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舉著靈石爬起來，頭上還頂著盆。

顧清玄站在三步外看著我。

我把盆從頭上拿下來，訕笑：“早、早啊師兄。”

他沒說話。

我湊上去兩步：“師兄去練劍啊？我能不能跟著看看？”

他盯著我看了兩秒。

那眼神像在說“你有病”。

但他沒拒絕。

轉身走了。

我趕緊跟上。

走了兩步，門檻在腳底下等著我。

“啪”又趴了。

這回趴在他腳邊。

他低頭。

我抬頭。

我伸出手，手里又攥著塊靈石。

他：……

我：……要不你走前面，我跟后面？

他繞過我，繼續走。

我爬起來，這回學乖了，隔了三步遠跟著。

一路相安無事。

到他練劍的地方，我蹲在旁邊石頭上看。

他拔劍，劍光冷得像月光。

我托著腮看——別說，長得帥就是好，打架都好看。

正看著，頭頂“啪”掉下來一坨鳥屎。

砸我腦門上。

我：……

顧清玄劍勢一頓。

我抹了把腦門，往腳邊一看。

一本破破爛爛的書躺在地上，封面上幾個字——《無痕劍譜》。

我撿起來，翻開。

第一頁：此劍譜失傳百年，得之者需……

后面的話沒看完，手里的書被人抽走了。

顧清玄站在我面前，低頭看劍譜。

我看著他的臉，他眉毛動了一下。

“哪來的？”

我指了指頭頂：“鳥拉的。”

他抬頭看了眼天。

天上啥也沒有。

他又低頭看我，眼神里多了點別的東西。

像在看一個……*ug。

我被他看得心虛，小聲問：“我能繼續跟著你嗎？”

“理由。”

“跟著你走運。”

他沉默三秒。

然后繼續練劍去了。

沒趕我。

我蹲回石頭上，心里美滋滋——這大腿，我抱定了！

我跟定你了，大師兄

三天后。

全宗門都知道我天天跟著顧清玄。

流言傳得飛快。

“聽說了嗎，宋錦鯉死纏爛打顧大師兄。”

“不要臉，攀高枝也沒這么攀的。”

“等著吧，顧師兄最煩人纏著，她活不過三天。”

我蹲在食堂門口啃饅頭，聽著隔壁桌議論，心里毫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