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過氣。
可他的目光掃過我時，卻停頓了片刻。
我緊張得心跳加速，努力維持著矜持的微笑。
拍賣會開始后，我注意到沈知珩對一幅當代水墨畫表現出了興趣。
那是蘇家鼎盛時期我父親收藏的作品，后來家道中落，被迫變賣。
如今它又出現在拍賣會上，起拍價已經翻了幾倍。
我咬了咬牙，舉牌參與競拍。
不管沈知珩會不會注意到我，這幅畫我都要拿回來。
這是父親留給我的最后念想。
價格一路攀升，我額頭開始冒汗。
我的預算有限，再跟下去恐怕要超出承受范圍。
就在我準備放棄的那一刻，沈知珩的聲音響起——
"三百萬。"
他舉牌的價格直接將其他人嚇退。
拍賣師落槌，那幅畫歸他了。
我垂下眼睫，掩飾住眼底的失落。
拍賣會結束后，我正準備離開，一個低沉的男聲在身后響起。
"蘇小姐。"
我轉過身，對上沈知珩那雙漆黑的眼睛。
他站得離我很近，近到我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檀木香。
"沈先生認識我？"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蘇家的大小姐，蘇硯清。"他的聲音波瀾不驚，"我聽說過你。"
我苦笑一聲："蘇家已經不在了，沈先生不必用那種稱呼。"
他沒有接話，只是將一個長條形的盒子遞給我。
我疑惑地接過，打開一看——
是那幅水墨畫。
"這是……"
"物歸原主。"他說，"我認識這幅畫的上一任主人，蘇老先生是個值得尊敬的人。"
我眼眶一熱，抬頭看向他。
他的表情依然是那樣冷淡，可眼神里似乎藏著某種我看不懂的東西。
"謝謝。"我深吸一口氣，"沈先生，我想請問您一件事。"
"請說。"
"您認識林晚晚嗎？"
我清晰地看見，他眼底有什么東西閃了一下。
"認識。"他的聲音依然平淡，"她是我未婚妻。"
我的心臟猛地縮緊。
果然。
林晚晚是沈知珩的未婚妻，而她和我的未婚夫陸銘糾纏在一起。
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沈知珩也被人背叛了？
"沈先生，"我斟酌著措辭，"如果有人傷害了您在乎的人，您會怎么做？"
他看著我，嘴角忽然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