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全白了，背駝得厲害。
"爸——"
辦公室的門虛掩著，里面傳來紙張翻動的聲音，還有一個人不耐煩的咳嗽。林小滿推開辦公室的門。
里面坐著一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四十多歲，肚子把襯衫撐得緊繃，正用牙簽剔牙。
"我女兒，剛回國。"林建國**手，"王總，咱們再商量商量，貨款我一定能湊齊……"
"湊齊？"王總把牙簽彈到地上，"林老板，八個月房租十二萬，設備抵押款二十萬，工人工資十五萬。你欠我四十七萬，拿什么湊？"
他抽出一份文件拍在桌上："明天，**來查封。這廠子，歸我了。"
林小滿走上前，拿起那份文件。查封通知書，蓋著鮮紅的公章，日期是明天。
"我是林小滿，"她把文件放回桌上，"這廠子的問題，我來解決。"
王總上下打量她，目光在她沾著機油的行李箱上停留了一秒："你？一個黃毛丫頭？"
"我是前Le *ernardin副主廚，米其林三星。我知道怎么讓這家廠子活過來——用你們聽不懂的方式。"
"哈！"王總大笑，"米其林？那是什么？能當飯吃？"
林小滿從行李箱里拿出一個保溫盒，打開，里面是一碗***，色澤紅亮，湯汁濃稠："嘗嘗。"
王總猶豫了一下，接過筷子。他夾起一塊肉，入口的瞬間，他的表情變了。肥而不膩，瘦而不柴，甜咸適中，回味悠長。吃完之后，嘴里沒有工業調料的澀感，只有淡淡的肉香。
"這……"他又夾了一塊，"這是你們廠做的？"
"是我做的，"林小滿說，"但如果給我三天，我能讓工廠所有人都做出這個水平。"
王總放下筷子，表情復雜。他看了看那碗***，又看了看林小滿："三天。多一天都不行。"
等人走了，林建國才癱坐在椅子上，額頭全是汗："小滿，你瘋了嗎？三天，四十七萬，我們哪來的錢？"
"爸，告訴我實話，我們的預制菜，到底是什么水平？"
林建國沉默了很久，從抽屜深處拿出一份檢測報告。林小滿掃了一眼數據，胃里一陣翻騰——亞硝酸鹽超標2.3倍，防腐劑超標1.8倍，菌落總數超標5倍。
"去年大廠壓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