的聲音冷冷地響起：
“簽了器官捐獻同意書，她要是下不了手術臺，直接捐了眼角膜和心臟。”
林念的心，徹底涼透了。
原來他不僅要她的腎，還要她的命，還要她的眼睛、她的心臟。
原來在他眼里，她連一個完整的人都不是，只是一堆可以拆開用的器官。
念念……
媽媽對不起你……
媽媽保護不了你了……
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滴在手術臺上，悄無聲息。
第二章 離婚協議
林念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像是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里念念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粉色小裙子，朝她跑過來，嘴里喊著“媽媽，媽媽”。她想伸手去抱，可怎么都夠不著。
“媽媽，我好冷……”念念的聲音遠遠地傳來，帶著哭腔。
林念猛地睜開眼睛。
入目是一片刺眼的白光。她眨了眨眼，視線漸漸清晰——還是那間手術室，還是那盞無影燈。
她還活著？
林念動了動手指，發現自己的手還能動。**的效果還沒完全退去，整個人昏昏沉沉的，但意識已經清醒了大半。
“醒了？”一個淡漠的聲音響起。
林念偏過頭，看見沈默站在床邊，手里拿著一份文件。
他沒有穿白大褂，而是一身深灰色的西裝，袖口的袖扣泛著冷光。他的身后站著一個穿旗袍的女人——是喬若。她臉色蒼白，但嘴角掛著淡淡的笑，看向林念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