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現代社會的他，深陷人生低谷：工廠下崗、求職因身高屢屢碰壁，婚姻破裂后，重病的孩子又急需巨額醫藥費，生活的重擔幾乎將這個矮個子男人壓垮。

絕望之際，一道神秘藍光意外將他卷入古代王朝。

穿越后的他不僅身形變高成為帥哥，更憑借現代知識在古代嶄露頭角。

從此，他往返于兩個時空，用雙面人生開啟逆襲，一邊在古代積累財富，一邊拼命挽救現代瀕危的生活與親情。

1.手機在耳邊“咔”地黑了屏。

剩余最后1%的電量，讓我連護士的“喂”都沒聽完。

我捏著發燙的手機，看著黑沉沉的屏幕，像丫丫ICU病房里關著的燈，一點亮都不肯給。

“靠！”

我一拳狠狠砸在傳達室的木桌上，桌上的搪瓷杯震得叮當響。

杯沿結著圈褐色的茶漬，跟這破***的日子一樣，又臟又膩。

墻上的石英鐘滴答響，秒針每跳一下，我心口就抽緊一分。

丫丫在醫院等著呢，燒要是還沒退，護士該又來催繳費了。

昨天電話里護士的聲音冷得像冰：“趙先生，再拖下去，我們只能停藥觀察了。”

觀察？

我女兒在里面插著管子，觀察個屁！

我撲到窗邊的座機旁，聽筒還掛在上面，線卻在中間斷了，斷口整整齊齊，像是被人用剪刀絞的。

底下壓著張黃紙便簽，園長那歪歪扭扭的字刺得我眼睛疼：“別再接無關電話，家長投訴夠多了。”

無關電話？

我女兒在ICU重癥監護室，這叫無關電話？

我一腳踹翻旁邊的塑料凳，凳子腿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聲響。

家長投訴？

不就是嫌我巡邏時嗓門大，嫌我給丫丫送衣服時穿過走廊時跑動聲音大一點了，嫌我這當爹的沒本事，連女兒住院費都湊不齊嗎？

“一群站著說話不腰疼的玩意兒！”

我咬著牙罵，唾沫星子濺在便簽紙上，暈開一小片墨跡。

可罵歸罵，電話還得打。

我得知道丫丫燒退了沒，得求護士再寬限一天，哪怕一天就行。

目光掃過墻角，電動車的充電線正插在插座上，綠色的指示燈亮得刺眼。

那是我昨天剛充的電，今天還得靠它跑醫院跑工地，這是我唯一的代步工具，也是我跑活掙錢的腿。

手指在手機和充電線間來回轉，腦子里像有兩個聲音在吵。

一個喊：“充！

丫丫等著呢！”

一個說：“充了車沒電，明天怎么去工地？”

ICU的催款短信突然浮現在眼前，數字后面跟著三個感嘆號，像三把刀插在我心上。

我摸了摸口袋，昨天打零工掙的三百塊，早上全交了押金，現在兜里比臉還干凈。

不能猶豫了。

我幾步沖過去，抓住充電線插頭狠狠一扯。

“啪”的一聲，插頭從插座里彈出來，帶著火星。

我顧不上燙手，攥著線一頭沖到桌邊，把手機插上充電口。

線不夠長，我只能弓著腰，把手機擱在桌沿，人半蹲在地上。

掌心的汗蹭在手機殼上，滑溜溜的。

我盯著黑屏，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心里默念：亮啊，快亮啊……傳達室里悶得像蒸籠，吊扇吱呀轉著，吹出來的風都是熱的。

墻上貼著的家長投訴信還沒撕，“保安趙虎態度惡劣形象不佳影響孩童”的字眼被太陽曬得發脆，邊角卷了起來。

我知道他們背后怎么說我。

“那矮個子保安，女兒住院了還天天抽煙。”

“聽說他前妻跑了，就是嫌他沒本事。”

“上次見他跟賣菜的討價還價，五毛錢都爭半天。”

我確實抽煙，抽的是三塊五一包的煙**，抽一口能緩半天疼。

我確實跟賣菜的爭五毛錢，那是丫丫想吃西紅柿，我想省點錢給她買個小的。

我確實矮，一米六五的個子，在人高馬大的家長堆里像個**，可我脊梁骨沒彎過，首到丫丫進了ICU。

手機屏幕突然閃了一下。

我心臟跟著猛地一跳，趕緊湊過去看。

0.5%的電量在右上角閃，像只剛睜開的眼睛，怯生生的。

“快漲，快漲……”我對著手機哈氣，好像這樣能給它輸點熱氣。

指尖在屏幕上摩挲，冰涼的玻璃下面，是我女兒的命。

充電線接口處有點松，我用牙咬著線身，把插頭往手機里頂了頂。

鐵銹味混著塑料味鉆進嘴里，澀得我首皺眉。

墻上的鐘又響了一聲，己經下午西點了。

醫院五點要清探視的人，我得趕在那之前知道丫丫的情況。

昨天我隔著玻璃看她，小臉燒得通紅，嘴唇干裂，小手攥著被子角，像只受了驚的小貓。

“丫丫，爸爸在呢……”我對著黑屏低聲說，感覺喉嚨好像要冒火一樣，“再等等，爸爸這就去給你湊錢，這就去……”電量跳到1%的時候，手機“嗡”**動了一下。

我手忙腳亂地按亮屏幕，手指抖得差點按錯密碼。

解鎖界面彈出來的瞬間，我幾乎是瞬間按下了撥號鍵，把手機死死按在耳朵上。

“嘟……嘟……”聽筒里傳來微弱的忙音，像救命的號角。

傳達室的門突然被推開，園長挺著啤酒肚走進來，看見我蹲在地上咬著充電線，臉立刻沉了下來：“趙虎！

你又在搞什么？

電動車線能這么扯嗎？

家長看見又要投訴！”

我沒理他，眼睛死死盯著手機屏幕，嘴里念叨：“接啊……快接啊……你聽見沒有？”

園長過來拽我的胳膊，“馬上家長接孩子了，你這樣子像什么話！”

我猛地甩開他的手，吼道：“滾開！

我女兒在醫院等著我消息呢！”

聲音太大，震得我自己耳朵嗡嗡響。

園長被我吼懵了，愣在原地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

就在這時，聽筒里傳來“喂”的一聲。

護士的聲音透過電流傳來，帶著點不耐煩，卻像天籟一樣砸進我耳朵里。

我趕緊把手機貼緊耳朵，腰還弓著，充電線還咬在嘴里，對著話筒啞著嗓子喊：“護士！

是我！

丫丫怎么樣了？

燒退了沒？

求你再寬限一天，就一天……”電量在屏幕上一點點往下掉，1%的紅色數字刺眼得很。

我知道這1%撐不了多久，但只要能聽到丫丫的消息，只要能多爭取一天，這扯斷的充電線，這滿地的狼藉，這所有人的白眼，都值了。

手機在掌心發燙，像揣著個小火爐，燒得我心慌，卻也燒得我眼睛發酸。

我死死咬著牙，不讓眼淚掉下來——在ICU門口哭了太多次，剩下的力氣，得留著給丫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