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還難看的笑。
“沒事。”
下一秒，我就知道有事了。
而且是大事。
一股熟悉的、滾燙的、帶著不祥預感的痛，猛地從后面炸開。
我渾身一僵。
完了。
出血了。
我腦子里只剩一個念頭——
不能站起來。
絕對不能。
偏偏這時候，趙成光抬手一指我。
“你，起來。”
“把你這周的進度，當著大家的面講講。”
我看著他。
他看著我。
空氣安靜了兩秒。
我緩緩開口：
“趙總，我可能……起不來。”
會議室瞬間死寂。
前排有人“噗”地一聲，差點笑出來。
趙成光臉色一沉。
“什么叫起不來？”
“你癱了？”
我沉默。
從某種意義上說，也差不多。
他聲音更大了。
“公司不是養老院，少給我來這套！現在，立刻，給我站起來！”
我閉了閉眼。
行。
你逼我的。
我扶著桌子，咬牙站起身。
那一刻，我非常清楚地感覺到，椅子上可能留下了點什么。
不多。
但足夠讓我原地社會性死亡。
我沒敢回頭，只死死盯著趙成光。
“趙總，我要請假。”
趙成光氣笑了。
“請假？你方案沒做完，下午還要見客戶，你現在請假？”
“理由呢？”
我深吸一口氣。
反正已經活不成了。
“痔瘡犯了。”
全場寂靜。
然后，是一片壓不住的吸氣聲。
前排那個女同事直接低下頭，肩膀瘋狂發抖。劉洋看著我，一臉肅然，像在看一個為尊嚴沖鋒的烈士。
趙成光的臉，從青到白，再從白到黑。
精彩得像個情緒溫度計。
他咬著牙：“周予安，你能不能別把私事帶到公司來？”
我差點被他氣笑。
私事？
老子現在都快肛裂了，你跟我談職業素養？
我一句廢話都懶得再說，夾著腿，拿上電腦，扶著墻就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我還聽見后面有人小聲說：
“難怪他坐那么歪……”
我閉了閉眼。
毀滅吧。
這個世界。
我直奔醫院。
打車的時候，司機從后視鏡里看了我三眼。
大概是因為我上車的姿勢太詭異，像個剛學會站立的喪尸。
司機試探著問：“小伙子，腰閃了？”
我艱難地說：“**。”
司機沉默兩秒。
“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