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學本事------------------------------------------，目光落在他身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贊許。他彎腰撿起一塊石頭，也學著姬天命的樣子扔了出去，石頭在水面上接連跳了五六下，才緩緩沉入水中。“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小家伙，你想不想學本事？本事？”我眼睛一亮，瞬間來了興趣。我從小就聽村里的老人講武俠故事，那些飛檐走壁、懲惡揚善的俠客讓我無比向往。我心里認為，只要有了本事，就能保護娘親，就能讓所有人都對他刮目相看。，仰著頭問道：“老爺爺，你有什么本事？要是那種捏泥人、講故事的本事，我可不學。”，捋了捋下巴上稀疏的白胡子，笑容里多了幾分神秘：“我這本事，可比捏泥人、講故事厲害多了。我有兩樣本事，你要是想學，我便教你。”：“老爺爺，你快說說，是什么本事？”，緩緩說道：“第一樣，名為陰陽九針。這針法玄妙無窮，共分九針，每一針都有不同的功效。前四針，看似普通，卻能應對尋常的跌打損傷、傷風感冒，哪怕是摔斷了骨頭、受了外傷，只要施針得當，便能快速止痛、促進愈合；尋常的頭疼腦熱、咳嗽發燒，更是手到病除。到了第五針，可就不一般了。”老頭的語氣頓了頓，眼神變得鄭重起來，“這一針，名為‘吊命針’，哪怕是頻死之人，氣息奄奄，只要還有一絲生機，施下這一針，便能吊住他的性命，讓他多活三天。這三天，足夠尋醫問藥，或是了卻未了的心愿。”，小嘴微微張著，滿臉的不可思議。他見過村里有人病重離世，那種天人永隔的悲痛讓他至今難忘。如果真有這樣的本事，豈不是能救很多人？“老爺爺，那后面的幾針呢？更厲害嗎？”他迫不及待地追問道。，繼續說道：“第六針，‘活脈針’，可救一切疑難雜癥。世間有些病癥，太醫束手無策，藥石罔效，這一針下去，便能疏通經絡、活死人肉白骨，讓沉疴盡去。第七針，‘清瘟針’，專治一切瘟疫。若是遇到疫病橫行，生靈涂炭，這一針不僅能救治病患，還能凈化氣場，阻止瘟疫蔓延。第八針，‘還魂針’，可救死亡不超半小時之人。”老頭的聲音壓低了些，帶著一絲凝重，“只是這一針風險極大，成功率只有三成。生死有命，強行逆天改命，本就違背天道，稍有不慎，施針者也會遭反噬。那第九針呢？”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我能感覺到，這最后一針，必定更加不凡。，眼神深邃：“第九針，‘渡厄針’，可救妖魔鬼怪。世間萬物，皆有靈性，妖魔鬼怪也有善惡之分，若遇善類遭劫，這一針便能渡化其厄，助其脫胎換骨。只是，從第六針開始，往后五針的施展，都需要劇毒之物為引，以毒攻毒，稍有不慎，便是同歸于盡的下場。”，我沒想到這陰陽九針如此玄妙，卻又如此兇險。以毒攻毒，還要面對反噬的風險，這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那第二樣本事呢？”我定了定神，又問道。
老頭收回目光，看著他說道：“第二樣本事，是召喚之術。此術以自身三年壽命為引，凝結出一道‘壽命之影’，召喚出意想不到的存在，助你化解危機。”
“召喚什么？”我好奇地追問。
老頭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諱莫如深的笑容：“召喚出來的是什么，我現在不能說。此術威力無窮，卻也代價巨大，折損三年陽壽只是基礎，若是召喚出來的存在不受控制，或是引來更大的災禍，后果不堪設想。所以，不到萬不得已的絕境，切不可輕易使用。”
我沉默了。低頭看著自己的小手，心里飛快地盤算著。陰陽九針能救人，卻也兇險萬分；召喚之術能救命，卻要付出三年壽命的代價，還可能引來災禍。這兩樣本事，都不是那么好學的，也不是那么好用的。
我想起了娘日漸憔悴的臉龐，想起了舅媽鄙夷的眼神，想起了村里那些嘲笑他沒有爹的孩子。我想要保護娘，想要挺直腰桿做人，想要擁有不被人欺負的力量。眼前的老頭，或許是他唯一的機會。
猶豫了片刻，我猛地抬起頭，眼神堅定，一字一句地說道：“老爺爺，這兩樣本事，我都想學！”
老頭似乎早就料到他會這樣回答，臉上的笑容越發神秘。他看著姬天命，眼神里充滿了欣賞：“你小子，倒是有幾分魄力。尋常孩子聽到這般兇險，早就嚇得退縮了，你卻還敢兩樣都要，不錯，不錯。”
老頭笑了好一會兒，才漸漸收斂笑容，鄭重地說道：“既然你想學，那我便教你。從明天開始，每天這個時辰，你都來這里找我，我會一點一滴地把這兩樣本事傳授給你。記住，學本事不是為了逞強好勝，而是為了守護想要守護的人，不到萬不得已，切不可濫用，更不可用本事作惡，否則，我會親手廢了你這身功夫。”
我重重地點頭，眼神里滿是堅定：“老爺爺，我記住了！我學本事，是為了保護我娘，為了幫那些需要幫助的人，絕不用來作惡！”
老頭滿意地點了點頭，伸手摸了摸他的頭，掌心帶著一絲溫潤的暖意。“好，明日此時，不見不散。”說完，老頭轉身朝著山林深處走去，腳步輕盈，看似緩慢，卻轉眼間就走出了很遠，身影漸漸融入了茂密的樹林中，消失不見，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
我站在原地，愣愣地看著老頭消失的方向，手里還攥著那塊沒扔出去的石頭。剛才發生的一切，像是一場夢，卻又那么真實。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心，似乎還殘留著老頭掌心的溫度。
陰陽九針，召喚之術。從明天起，我就要開始學這些神奇的本事了。我不知道未來會遇到什么，也不知道這兩樣本事會給我的人生帶來怎樣的改變，但我心里充滿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