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拿出自己所有的零花錢，去求畫廊修復。
那是我攢了很久，想給媽媽買生日禮物的錢。
可她呢？
她是怎么報答我的？
鋼琴考級那天。
我的牛奶里，被摻了芒果汁。
我嚴重過敏。
全身紅腫，呼吸困難，被送進急救室。
眼睜睜看著夢想，碎掉。
她躲在門后，看著我痛苦掙扎。
眼里，是得逞的笑意。
她向父親哭訴。
說我**她。
拉開衣袖，露出她自己掐出的、青紫的“傷痕”。
終于。
那個雨夜。
我被趕出了姜家。
她站在別墅的臺階上。
撐著一把黑色的傘。
冷眼看著我。
看著我拖著破舊的行李箱，消失在雨幕里。
然后，轉身。
走進了那片溫暖如春的燈火。
我被丟進福利院。
檔案里，一串冰冷的數字。
我躺在狹窄潮濕的硬板床上。
聽著隔壁孩子，斷斷續續的咳嗽。
死死咬住被角。
無聲地，嘶吼。
那段被偷走的時光。
像一根生銹的釘子。
一寸，一寸。
釘進我的骨頭里。
3
重返姜家。
每一次呼吸，都像走在刀尖上。
姜瑤，比我想象的，更狠。
她架空我在公司的權力。
收買我最信任的助理。
偷走我的項目方案。
然后，她開始抹去我存在的痕
跡。
偽造我的辭職信。
偽造我私自挪用**的銀行流水。
證據，做得滴水不漏。
那一周。
我活在真空里。
手機被遠程鎖定。
所有銀行賬戶，被凍結。
曾經的同事，對我避之不及。
她找到我租住的，那個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
勝利者的姿態。
一疊厚厚的資料，狠狠甩在我臉上。
紙張的邊角，劃破我的臉頰。
**辣地疼。
“姜寧，你拿什么跟我斗？”
“這是整容的醫療記錄。”
“這是精神科的診斷書。”
“只要我想，明天，你就會被送進封閉式的瘋人院。”
我顫抖著手。
翻開那些紙頁。
一張張，觸目驚心。
那是她為了變成“我”，在海外接受的所有手術。
骨骼微調。
聲帶重塑。
甚至，連我眼角的一顆小痣，都模仿得一模一樣。
那些手術示意圖，那些縫合的傷口。
讓我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當場干嘔。
絕望嗎？
不。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