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頭痛欲裂，像是被重錘砸過一樣。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刺得她有些睜不開眼。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早上七點半，距離她失去意識已經過去了十幾個小時。“喂？”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總，你醒了？”電話那頭是陳默的聲音，“昨天晚上量子通信終端發出警報后，我們聯系不**，都很擔心。你現在沒事吧？”，努力回憶著昨晚的情景：“我沒事，可能是太累了，睡著了。終端怎么樣了？是不是出現了什么故障？我們派人去你家樓下看過，但是進不去。終端的警報在凌晨三點左右停止了，不過研發團隊說，終端的核心數據出現了異常波動，可能是受到了雷電天氣的影響。”陳默說道，“*總，你今天要不要來公司？研發團隊想向你匯報一下終端的情況，另外，瑞士研討會的主辦方又發來郵件，確認你的行程安排。”，起身下床：“我沒事，一會兒就去公司。你讓研發團隊準備好詳細的報告，九點準時開會。”，她走到鏡子前，看著鏡中的自已——臉色有些蒼白，眼底帶著疲憊，但除此之外，并沒有什么異常。昨晚的經歷像是一場荒誕的夢，但指尖似乎還殘留著那股電流的觸感。
她洗漱完畢，簡單吃了點早餐，便驅車前往公司。一路上，她反復回想昨晚的情景，總覺得有些不對勁。量子通信終端的防護等級很高，不可能輕易受到雷電天氣的影響，而且那道奇異的光柱，也絕非普通的自然現象。
到了公司，她直接去了研發中心。研發團隊的負責人李工已經帶著團隊成員在等候，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凝重的表情。
“*總，你來了。”李工迎上來，遞過一份測試報告，“這是量子通信終端的故障分析報告。昨晚的雷電天氣確實對終端造成了影響，但更奇怪的是，終端內部的量子芯片出現了一種未知的能量波動，這種波動改變了芯片的部分結構，導致數據異常。我們嘗試恢復數據，但發現有一部分核心算法數據丟失了，而且芯片的運行模式也發生了變化，變得更加……穩定？”
“更加穩定？”*蔚皺起眉頭，接過報告仔細看著，“什么意思？”
“簡單來說，原本我們的量子芯片在長距離傳輸中，穩定性一直是個難題，容易受到外界干擾。但經過昨晚的能量波動后，芯片的抗干擾能力大幅提升，傳輸效率也提高了近30%。”李工解釋道，“就好像……有一股未知的力量，優化了芯片的結構和算法。”
*蔚的心中充滿了疑惑。這種情況太過詭異，超出了她的認知范圍。她看著報告中的數據圖表，芯片的能量波動曲線，竟然和她昨晚看到的光柱中的光點軌跡有幾分相似。
“這件事暫時保密，”*蔚沉吟片刻，說道，“你們繼續研究芯片的變化，嘗試解析這種能量波動的來源和原理。另外，丟失的核心算法數據，有沒有備份？”
“有備份，”李工點頭，“我們可以通過備份恢復數據，但芯片的這種變化，我們要不要……”
“保留這種變化，”*蔚果斷說道，“既然它提升了芯片的性能，那就作為一個新的研究方向。不過，必須加強安全防護，絕對不能讓外界知道這件事。”
“明白。”李工點頭應道。
開完研發會議，*蔚回到自已的辦公室。她坐在書桌前，看著那份故障分析報告，心中的疑惑越來越深。昨晚的經歷，到底是巧合，還是某種未知的奇遇？
她正想得入神，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進。”
周斐走了進來，手里拿著一份文件：“*總，這是人力資源部提交的團隊架構調整方案，你看看。”
*蔚接過文件，翻開一看，眉頭頓時皺了起來。方案中提到，要將核心技術團隊的部分成員調往新成立的子公司，其中包括陳默和另外幾位關鍵工程師。
“這是誰的意思？”*蔚的聲音冷了下來。核心技術團隊是寰球工業云的根基，陳默他們都是跟著她一起創業的老員工，技術過硬，經驗豐富，把他們調走，無疑會影響現有項目的推進。
“是董事會的意思，”周斐嘆了口氣，“子公司主要負責新能源汽車的智能網聯業務，董事會認為，需要核心技術人員去支撐。而且，聽說……是張副總在董事會上提議的。”
張副總，張啟明，是公司的另一位聯合創始人，負責市場和銷售。他一直和*蔚在公司發展方向上存在分歧，*蔚主張深耕工業互聯網核心技術，而張啟明則認為應該盡快擴大業務范圍，搶占新能源汽車、智能家居等新興市場。
*蔚心中了然。張啟明這是想借機削弱她的權力，把核心技術團隊掌握在自已手里。
“這個方案我不同意，”*蔚將文件放在桌上，語氣堅定，“核心技術團隊的成員都是現有項目的核心力量，現在調走他們，會導致多個項目停滯。子公司的技術支撐，可以**新的人員，或者從其他團隊抽調，不能動核心技術團隊。”
“*總，董事會已經初步通過了這個方案，只是讓你這邊確認一下。”周斐有些為難地說道，“張副總說，這是為了公司的整體發展，而且子公司的待遇會比總公司高，對員工來說也是一個機會。”
“機會？”*蔚冷笑一聲，“陳默他們跟著我一起打拼了這么多年，他們的追求不僅僅是待遇，更是對技術的熱愛和對項目的感情。而且，新成立的子公司業務方向不明確，市場競爭激烈，把他們調過去，無異于讓他們去冒險。”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你告訴董事會，這個方案我堅決反對。如果董事會堅持，那我會提交辭職申請。”
周斐愣住了：“*總，你沒必要這么極端吧？”
“不是我極端，”*蔚轉過身，目光堅定，“核心技術團隊是公司的命脈，我不能看著它被拆分。張啟明想擴張業務，我不反對，但不能以犧牲核心技術為代價。如果董事會不聽取我的意見，那我留在公司也沒有意義了。”
周斐沉默了。他知道*蔚的性格，一旦做出決定，就不會輕易改變。而且，他也清楚核心技術團隊的重要性，張啟明的做法確實有些急功近利。
“我會把你的意見反饋給董事會，”周斐說道，“不過，*總，你也別太沖動。董事會那邊，我會盡量溝通。”
“好。”*蔚點頭，“另外，你去了解一下，陳默他們對這個調整方案的態度是什么。如果他們愿意去子公司，我不阻攔；如果他們不愿意，我會盡力保住他們。”
“明白。”周斐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辦公室里只剩下*蔚一個人。她看著窗外的高樓大廈，心中五味雜陳。創業不易，守業更難。寰球工業云是她和團隊一手打造起來的，就像她的孩子一樣。她一直以為，董事會會支持她的技術路線，但沒想到，在利益面前，所謂的“整體發展”竟然成了拆分核心團隊的借口。
她拿起手機，撥通了陳默的電話。
“*總？”
“陳默，董事會的架構調整方案，你應該知道了吧？”*蔚問道。
“知道了，”陳默的聲音有些低落，“周總監已經跟我說了。*總，我不想去子公司，我想留在核心技術團隊，跟著你做項目。”
*蔚心中一暖。陳默是她一手帶出來的，技術能力強，做事踏實，是她最信任的助手之一。
“我知道了，”*蔚說道，“你放心，我會盡力保住你和其他幾位同事。如果董事會堅持要調你們走，我會和你們一起離開。”
“*總……”陳默的聲音有些哽咽。
“好了，先安心工作，”*蔚安慰道，“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你繼續跟進量子通信模塊的測試，有任何情況及時向我匯報。”
掛了電話，*蔚的心情稍微平復了一些。有團隊成員的支持，她更有信心和董事會抗爭到底。
然而，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下午，董事會召開了緊急會議，邀請*蔚參加。會議上，張啟明率先發言，闡述了架構調整的必要性和緊迫性，認為新能源汽車智能網聯業務是未來的藍海市場，必須盡快布局，而核心技術團隊的支持是關鍵。
幾位董事也紛紛附和，認為*蔚的技術路線過于保守，不利于公司的快速發展。
*蔚據理力爭，詳細分析了拆分核心技術團隊的危害，以及新能源汽車智能網聯業務面臨的風險。她提出，公司可以在保留核心技術團隊的基礎上，成立專門的研發小組，為子公司提供技術支持，既不影響現有項目的推進，又能支撐新業務的發展。
但她的意見并沒有被董事會采納。董事長最后總結時表示，架構調整方案已經通過，下周開始執行，希望*蔚能夠顧全大局，支持公司的決策。
會議結束后，*蔚走出會議室，心中一片冰涼。她知道，她和董事會之間的矛盾已經無法調和了。
回到辦公室，她收拾了一下自已的東西。她沒有立刻提交辭職申請，而是想再給董事會一個機會。她給董事長發了一封郵件，詳細闡述了自已的觀點，并表示如果董事會堅持調整架構，她將辭去總經理職務。
郵件發出后，她沒有等到董事會的回復，反而收到了張啟明的電話。
“*蔚，你這又是何必呢？”張啟明的聲音帶著一絲得意，“董事會已經做出了決定，你再堅持也沒有用。不如順著臺階下，留在公司，繼續擔任總經理，子公司的技術支持工作，還需要你多費心。”
*蔚冷笑一聲：“張啟明，你以為我是為了自已的職位嗎？我是為了公司的未來。核心技術團隊是公司的根基，你這樣做，是在自毀長城。”
“哼，道不同不相為謀，”張啟明的語氣變得冷淡，“既然你不理解公司的戰略，那也只能這樣了。我告訴你，董事會已經決定了，如果你辭職，核心技術團隊的成員必須服從調整，否則就只能離職。”
*蔚心中一怒：“你這是威脅？”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張啟明說道，“*蔚，識時務者為俊杰。你還是好好考慮一下吧。”
掛了電話，*蔚的心中充滿了憤怒和失望。她沒想到張啟明會如此不擇手段，竟然用團隊成員的工作來威脅她。
她坐在辦公桌前，沉思了很久。她可以選擇辭職，但那樣一來，陳默他們可能真的會被迫調往子公司，或者失去工作。她也可以選擇妥協，但這違背了她的原則，而且她知道，妥協之后，張啟明會得寸進尺，最終還是會毀掉核心技術團隊。
就在她猶豫不決的時候，辦公桌上的量子通信終端突然再次亮起，屏幕上顯示出一行奇怪的字符，像是某種密碼，又像是某種坐標。緊接著，終端發出一陣輕微的震動，屏幕上的字符逐漸變成了一段文字：
“時空節點已鎖定，能量波動匹配，是否啟動傳輸？”
*蔚愣住了。這是什么意思？是終端出現了故障，還是……昨晚的經歷并非夢境？
她的心跳開始加速，一種莫名的沖動涌上心頭。也許，這是一個逃離當前困境的機會？也許，那個“跨時空數據傳輸”的研究，并非只是一個學術幻想？
她看著屏幕上的文字，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伸出手指，輕輕點擊了“是”。
就在她點擊的瞬間，終端再次發出一陣強烈的光芒，一股比昨晚更加強大的力量包裹住了她。這一次，她的意識沒有模糊，反而異常清晰。她感覺到自已的身體在分解，變成無數細小的粒子，融入到一道光柱中。
她看到了時間的流轉，看到了歷史的變遷，從現代的高樓大廈，到古代的亭臺樓閣，從車水馬龍的街道，到戰火紛飛的戰場。
不知過了多久，光柱消失，她的身體重新凝聚。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眼前的景象已經完全變了——
沒有了熟悉的辦公室，沒有了監控屏和電腦，取而代之的是一間簡陋的房間，墻壁是土坯砌成的，屋頂鋪著茅草，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草藥味。
她躺在一張硬板床上，身上蓋著粗糙的麻布被子。床邊坐著一個穿著粗布衣裙的小姑娘，看到她醒來，臉上露出了驚喜的表情：“公子，你醒了？太好了！你都昏迷三天了！”
*蔚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發現自已的聲音變得沙啞而陌生。她低頭看了看自已的手，那是一雙男性的手，骨節分明，卻帶著一絲薄繭，顯然不是她自已的手。
她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她，穿越了。
而且，穿越到了一個男性的身體里。
她洗漱完畢，簡單吃了點早餐，便驅車前往公司。一路上，她反復回想昨晚的情景，總覺得有些不對勁。量子通信終端的防護等級很高，不可能輕易受到雷電天氣的影響，而且那道奇異的光柱，也絕非普通的自然現象。
到了公司，她直接去了研發中心。研發團隊的負責人李工已經帶著團隊成員在等候，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凝重的表情。
“*總，你來了。”李工迎上來，遞過一份測試報告，“這是量子通信終端的故障分析報告。昨晚的雷電天氣確實對終端造成了影響，但更奇怪的是，終端內部的量子芯片出現了一種未知的能量波動，這種波動改變了芯片的部分結構，導致數據異常。我們嘗試恢復數據，但發現有一部分核心算法數據丟失了，而且芯片的運行模式也發生了變化，變得更加……穩定？”
“更加穩定？”*蔚皺起眉頭，接過報告仔細看著，“什么意思？”
“簡單來說，原本我們的量子芯片在長距離傳輸中，穩定性一直是個難題，容易受到外界干擾。但經過昨晚的能量波動后，芯片的抗干擾能力大幅提升，傳輸效率也提高了近30%。”李工解釋道，“就好像……有一股未知的力量，優化了芯片的結構和算法。”
*蔚的心中充滿了疑惑。這種情況太過詭異，超出了她的認知范圍。她看著報告中的數據圖表，芯片的能量波動曲線，竟然和她昨晚看到的光柱中的光點軌跡有幾分相似。
“這件事暫時保密，”*蔚沉吟片刻，說道，“你們繼續研究芯片的變化，嘗試解析這種能量波動的來源和原理。另外，丟失的核心算法數據，有沒有備份？”
“有備份，”李工點頭，“我們可以通過備份恢復數據，但芯片的這種變化，我們要不要……”
“保留這種變化，”*蔚果斷說道，“既然它提升了芯片的性能，那就作為一個新的研究方向。不過，必須加強安全防護，絕對不能讓外界知道這件事。”
“明白。”李工點頭應道。
開完研發會議，*蔚回到自已的辦公室。她坐在書桌前，看著那份故障分析報告，心中的疑惑越來越深。昨晚的經歷，到底是巧合，還是某種未知的奇遇？
她正想得入神，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進。”
周斐走了進來，手里拿著一份文件：“*總，這是人力資源部提交的團隊架構調整方案，你看看。”
*蔚接過文件，翻開一看，眉頭頓時皺了起來。方案中提到，要將核心技術團隊的部分成員調往新成立的子公司，其中包括陳默和另外幾位關鍵工程師。
“這是誰的意思？”*蔚的聲音冷了下來。核心技術團隊是寰球工業云的根基，陳默他們都是跟著她一起創業的老員工，技術過硬，經驗豐富，把他們調走，無疑會影響現有項目的推進。
“是董事會的意思，”周斐嘆了口氣，“子公司主要負責新能源汽車的智能網聯業務，董事會認為，需要核心技術人員去支撐。而且，聽說……是張副總在董事會上提議的。”
張副總，張啟明，是公司的另一位聯合創始人，負責市場和銷售。他一直和*蔚在公司發展方向上存在分歧，*蔚主張深耕工業互聯網核心技術，而張啟明則認為應該盡快擴大業務范圍，搶占新能源汽車、智能家居等新興市場。
*蔚心中了然。張啟明這是想借機削弱她的權力，把核心技術團隊掌握在自已手里。
“這個方案我不同意，”*蔚將文件放在桌上，語氣堅定，“核心技術團隊的成員都是現有項目的核心力量，現在調走他們，會導致多個項目停滯。子公司的技術支撐，可以**新的人員，或者從其他團隊抽調，不能動核心技術團隊。”
“*總，董事會已經初步通過了這個方案，只是讓你這邊確認一下。”周斐有些為難地說道，“張副總說，這是為了公司的整體發展，而且子公司的待遇會比總公司高，對員工來說也是一個機會。”
“機會？”*蔚冷笑一聲，“陳默他們跟著我一起打拼了這么多年，他們的追求不僅僅是待遇，更是對技術的熱愛和對項目的感情。而且，新成立的子公司業務方向不明確，市場競爭激烈，把他們調過去，無異于讓他們去冒險。”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你告訴董事會，這個方案我堅決反對。如果董事會堅持，那我會提交辭職申請。”
周斐愣住了：“*總，你沒必要這么極端吧？”
“不是我極端，”*蔚轉過身，目光堅定，“核心技術團隊是公司的命脈，我不能看著它被拆分。張啟明想擴張業務，我不反對，但不能以犧牲核心技術為代價。如果董事會不聽取我的意見，那我留在公司也沒有意義了。”
周斐沉默了。他知道*蔚的性格，一旦做出決定，就不會輕易改變。而且，他也清楚核心技術團隊的重要性，張啟明的做法確實有些急功近利。
“我會把你的意見反饋給董事會，”周斐說道，“不過，*總，你也別太沖動。董事會那邊，我會盡量溝通。”
“好。”*蔚點頭，“另外，你去了解一下，陳默他們對這個調整方案的態度是什么。如果他們愿意去子公司，我不阻攔；如果他們不愿意，我會盡力保住他們。”
“明白。”周斐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辦公室里只剩下*蔚一個人。她看著窗外的高樓大廈，心中五味雜陳。創業不易，守業更難。寰球工業云是她和團隊一手打造起來的，就像她的孩子一樣。她一直以為，董事會會支持她的技術路線，但沒想到，在利益面前，所謂的“整體發展”竟然成了拆分核心團隊的借口。
她拿起手機，撥通了陳默的電話。
“*總？”
“陳默，董事會的架構調整方案，你應該知道了吧？”*蔚問道。
“知道了，”陳默的聲音有些低落，“周總監已經跟我說了。*總，我不想去子公司，我想留在核心技術團隊，跟著你做項目。”
*蔚心中一暖。陳默是她一手帶出來的，技術能力強，做事踏實，是她最信任的助手之一。
“我知道了，”*蔚說道，“你放心，我會盡力保住你和其他幾位同事。如果董事會堅持要調你們走，我會和你們一起離開。”
“*總……”陳默的聲音有些哽咽。
“好了，先安心工作，”*蔚安慰道，“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你繼續跟進量子通信模塊的測試，有任何情況及時向我匯報。”
掛了電話，*蔚的心情稍微平復了一些。有團隊成員的支持，她更有信心和董事會抗爭到底。
然而，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下午，董事會召開了緊急會議，邀請*蔚參加。會議上，張啟明率先發言，闡述了架構調整的必要性和緊迫性，認為新能源汽車智能網聯業務是未來的藍海市場，必須盡快布局，而核心技術團隊的支持是關鍵。
幾位董事也紛紛附和，認為*蔚的技術路線過于保守，不利于公司的快速發展。
*蔚據理力爭，詳細分析了拆分核心技術團隊的危害，以及新能源汽車智能網聯業務面臨的風險。她提出，公司可以在保留核心技術團隊的基礎上，成立專門的研發小組，為子公司提供技術支持，既不影響現有項目的推進，又能支撐新業務的發展。
但她的意見并沒有被董事會采納。董事長最后總結時表示，架構調整方案已經通過，下周開始執行，希望*蔚能夠顧全大局，支持公司的決策。
會議結束后，*蔚走出會議室，心中一片冰涼。她知道，她和董事會之間的矛盾已經無法調和了。
回到辦公室，她收拾了一下自已的東西。她沒有立刻提交辭職申請，而是想再給董事會一個機會。她給董事長發了一封郵件，詳細闡述了自已的觀點，并表示如果董事會堅持調整架構，她將辭去總經理職務。
郵件發出后，她沒有等到董事會的回復，反而收到了張啟明的電話。
“*蔚，你這又是何必呢？”張啟明的聲音帶著一絲得意，“董事會已經做出了決定，你再堅持也沒有用。不如順著臺階下，留在公司，繼續擔任總經理，子公司的技術支持工作，還需要你多費心。”
*蔚冷笑一聲：“張啟明，你以為我是為了自已的職位嗎？我是為了公司的未來。核心技術團隊是公司的根基，你這樣做，是在自毀長城。”
“哼，道不同不相為謀，”張啟明的語氣變得冷淡，“既然你不理解公司的戰略，那也只能這樣了。我告訴你，董事會已經決定了，如果你辭職，核心技術團隊的成員必須服從調整，否則就只能離職。”
*蔚心中一怒：“你這是威脅？”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張啟明說道，“*蔚，識時務者為俊杰。你還是好好考慮一下吧。”
掛了電話，*蔚的心中充滿了憤怒和失望。她沒想到張啟明會如此不擇手段，竟然用團隊成員的工作來威脅她。
她坐在辦公桌前，沉思了很久。她可以選擇辭職，但那樣一來，陳默他們可能真的會被迫調往子公司，或者失去工作。她也可以選擇妥協，但這違背了她的原則，而且她知道，妥協之后，張啟明會得寸進尺，最終還是會毀掉核心技術團隊。
就在她猶豫不決的時候，辦公桌上的量子通信終端突然再次亮起，屏幕上顯示出一行奇怪的字符，像是某種密碼，又像是某種坐標。緊接著，終端發出一陣輕微的震動，屏幕上的字符逐漸變成了一段文字：
“時空節點已鎖定，能量波動匹配，是否啟動傳輸？”
*蔚愣住了。這是什么意思？是終端出現了故障，還是……昨晚的經歷并非夢境？
她的心跳開始加速，一種莫名的沖動涌上心頭。也許，這是一個逃離當前困境的機會？也許，那個“跨時空數據傳輸”的研究，并非只是一個學術幻想？
她看著屏幕上的文字，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伸出手指，輕輕點擊了“是”。
就在她點擊的瞬間，終端再次發出一陣強烈的光芒，一股比昨晚更加強大的力量包裹住了她。這一次，她的意識沒有模糊，反而異常清晰。她感覺到自已的身體在分解，變成無數細小的粒子，融入到一道光柱中。
她看到了時間的流轉，看到了歷史的變遷，從現代的高樓大廈，到古代的亭臺樓閣，從車水馬龍的街道，到戰火紛飛的戰場。
不知過了多久，光柱消失，她的身體重新凝聚。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眼前的景象已經完全變了——
沒有了熟悉的辦公室，沒有了監控屏和電腦，取而代之的是一間簡陋的房間，墻壁是土坯砌成的，屋頂鋪著茅草，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草藥味。
她躺在一張硬板床上，身上蓋著粗糙的麻布被子。床邊坐著一個穿著粗布衣裙的小姑娘，看到她醒來，臉上露出了驚喜的表情：“公子，你醒了？太好了！你都昏迷三天了！”
*蔚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發現自已的聲音變得沙啞而陌生。她低頭看了看自已的手，那是一雙男性的手，骨節分明，卻帶著一絲薄繭，顯然不是她自已的手。
她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她，穿越了。
而且，穿越到了一個男性的身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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