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大氅，領口的狐毛襯得他面容愈發冷峻。
他看都沒看我一眼，徑直走向林柔，將她微涼的手裹進掌心。
“怎么在這兒待著？受涼了怎么辦？”
林柔順勢倒在他懷里，聲音嬌弱：“臣妾是在陪沈姐姐呢。沈姐姐說她想在這里賞梅思過，臣妾勸都勸不動。”
蕭凜這才轉過頭，目光落在我身上。
看到我濕透的衣衫和蒼白的臉，他眉頭微微一蹙，但隨即又舒展開來，眼底只余冷漠。
“沈寧，本王的手令，你還想要嗎？”
我顫抖著抬起手，從懷里掏出一個被體溫捂得微溫的布包。
那里面是我這三年來攢下的所有首飾，還有一張我偷偷畫的邊境防務圖——那是兄長當年留給我的保命符。
“王爺……這是你要的東西。”我聲音微弱，幾乎被風雪掩蓋。
蕭凜眼神一變。他三番五次試探我，就是為了這張圖。他懷疑沈家通敵，想從這張圖中找到證據。
他走過來，一把奪過布包，當著我的面打開。
當他看到那張防務圖時，呼吸明顯沉重了幾分。
“沈寧，你竟敢私藏此物！”他猛地掐住我的脖子，將我半提起來。
我被迫仰起頭，看著他憤怒的臉，嘴角竟勾起一抹笑。
“王爺……沈家……從未通敵。這張圖……是兄長……為了防范外敵……親自畫的。你若不信……大可去查。”
蕭凜的手指不斷收緊，我感到空氣一點點流逝，眼前開始發黑。
“王爺，別弄臟了手。”林柔在一旁輕聲提醒。
蕭凜猛地松開手，我像一攤爛泥一樣摔在雪地上，劇烈地咳嗽著。
“秦伯，拿手令來。”蕭凜冷冷地開口。
老管家顫巍巍地遞上一塊玄鐵令牌。
蕭凜將令牌扔在雪地上，正好落在林柔的腳邊。
“柔兒，去，賞給她。”
林柔眼底閃過一抹惡毒，她撿起令牌，走到我面前，卻沒有遞給我，而是手一揚，將令牌扔進了不遠處的結冰的蓮池里。
“哎呀，沈姐姐，真是不好意思，我這手總是不聽使喚。”
我看著那塊令牌在冰面上滑行，最后掉進了一個被鑿開取水的冰洞里。
那是兄長的命！
我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猛地撲過去，在雪地上瘋狂地爬行。
“沈寧，你瘋了！”蕭凜在身后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