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發現了？不對，我的偽裝沒有破綻。
我迎著她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然后拿起旁邊一杯清水，遞給她。
“江小姐，”我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進她耳朵里，“第一次來，還是先喝點水潤潤喉吧。我這兒的酒，后勁大，怕你……受不住。”
她的瞳孔驟然一縮。
02
江晚星臉上的笑容僵了片刻，但很快又恢復了自然。她順勢接過我遞去的水杯，指尖的溫度透過玻璃杯壁傳來，帶著一絲涼意。
“陸老板真是體貼。”她抿了一口水，眼睛卻一直盯著我，像是在評估我的話里有幾分真假，“不過，我酒量還不錯，不試試怎么知道受不受得住？”
他在試探我。剛剛那一瞬間，他的眼神變了。難道他認識我？不可能，這次的身份是全新的。
我欣賞著她臉上滴水不漏的表情，心里卻覺得好笑。她大概做夢也想不到，她的“內心獨白”正在我腦子里進行現場直播。
“是嗎？”我收回手，繼續擦拭著吧臺，動作不緊不慢，“江小姐做什么工作的？看起來不像是一般的上班族。”
這是第一個鉤子。我想知道，她會給我一個怎樣的“人設”。
“我是做設計的，”她答得很快，顯然是早就準備好的說辭，“旗袍設計。所以對一些有年代感、有故事的地方特別感興趣。比如‘不誤正夜’。”她說著，環顧了一圈酒吧的裝潢，目光最終落在我身上，“也比如，陸老板你。”
從環境和人入手，建立情感鏈接，降低對方的防備心。教科書式開局。
教科書？我差點被這四個字逗樂了。
“哦？旗袍設計師？”我裝出很感興趣的樣子，“難怪今天的打扮這么別致。”我的目光在她身上不著痕跡地掃過，從精致的盤扣，到裙擺上用銀線繡出的暗紋，“這身旗袍，是江小姐自己設計的？”
“當然。”她挺了挺胸，帶著幾分設計師特有的驕傲，“喜歡嗎？”
下一步，通過贊美，引導他談論自己的審美和過去，從中尋找與‘黑海之淚’相關的線索。
“喜歡。”我答得干脆利落，然后話鋒一轉，“不過，我總覺得這身旗袍，還缺點東西。”
江晚星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