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線，聲音比外面的天氣還冷。
今日任務：讓顧北洗冷水澡，鍛煉他的意志力。
任務失敗懲懲罰：心絞痛三十秒。
我氣得差點把床頭燈砸了。
***！
這種天氣讓八歲的孩子洗冷水澡，這和**有什么區別？
我沒理會系統的鬼叫，直接走進廚房，燒了一大鍋熱水。
顧北已經起床了，在院子里吃力地掃雪。
小手凍得像胡蘿卜，每掃一下都要停下來哈口氣。
我站在門口，語氣生硬。
“進來。”
他放下掃帚，乖乖跟在我身后。
廚房里熱氣騰騰，我指了指那個巨大的木盆。
“去，洗澡。”
顧北看著那盆熱氣滾滾的水，眼里閃過一絲疑惑，但更多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懼。
他可能以為，我要用開水燙他。
“媽媽……”
他小聲討好著，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我不怕冷，我可以洗……洗涼水。”
我心里一酸，臉上卻不得不擺出不耐煩的樣子。
“廢話怎么那么多？讓你洗就洗！”
他不敢再說話了。
認命般地閉上眼，脫掉破棉襖，跨進了水盆里。
溫熱的水包裹住他小小的身體，小家伙舒服地瞇起了眼睛。
我站在門外，心臟突然一陣劇痛，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死死攥住。
劇痛瞬間席卷全身！
我知道，是系統的懲罰。
我咬著牙，冷汗瞬間浸透了后背，但我沒吭聲。
門內傳來顧北舒服的*嘆聲，他似乎在水里快活地撲騰著。
三十秒。
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么漫長。
等痛感消失，我整個人像從水里撈出來一樣，虛脫地靠在墻上大口喘氣。
顧北洗完出來了。
換上了我昨晚偷偷洗干凈烘干的舊衣服。
他頭發濕漉漉地貼在額前，小臉被熱氣蒸得粉撲撲的。
“媽媽，水好暖和。”
他看著我，眼睛里竟然有了一點點笑意。
我避開他的目光，拿起毛巾，胡亂在他頭上揉了幾下。
“以后都用熱水。”我聲音嘶啞，“別給家里省那點煤錢。”
他愣了一下，然后重重地點了點頭。
“嗯！”
晚上，趁他睡熟，我再次溜進了他的房間。
這次，我帶了藥膏。
想看看，他身上還有沒有原主留下的傷。
我輕輕掀開他的被子，拉起他的褲腿。
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