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系統’自動觸發的防御機制——它檢測到這里有對我產生敵意的人，只是個小警告而已。”
走到門口時，他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那些瑟瑟發抖的人：“還有，別想著報復。你們現在呼吸的每一口空氣，用的每一度電，背后都有我的人在盯著。惹我不高興了，我不介意讓整個江城，停電十年。”
門外，三十七個頂級家族的家主齊刷刷地跪在雪地里，看到林辰出來，異口同聲地喊道：“恭迎暗主！”
林辰踩著積雪往前走，雪粒子落在他的發梢，他卻像毫無所覺。這時，一個穿著白色羽絨服的女孩突然從人群里沖出來，擋在他面前，眼眶通紅：“林辰，三年前是我不對，我不該因為你窮就跟你分手……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是他高中時的前女友，蘇雅。當年她跟著江浩走了，還當眾罵他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林辰看都沒看她，只是對著旁邊的黑衣人揮了揮手：“處理掉。別臟了我的眼。”
黑衣人立刻上前架起蘇雅，她尖叫著掙扎：“林辰！你不能這么對我！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林辰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當年他在寒風里等了她三個小時，只為了送她一支親手做的鋼筆，她卻當著所有人的面把鋼筆扔進了垃圾桶。有些傷害，不是一句“我錯了”就能抹平的。
坐進車里，司機恭敬地問：“暗主，接下來去機場嗎？M國總統已經在飛機上等您了，說想跟您談談國債的事。”
林辰閉上眼：“讓他等著。先去我媽墓地，給她帶束白菊。”
車窗外，江城的霓虹燈在雪夜里明明滅滅，曾經讓他受盡屈辱的城市，如今在他面前，脆弱得像個隨時會碎掉的玻璃球。車子剛駛出江城主城區，林辰的私人衛星電話突然震動起來。屏幕上跳動的名字讓他眉梢微挑——“伊莎貝拉”。
按下接聽鍵，那邊傳來一道慵懶又帶著壓迫感的女聲，法語腔調裹著冰碴：“林，你銷毀我在瑞士銀行的黑箱時，就該知道我會找你。”
林辰指尖在膝蓋上輕叩：“羅斯柴爾德家的小公主，用基因武器**我母親的賬，還沒跟你算。”
“哦？”伊莎貝拉輕笑，“你憑什么確定是我？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