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便利店大作戰
林大米覺得上一次世界末日，可能還是朋友圈集體失戀那天。
但現在的這個末日，比刷屏還兇猛。
天還沒亮透，城市像被從高空撕破的麻袋，塵土和破碎鋼筋灑了一地。
便利店窗外，幾只臟兮兮的喪尸搖搖晃晃地溜達，像失控的生物***，不斷把頭嗅向玻璃門，伸長脖子露出齒痕斑斑的嘴。
便利店里，林大米鞋底踩在碎玻璃渣子上，“咯吱”一聲響得特別扎心。
他縮著身子躲在收銀臺后，心跳得像有西十二只倉鼠在他胸口狂奔。
“真不該昨晚偷吃那包辣條。”
他低聲嘟囔，懷疑辣片辣出了幻覺，否則生化喪尸哪有這么突然？
“喂，有人在嗎？”
門外傳來壓低嗓音的呼喊，音色冷得像電腦聲卡壞了。
林大米下意識把收銀臺上的塑料假花掀掉，露出早就生銹的剪刀和三把完整的泡面叉。
門被小心翼翼地推開了一條縫，一只帶著指痕的腦袋小心伸進來。
隨后，人影一閃，一個瘦高男人飛撲進屋，面無表情地用掃把柄抵住門，又利落地從貨架上抄起一包壓縮餅干朝喪尸砸去，精準地砸中那只腦袋貼在玻璃上的“喪友”。
林大米差點鼓掌：“老鐵，餅干真貴，你很懂砸。”
瘦高男白了他一眼：“樓下全是喪尸，你還有心思搶哏？”
“咱得樂觀一點兒。
不然沒死在喪尸嘴里，先被自己抑郁死了。”
“宋苦瓜。”
瘦高男自報家門，聲音低沉，“問你句，喝牛奶會拉肚子，你怕嗎？”
林大米愣住：“……你管這個干嘛？”
宋苦瓜用拇指指著背后：“那家伙快死了，如果你暈血就少看兩眼。”
門縫里又蹭進來一個人影，比宋苦瓜更狼狽。
滿臉血，白大褂早己成了畫布，搖搖欲墜地靠在儲物架上，“我是醫生，江十七。
不暈血，就是怕死。”
林大米顧不上深思，首接扯下圍裙遞過去：“你們怎么闖進來的？
真的沒人被咬么？”
宋苦瓜緊繃的臉有一瞬放松，他摸了一下自己的左臂，露出小半塊破洞，卻沒見翻出什么斑點，“沒被咬，只是摔了一跤。”
江十七掏出胸前的圓鏡子，拍了拍，試圖確認自己是不是還活著。
見林大米警覺地盯著他，他干笑兩聲：“馬上出血性休克的那種怕死。”
三人面面相覷。
門外“砰砰”幾聲，是喪尸的手掌反復拍打玻璃，指甲劃出一串驚悚的旋律。
便利店里霎時安靜，只剩泡面桶里咕嘟作響的隔夜湯底嘆息。
林大米咬牙：“說句公道話，這地方防御基本靠窗簾和祈禱。”
宋苦瓜用水漬顯眼的指尖在貨架頂上滑動，拎下一大口袋過期方便面，順手給自己塞了一包。
思考片刻，他鎮定開口：“分析當前情況，咱們如果現在不加固門窗，五分鐘后就能開喪尸自助餐了。”
江十七摸出瑞士軍刀，顫巍巍割開膠帶，把創口貼貼在自己手指上，“別慌，防疫第一。”
林大米胸口一熱，把收銀臺下藏著的白色塑料椅腿遞給江十七：“一會兒真打起來，不是打喪尸，是你們倆得救我。”
“你上學時是不是學過打怪升級？”
江十七湊近，兩眼發首。
“沒學過，但打折專家。”
林大米嘿嘿一笑，正色道，“比拼團還會搶。”
三人成了個臨時小隊。
不遠處窗外，一只“暴走型”喪尸猛地竄來，玻璃發出刺耳的“哐啷”。
林大米反應奇快，一邊招呼：“關門！
堵門！”
一邊把最后三袋薯片往門縫塞。
宋苦瓜靠著技術宅本能，飛快抽出數據線，纏門把、繞貨架，連手撕的商品價簽都不放過，三下五除二打了個結實的“門口陷阱”。
江十七灰頭土臉地撿溫度計攔門口，自圓其說：“安全第一。”
“關燈！”
宋苦瓜低喝，林大米裝模作樣地一拍電閘，店里瞬間墜入陰影。
喪尸撲撞聲、門縫的怪風、心跳與咬牙切齒一起交響。
林大米舔了下發干的嘴唇，故作鎮定地說：“都別出聲，說說你們誰還有什么壓箱底的本事？
末日VIP現在招募成員，入會免費，團員專屬九折！”
宋苦瓜翻出破損對講機：“我能連通應急網絡，搞不好還能劫個系統漏洞。”
江十七抱著醫藥箱，“基礎止血包、縫合針、隨身口罩，缺抗生素。”
他一邊自語一邊眨巴著眼。
林大米手一揮：“叮，組隊成功！
小隊名叫‘大米幸運便利小分隊’——雖然名不副實，但運氣不湊合活不到現在。”
宋苦瓜悶聲道：“你以為自己是主角？”
“話說回來，主角也不吃泡面。”
林大米嗤笑。
氣氛因自娛自樂微微松弛，但外面“砰砰”敲門聲讓人神經始終緊繃。
“都閉嘴，看門。”
宋苦瓜聲音低得像老舊音響。
三個人貓著腰，盯著門外搖擺的黑影，聽見喪尸的嚎叫越發近，旁邊薯片袋子被踩得“咔咔”作響。
江十七冷汗冒出來了，“林大米，你說你有沒有遺言想留下？”
林大米正想耍寶，轉念一想，深吸口氣：“等明天，我給便利店門加個旋轉門。
進出零接觸，死里逃生還送大禮包。”
一陣顫抖的玻璃碎裂聲打斷了胡說八道。
門把搖晃，鎖頭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
宋苦瓜下意識抓緊數據線，江十七把瑞士軍刀攥到指節發白，林大米也屏住呼吸，心里莫名升起一股詭異的勇氣——不如就把這小破店，當成世界的盡頭守一夜。
外頭的第一只“移動型”喪尸終于把腦袋擠進了門縫，卻卡在購物籃上進退不得。
林大米一拍腦袋，小聲說：“要不咱就在籃子上貼個價簽？
‘不新鮮，謝絕推銷’。”
江十七嗆出一聲笑，眼里卻滿是真誠的緊張。
屋里越來越悶，喪尸聚集的氣息幾乎化作實質。
三人對視一眼，無需再多言語——是戰是走，便利店的門檻己經將他們與外面的世界徹底分隔。
第一抹晨曦斜斜透進來，照亮收銀臺后按兵不動的一堆雜物。
危機仍在門外蠢蠢欲動，但林大米終于放松了肩膀。
“各位，我們得先活下來，才能享受打折。”
屋子里浮現出短暫的笑意。
門外傳來新的異響，或許還有更多的幸存者，或者，是更棘手的新麻煩。
但此刻，他們站在末世廢墟的小島上，勉力合力，己足夠讓黑夜略微退讓。
但現在的這個末日，比刷屏還兇猛。
天還沒亮透，城市像被從高空撕破的麻袋，塵土和破碎鋼筋灑了一地。
便利店窗外，幾只臟兮兮的喪尸搖搖晃晃地溜達，像失控的生物***，不斷把頭嗅向玻璃門，伸長脖子露出齒痕斑斑的嘴。
便利店里，林大米鞋底踩在碎玻璃渣子上，“咯吱”一聲響得特別扎心。
他縮著身子躲在收銀臺后，心跳得像有西十二只倉鼠在他胸口狂奔。
“真不該昨晚偷吃那包辣條。”
他低聲嘟囔，懷疑辣片辣出了幻覺，否則生化喪尸哪有這么突然？
“喂，有人在嗎？”
門外傳來壓低嗓音的呼喊，音色冷得像電腦聲卡壞了。
林大米下意識把收銀臺上的塑料假花掀掉，露出早就生銹的剪刀和三把完整的泡面叉。
門被小心翼翼地推開了一條縫，一只帶著指痕的腦袋小心伸進來。
隨后，人影一閃，一個瘦高男人飛撲進屋，面無表情地用掃把柄抵住門，又利落地從貨架上抄起一包壓縮餅干朝喪尸砸去，精準地砸中那只腦袋貼在玻璃上的“喪友”。
林大米差點鼓掌：“老鐵，餅干真貴，你很懂砸。”
瘦高男白了他一眼：“樓下全是喪尸，你還有心思搶哏？”
“咱得樂觀一點兒。
不然沒死在喪尸嘴里，先被自己抑郁死了。”
“宋苦瓜。”
瘦高男自報家門，聲音低沉，“問你句，喝牛奶會拉肚子，你怕嗎？”
林大米愣住：“……你管這個干嘛？”
宋苦瓜用拇指指著背后：“那家伙快死了，如果你暈血就少看兩眼。”
門縫里又蹭進來一個人影，比宋苦瓜更狼狽。
滿臉血，白大褂早己成了畫布，搖搖欲墜地靠在儲物架上，“我是醫生，江十七。
不暈血，就是怕死。”
林大米顧不上深思，首接扯下圍裙遞過去：“你們怎么闖進來的？
真的沒人被咬么？”
宋苦瓜緊繃的臉有一瞬放松，他摸了一下自己的左臂，露出小半塊破洞，卻沒見翻出什么斑點，“沒被咬，只是摔了一跤。”
江十七掏出胸前的圓鏡子，拍了拍，試圖確認自己是不是還活著。
見林大米警覺地盯著他，他干笑兩聲：“馬上出血性休克的那種怕死。”
三人面面相覷。
門外“砰砰”幾聲，是喪尸的手掌反復拍打玻璃，指甲劃出一串驚悚的旋律。
便利店里霎時安靜，只剩泡面桶里咕嘟作響的隔夜湯底嘆息。
林大米咬牙：“說句公道話，這地方防御基本靠窗簾和祈禱。”
宋苦瓜用水漬顯眼的指尖在貨架頂上滑動，拎下一大口袋過期方便面，順手給自己塞了一包。
思考片刻，他鎮定開口：“分析當前情況，咱們如果現在不加固門窗，五分鐘后就能開喪尸自助餐了。”
江十七摸出瑞士軍刀，顫巍巍割開膠帶，把創口貼貼在自己手指上，“別慌，防疫第一。”
林大米胸口一熱，把收銀臺下藏著的白色塑料椅腿遞給江十七：“一會兒真打起來，不是打喪尸，是你們倆得救我。”
“你上學時是不是學過打怪升級？”
江十七湊近，兩眼發首。
“沒學過，但打折專家。”
林大米嘿嘿一笑，正色道，“比拼團還會搶。”
三人成了個臨時小隊。
不遠處窗外，一只“暴走型”喪尸猛地竄來，玻璃發出刺耳的“哐啷”。
林大米反應奇快，一邊招呼：“關門！
堵門！”
一邊把最后三袋薯片往門縫塞。
宋苦瓜靠著技術宅本能，飛快抽出數據線，纏門把、繞貨架，連手撕的商品價簽都不放過，三下五除二打了個結實的“門口陷阱”。
江十七灰頭土臉地撿溫度計攔門口，自圓其說：“安全第一。”
“關燈！”
宋苦瓜低喝，林大米裝模作樣地一拍電閘，店里瞬間墜入陰影。
喪尸撲撞聲、門縫的怪風、心跳與咬牙切齒一起交響。
林大米舔了下發干的嘴唇，故作鎮定地說：“都別出聲，說說你們誰還有什么壓箱底的本事？
末日VIP現在招募成員，入會免費，團員專屬九折！”
宋苦瓜翻出破損對講機：“我能連通應急網絡，搞不好還能劫個系統漏洞。”
江十七抱著醫藥箱，“基礎止血包、縫合針、隨身口罩，缺抗生素。”
他一邊自語一邊眨巴著眼。
林大米手一揮：“叮，組隊成功！
小隊名叫‘大米幸運便利小分隊’——雖然名不副實，但運氣不湊合活不到現在。”
宋苦瓜悶聲道：“你以為自己是主角？”
“話說回來，主角也不吃泡面。”
林大米嗤笑。
氣氛因自娛自樂微微松弛，但外面“砰砰”敲門聲讓人神經始終緊繃。
“都閉嘴，看門。”
宋苦瓜聲音低得像老舊音響。
三個人貓著腰，盯著門外搖擺的黑影，聽見喪尸的嚎叫越發近，旁邊薯片袋子被踩得“咔咔”作響。
江十七冷汗冒出來了，“林大米，你說你有沒有遺言想留下？”
林大米正想耍寶，轉念一想，深吸口氣：“等明天，我給便利店門加個旋轉門。
進出零接觸，死里逃生還送大禮包。”
一陣顫抖的玻璃碎裂聲打斷了胡說八道。
門把搖晃，鎖頭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
宋苦瓜下意識抓緊數據線，江十七把瑞士軍刀攥到指節發白，林大米也屏住呼吸，心里莫名升起一股詭異的勇氣——不如就把這小破店，當成世界的盡頭守一夜。
外頭的第一只“移動型”喪尸終于把腦袋擠進了門縫，卻卡在購物籃上進退不得。
林大米一拍腦袋，小聲說：“要不咱就在籃子上貼個價簽？
‘不新鮮，謝絕推銷’。”
江十七嗆出一聲笑，眼里卻滿是真誠的緊張。
屋里越來越悶，喪尸聚集的氣息幾乎化作實質。
三人對視一眼，無需再多言語——是戰是走，便利店的門檻己經將他們與外面的世界徹底分隔。
第一抹晨曦斜斜透進來，照亮收銀臺后按兵不動的一堆雜物。
危機仍在門外蠢蠢欲動，但林大米終于放松了肩膀。
“各位，我們得先活下來，才能享受打折。”
屋子里浮現出短暫的笑意。
門外傳來新的異響，或許還有更多的幸存者，或者，是更棘手的新麻煩。
但此刻，他們站在末世廢墟的小島上，勉力合力，己足夠讓黑夜略微退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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