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叫蘇小滿，是這家破公司的底層牛馬。
早上七點出門，晚上十點回家，月薪三千五，房租兩千八。
我唯一的樂趣，就是跟人事部那個叫周言的新來的狗賊斗智斗勇。
他扣我全勤，我罵他禿頭。
他查我考勤，我往他咖啡里加瀉藥。
他給我穿小鞋，我在他座位上放了一盒——里面有死蟑螂。
我們發誓，誰先走誰孫子。
結果斗了三年，誰也沒走。
公司倒閉了。」
1.
我叫蘇小滿。
二十五歲，未婚，沒房沒車沒存款。
在“天啟科技有限公司”干了三年。
別被這名字唬住，什么天啟，什么科技，就是個給電商做**外包的皮包公司。
老板姓錢，摳得連廁紙都只買最薄的那種，上個大號得疊五層，不然手指頭能摳破紙。
但就是這么一個破公司，我干了三年。
為什么？
因為懶。
因為我窮得連跳槽的簡歷都打印不起。
本來日子過得挺好的，雖然窮，但好歹混熟了。前臺小妹是我姐妹，保安大爺幫我收外賣，財務大姐偶爾漏掉我遲到記錄——這叫人情世故。
直到那個狗賊來了。
那是三年前的春天，三月份。
我記得很清楚，因為那天早上我剛在廁所蹲著刷短視頻，刷到一個算命的說我今年有桃花運。
我美滋滋地回到工位，**還沒坐熱，就看見老板領著一個男的走過來。
“都停一下，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咱們新來的人事主管，周言。以后大家的考勤、績效、請假，都歸他管。”
老板說完就走了。
我抬頭看了一眼。
二十四五歲，男的，長得還行，戴著個金絲眼鏡，白白凈凈的，像個讀書人。
穿一件深藍色襯衫，袖子卷到小臂，腕子上有塊表，我沒認出牌子，但看起來挺貴。
頭發挺多。
**，我最煩頭發多的人。
“大家好，我叫周言，以后請多多關照。”他笑著點點頭，笑得還挺陽光。
我低頭繼續刷手機。
管他什么周言周語的，關我屁事。
直到下午，我才知道，關我屁事，關大了。
下午三點，我正在工位上摸魚——準確地說是戴著一邊耳機假裝在聽**錄音，實際上在聽郭德綱。
突然，有人敲我桌子。
我抬頭，是那個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