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章泡棗
1950年，戴家大院。
“給我往死里打， 我就不信她的身子能有竹板子硬。”
戴家大院的女主人指著剛進門的兒媳婦兒林巧云惡狠狠的說。
“娘 ，不要打了，我答應你……答應你還不行嗎？”
林巧云反綁著雙手，被兩個長工按在西條腿的木制長凳上。
背后的衣服被皮鞭子抽打的絲絲縷縷的裂開。
殷紅的血，斑駁的浸透白底碎花小褂。
頭發散開著，掩映住掛著淚痕，俏麗的臉蛋兒。
事情的起因，要從一個月之前說起。
“巧云，你嫁給祖德，爹娘對你咋樣，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咱們家是大戶人家，總不能就花開一只吧？
你爹身子骨不好，我只生了祖德這么一個，他就再也下不了種。
前幾天老老爺子，從從前宮里的太監手里弄來這個方子。
這兩個干棗，我把她放在這兒，你夜里幫著泡泡。
咱們戴家，家大業大，就缺人口，祖德還小，你們還不能**。
也只有我和你爹再努努力 ，生個一兒半女的。
為咱們老戴家， 大股兒再開枝散葉。”
戴家主事兒的女人，在下屋和自家剛娶的兒媳婦兒林巧云商量事兒。
“娘，我有點害怕，泡……泡這個真……真能有用嗎？”
林巧云看著手里的干棗，手有點兒抖。
“你這孩子，管不管用的不試咋能知道？”
林巧云婆婆笑著看向林巧云，小傻子一樣單純的模樣。
“娘，你找別人不行嗎？
我真害怕！”
林巧云把兩顆干巴棗放回婆婆的手心。
轉身去給小自己十歲的男人拾掇書本。
“巧云，你這孩子要是這樣不識抬舉。
就別怪我，這個當**不好說話了。
我們老戴家可沒有兒媳婦兒不聽婆婆話的。
你要是再這樣，我就把你嫁給長工。
看你還能不能當少奶奶，吃香的喝辣的？”
婆婆嚇唬林巧云，好讓她順著自己的意思。
“娘，我是戴家的兒媳婦兒，你是婆婆，你讓我干啥我就干啥。”
林巧云現在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她知道。
她心里有了一個可以對付婆婆的法子 ，這才順從的答應她。
“巧云， 你爹我倆商量了，你要是為老戴家做了這件事兒。
到秋把地收回來二畝，分給**家，咱們家不收他們的租子。
你爹媽生你、養你不容易，你這孩子可得知報恩才行。
“娘，你們說話可要算話，咱可不行反悔。”
林巧云怕婆婆起疑心，就重復了一遍她給出的條件。
“你這丫頭，爹娘咋可能騙你，二畝地對于咱家來說不算個事兒。
”婆婆見計謀得逞，搖晃著**，離開了屋子。
“巧云姐，娘干啥讓你泡干棗，你也給我泡一個吃唄？
林巧云的男人才八歲的，不懂男女之事。
聽了娘和林巧云說的話，云里霧里的搞不清楚狀況，就好奇的問林巧云。
“祖德，你還小，不懂的事兒不要問。
等你長大了，自然就能知道是咋回事兒了。”
林巧云幫身子弱的戴祖德換上衣服。
把他塞進被子里，輕輕的哼著小曲 哄他睡覺。
看著男人睡熟，林巧云從懷里拿出來干棗。
放進嘴里用唾沫把干棗包裹住，側著身子睡。
生怕自己睡著了以后，把口水咽進去。
她心里尋思著，反正都是泡棗，在哪兒泡還不是一樣。
只要自己不說出來，估計不會有人知道。
就這樣過了一宿，林巧云把嘴里泡的圓滾滾，一點兒褶皺都沒有的干棗。
放進喝茶扣碗兒的底托里，然后坐在旁邊端詳著。
她不明白，為啥這樣就可以換來二畝地。
“巧云，起了沒？”
巧云婆婆這個風韻猶存，耐不住寂寞的女人。
早就等不及的來敲兒媳婦兒巧云的門。
“娘，起來了。”
巧云打開門怯生生的，把手里的小托盤遞給婆婆。
婆婆見到寶貝一樣的托著，亦步亦趨的往回走。
生怕自己不小心，弄壞了這個變得圓溜溜的大棗。
林巧云心里高興 ，就這樣能幫家里換兩畝地。
爹和娘知道以后，一定會夸自己厲害。
“當家的，你快來看看，新摘的大棗都沒有這個圓潤。
趁著還有熱乎氣兒， 趕緊吃，管保好使。”
“來了、來了，一大早叫魂兒一樣的喊。”
林巧云的公公伸了個懶腰，走過來坐下。
巧云婆婆沒有離開，眼巴巴的看著坐在桌子前的男人。
等著他把棗放進嘴里，期待著有奇跡的出現。
林巧云公公西十多歲，正是男人身子骨走下坡路的時候。
前幾年壯實的時候，光顧著在外邊花天酒地的胡扯。
要不是非得留種，這個跟著**搞在一起的女人，他說啥也不會碰。
看著這個比窯子里女人還會賣弄風情的娘們兒，他就一肚子的火氣。
自從兒子咳血以后，他的觀念開始發生了轉變。
想老老實實的在家和女人多生幾個孩子。
可是這個被外邊女人掏空的身子，又不聽他使喚。
無奈之余只好認了老爹弄回來的這個偏方。
林巧云公公緊著鼻子，猶豫不決的樣子看著大棗。
“當家的，人家巧云可是大閨女，干凈著呢。
你要是還想給咱老戴家生孩子，就趕緊吃了。”
巧云婆婆拿起一個，趁著男人不注意，塞進了他的嘴里。
巧云公公無奈 ，只好吧嗒吧嗒嘴咀嚼起來。
吃了一顆以后，臉上出現了一抹笑容。
“當家的， 啥味兒？”
巧云婆婆好奇的 湊過身子問。
“大棗味兒，甜滋滋的，還挺好吃。”
巧云公公拿起來第二顆棗，扔進了嘴里。
“好吃？”
巧云婆婆的臉色難看起來，懷疑的盯男人的嘴。
“他娘 ，看樣子巧云還真是黃花大閨女。
這個棗一點兒邪味兒都沒有，比白水泡出來的都有滋味兒。”
巧云公公連連點頭，沒吃夠的神情。
“不對呀？”
巧云婆婆不敢出聲的在心里嘀咕。
老老爺子明明和自己交代，要看著男人。
他說這個棗會有一股子怪味兒，讓他無論如何都要逼著男人堅持吃。
怎么到了巧云這里 ，就變成了甜滋滋的味道了。
難道是巧云這丫頭身子和別人的不一樣要真的是這樣，自家的這個方子，就會更好使。
也就是說她自己這棵老樹真的要二次開花結果了。
“給我往死里打， 我就不信她的身子能有竹板子硬。”
戴家大院的女主人指著剛進門的兒媳婦兒林巧云惡狠狠的說。
“娘 ，不要打了，我答應你……答應你還不行嗎？”
林巧云反綁著雙手，被兩個長工按在西條腿的木制長凳上。
背后的衣服被皮鞭子抽打的絲絲縷縷的裂開。
殷紅的血，斑駁的浸透白底碎花小褂。
頭發散開著，掩映住掛著淚痕，俏麗的臉蛋兒。
事情的起因，要從一個月之前說起。
“巧云，你嫁給祖德，爹娘對你咋樣，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咱們家是大戶人家，總不能就花開一只吧？
你爹身子骨不好，我只生了祖德這么一個，他就再也下不了種。
前幾天老老爺子，從從前宮里的太監手里弄來這個方子。
這兩個干棗，我把她放在這兒，你夜里幫著泡泡。
咱們戴家，家大業大，就缺人口，祖德還小，你們還不能**。
也只有我和你爹再努努力 ，生個一兒半女的。
為咱們老戴家， 大股兒再開枝散葉。”
戴家主事兒的女人，在下屋和自家剛娶的兒媳婦兒林巧云商量事兒。
“娘，我有點害怕，泡……泡這個真……真能有用嗎？”
林巧云看著手里的干棗，手有點兒抖。
“你這孩子，管不管用的不試咋能知道？”
林巧云婆婆笑著看向林巧云，小傻子一樣單純的模樣。
“娘，你找別人不行嗎？
我真害怕！”
林巧云把兩顆干巴棗放回婆婆的手心。
轉身去給小自己十歲的男人拾掇書本。
“巧云，你這孩子要是這樣不識抬舉。
就別怪我，這個當**不好說話了。
我們老戴家可沒有兒媳婦兒不聽婆婆話的。
你要是再這樣，我就把你嫁給長工。
看你還能不能當少奶奶，吃香的喝辣的？”
婆婆嚇唬林巧云，好讓她順著自己的意思。
“娘，我是戴家的兒媳婦兒，你是婆婆，你讓我干啥我就干啥。”
林巧云現在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她知道。
她心里有了一個可以對付婆婆的法子 ，這才順從的答應她。
“巧云， 你爹我倆商量了，你要是為老戴家做了這件事兒。
到秋把地收回來二畝，分給**家，咱們家不收他們的租子。
你爹媽生你、養你不容易，你這孩子可得知報恩才行。
“娘，你們說話可要算話，咱可不行反悔。”
林巧云怕婆婆起疑心，就重復了一遍她給出的條件。
“你這丫頭，爹娘咋可能騙你，二畝地對于咱家來說不算個事兒。
”婆婆見計謀得逞，搖晃著**，離開了屋子。
“巧云姐，娘干啥讓你泡干棗，你也給我泡一個吃唄？
林巧云的男人才八歲的，不懂男女之事。
聽了娘和林巧云說的話，云里霧里的搞不清楚狀況，就好奇的問林巧云。
“祖德，你還小，不懂的事兒不要問。
等你長大了，自然就能知道是咋回事兒了。”
林巧云幫身子弱的戴祖德換上衣服。
把他塞進被子里，輕輕的哼著小曲 哄他睡覺。
看著男人睡熟，林巧云從懷里拿出來干棗。
放進嘴里用唾沫把干棗包裹住，側著身子睡。
生怕自己睡著了以后，把口水咽進去。
她心里尋思著，反正都是泡棗，在哪兒泡還不是一樣。
只要自己不說出來，估計不會有人知道。
就這樣過了一宿，林巧云把嘴里泡的圓滾滾，一點兒褶皺都沒有的干棗。
放進喝茶扣碗兒的底托里，然后坐在旁邊端詳著。
她不明白，為啥這樣就可以換來二畝地。
“巧云，起了沒？”
巧云婆婆這個風韻猶存，耐不住寂寞的女人。
早就等不及的來敲兒媳婦兒巧云的門。
“娘，起來了。”
巧云打開門怯生生的，把手里的小托盤遞給婆婆。
婆婆見到寶貝一樣的托著，亦步亦趨的往回走。
生怕自己不小心，弄壞了這個變得圓溜溜的大棗。
林巧云心里高興 ，就這樣能幫家里換兩畝地。
爹和娘知道以后，一定會夸自己厲害。
“當家的，你快來看看，新摘的大棗都沒有這個圓潤。
趁著還有熱乎氣兒， 趕緊吃，管保好使。”
“來了、來了，一大早叫魂兒一樣的喊。”
林巧云的公公伸了個懶腰，走過來坐下。
巧云婆婆沒有離開，眼巴巴的看著坐在桌子前的男人。
等著他把棗放進嘴里，期待著有奇跡的出現。
林巧云公公西十多歲，正是男人身子骨走下坡路的時候。
前幾年壯實的時候，光顧著在外邊花天酒地的胡扯。
要不是非得留種，這個跟著**搞在一起的女人，他說啥也不會碰。
看著這個比窯子里女人還會賣弄風情的娘們兒，他就一肚子的火氣。
自從兒子咳血以后，他的觀念開始發生了轉變。
想老老實實的在家和女人多生幾個孩子。
可是這個被外邊女人掏空的身子，又不聽他使喚。
無奈之余只好認了老爹弄回來的這個偏方。
林巧云公公緊著鼻子，猶豫不決的樣子看著大棗。
“當家的，人家巧云可是大閨女，干凈著呢。
你要是還想給咱老戴家生孩子，就趕緊吃了。”
巧云婆婆拿起一個，趁著男人不注意，塞進了他的嘴里。
巧云公公無奈 ，只好吧嗒吧嗒嘴咀嚼起來。
吃了一顆以后，臉上出現了一抹笑容。
“當家的， 啥味兒？”
巧云婆婆好奇的 湊過身子問。
“大棗味兒，甜滋滋的，還挺好吃。”
巧云公公拿起來第二顆棗，扔進了嘴里。
“好吃？”
巧云婆婆的臉色難看起來，懷疑的盯男人的嘴。
“他娘 ，看樣子巧云還真是黃花大閨女。
這個棗一點兒邪味兒都沒有，比白水泡出來的都有滋味兒。”
巧云公公連連點頭，沒吃夠的神情。
“不對呀？”
巧云婆婆不敢出聲的在心里嘀咕。
老老爺子明明和自己交代，要看著男人。
他說這個棗會有一股子怪味兒，讓他無論如何都要逼著男人堅持吃。
怎么到了巧云這里 ，就變成了甜滋滋的味道了。
難道是巧云這丫頭身子和別人的不一樣要真的是這樣，自家的這個方子，就會更好使。
也就是說她自己這棵老樹真的要二次開花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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