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4 新婚夜，手寫婚約
“止語”一樓是閱讀區，二樓是我臥室，閣樓空置多年。

“你住閣樓，獨立衛浴，WiFi密碼在桌上。別進我房間。”

他點頭，默默打掃。兩小時后，閣樓亮起燈，傳來水聲。

我煮面，手抖。不該答應的，這男人太安靜，像無形的網。

面沒吃完，我上樓，把離婚協議放他桌上：“一年后簽，期間別越界。”

他拉開抽屜，遞給我一個牛皮紙信封：“我的婚前協議。”

我皺眉打開——沒有法律術語，只有手寫條款：

1 林晚永遠不用道歉。
2 沈硯可以被討厭，但不能被推開。
3 若她做噩夢，我可在樓下坐著，不說話。
4 她左手抬不高，買麥片要拿最下層。
5 她討厭玫瑰，喜歡曬干的桂花。
6 若她想逃，請先看看窗外——我還在。
7 你可以不愛我，但請別否定自己值得被愛。

我的手開始抖：“你調查我？”

“沒有，我只是……一直看著你。”

“從什么時候？”

“從你遞紙巾那天起。”

我猛地起身，椅子刺耳。

“沈硯，你瘋了。”

“對，為你瘋的。”

我轉身要走，他忽然叫住：“如果你哪天想走，留一張紙條就行，我不會找你。”

眼淚砸在地板上。——他給的是我渴望又恐懼的東西：自由，與隨時可撤回的愛。

5 閣樓，第一夜
我整夜沒睡，聽樓上極輕的腳步、水聲、書頁翻動。

他沒下來，沒敲門，甚至沒開大燈，可我知道他在——像空氣，看不見，卻無處不在。

凌晨三點，一杯熱牛奶放我房門口，杯底紙條：

“今天無雨，適合出門。”

我沒碰，但第二天真的走到街角咖啡店。他沒出現，可我買咖啡回頭，看見他站在書店門口，拎著一袋桂花——我隨口提過的老家品種。

“路過花市，順手買的。”他把袋子遞來。

我沒接，只問：“你跟蹤我？”

“我知道你每周三下午去那家店，坐靠窗第二張桌，點美式加燕麥奶。”

“為什么記得？”

“那是你唯一放松的時候，我想多看看那樣的你。”

那天晚上，我泡了桂花茶，閣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