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得發昏時偷偷送來半個饅頭，在我最絕望的時候說“再忍忍，王爺總會放過你的”。
呵。
這輩子我才知道——滅我沈家滿門的，不是蕭寒淵。
是他。
“安神香有問題。”蕭寒淵把香爐推到楚墨面前，“這香是你經手的。”
楚墨臉色平靜：“回王爺，安神香一向由屬下親自采買，但中間經手之人頗多——”
“王爺。”
我開口了。
所有人看向我。
“民女的血有一個特性，”我低眉順眼，語氣卑微，“服用之后半個時辰，能追蹤體內毒素的來源。方才王爺服下那碗血后，毒素的反應指向了這爐安神香。”
楚墨轉頭看我，眼里閃過一絲冷光。
“一個囚徒，也敢妄言醫術？”
旁邊兩個暗衛跟著附和：“就是，一個藥引子罷了，還真把自己當大夫了？”
我沒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蕭寒淵。
蕭寒淵把安神香扔進火盆里，盯著火焰吞噬香料，慢慢開口：“從今日起，安神香暫停。楚墨，你去查，三日內給本王一個交代。”
“是。”
楚墨起身，轉身要走。
我看得很清楚——他握劍的手，指節發白，額頭有一滴冷汗滑落。
他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審視，有警惕，還有一絲殺意。
我垂下眼，表情恭順。
心里在笑。
楚墨，你不知道我已經死過一次了吧？
2
三天后，楚墨交了“調查結果”。
“王爺，屬下查明，是王府廚房的一個雜役在香料中摻了東西。此人已畏罪自盡。”
好快的手腳。
我跪在一旁，低著頭，把掌心掐出血印。
上一世他也是這么干的——每次出事就推一個替死鬼出來，干凈利落，天衣無縫。
蕭寒淵看了一眼楚墨呈上來的“證據”，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把香料罐拿來。”
楚墨眸光一頓。
一個暗衛很快把同樣的銅罐呈了上來。
我抬了抬下巴：“王爺請看，這種罐口是旋扣。少了食指和中指，擰不開。”
去收尸的暗衛遲疑著開口：“回王爺，那雜役左手確實殘了兩指。”
堂下安靜了一瞬。
另一個暗衛下意識看向楚墨，眼神明顯變了。
楚墨搶在前頭接話，語速比平時快了半拍：“殘手也未必不能下毒。何況人已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