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端菜，去夜市擺地攤，只要能賺錢，再苦再累的活，我都愿意干。
工地上的太陽曬得人脫皮，肩膀扛水泥扛得紅腫流膿，晚上回到出租屋，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可只要一想到高柔，想到她放學回家能吃上熱飯，能有新的作業本，我就覺得一切都值了。
有一次，我在工地不小心摔了一跤，腿腫得像饅頭，連路都走不了，可我還是咬著牙，拄著棍子去夜市擺地攤，直到凌晨一點多，才賺夠了高柔第二天的學費和生活費。
高柔很懂事，從小就知道我不容易。她從不跟別的小朋友攀比，別的孩子吃零食、買玩具，她從來都不吵不鬧，放學回家就主動做飯、洗衣服，寫完作業就坐在我身邊，安安靜靜地陪著我，哪怕我只是在旁邊休息，她也不說話，就那樣看著我，眼里滿是依賴。
有一次，我擺地攤到深夜，回到家的時候，發現高柔趴在桌子上睡著了，桌子上放著一碗溫熱的粥，還有一張紙條，上面是她歪歪扭扭的字：“哥，粥我熱了三遍，你快點吃，別累壞了身體。”那一刻，我所有的疲憊都煙消云散，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我摸著她的頭，在心里告訴自己，再苦再累，也要讓這個妹妹過上最好的日子。
我省吃儉用，把所有的錢都花在了高柔身上。我自己舍不得買一件新衣服，穿的都是別人淘汰下來的舊衣服，吃的都是最便宜的饅頭和咸菜，可高柔的衣服，從來都是干凈整潔的，她的書包和文具，都是最好的，她想吃什么，我哪怕自己不吃，也要給她買。
2 嫁妝與希望
高柔的成績很好，從小學到高中，一直都是班里的尖子生。每次她拿著獎狀回家，我都比自己中了獎還開心，哪怕再累，也要帶她去吃一頓好的，算是獎勵。高考那年，高柔考上了市里最好的大學，收到錄取通知書的那天，她抱著我，哭了很久，說：“哥，謝謝你，沒有你，就沒有我的今天。等我以后畢業了，找了好工作，一定好好孝順你，讓你再也不用這么累了。”
我拍著她的背，笑著說：“哥不用你孝順，只要你能好好的，能過上好日子，哥就滿足了。”
妹妹大學四年，我依舊拼命打工，供高柔讀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