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門的時候明明把它關在家里的。
從那天起，我開始相信，灰灰不只是游戲里的一只寵物。它會讀心，會控物，會瞬移，還有很多我不知道的。它像一個守護神，一直在我身邊。
可它從不說。不管我問什么，它都只是看著我，然后用那種懶洋洋的眼神告訴我：你猜。

三
灰灰來的第三個月，家里多了一只。
那天我下班回家，推開門就看見客廳里多了一只狗。白色的，小小的，毛茸茸的，趴在灰灰旁邊，睡得很香。
我愣在門口，看看那只狗，又看看灰灰。
灰灰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然后繼續睡覺。那表情分明在說：它自己跟來的，別問我。
我走過去，蹲下來看那只狗。它忽然醒了，睜開眼睛看著我。
那一瞬間，我忽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它認識我，認識很久了。
“你也是游戲里的？”我問。
它沒回答，只是搖了搖尾巴。
后來我才想起，它叫小白，是游戲里我第二只寵物。我是在一個副本里撿到它的，那時候它被一群怪圍著，我順手救了下來。
系統提示說可以收為寵物，我點了同意。從那以后，它就跟著我，偶爾出戰，更多時候是趴在灰灰旁邊睡覺。
小白的能力，跟灰灰不一樣。
它不會讀心，不會控物，不會瞬移。可它有一個本事——能讓人開心。
那天我加班到很晚，回來的時候心情很差。項目出了問題，被老板罵了一頓，一整天都不順。我坐在沙發上，什么都不想說。
小白走過來，趴在我腳邊，用腦袋蹭我的腿。我低頭看它，它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舌頭伸出來，喘著氣。然后它忽然站起來，在我面前轉了個圈，尾巴搖得像風扇。
我忍不住笑了。
“你干嘛？”我問。
它沒回答，繼續轉圈，轉得越來越快，最后把自己轉暈了，一**坐在地上，歪著腦袋看我。那樣子太傻了，我笑得更大聲了。
笑完之后，我發現心情真的好了很多。那些煩心事好像也沒那么重要了。
從那以后，每次我心情不好的時候，小白都會出現。
它不說話，就做各種傻事——追自己的尾巴，在地上打滾，把拖鞋叼過來讓我扔。它總有辦法讓我笑。
有一次我問灰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