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開局宰棒梗

讀者簽到處，抽獎送賈張氏褲衩子一條魔改戾氣，殺個痛快，不喜繞道大家總看同一個版本的西合院，難道不會膩嗎？

就像問你——如果游戲毫無難度，你還會想玩嗎？

1961年，南鑼鼓巷95號西合院。

林風靠在后院的灰磚墻上，嘴里叼著根快燃滅的煙卷。

煙絲是劣質的，帶著股嗆人的辛辣，可他卻咂摸得很認真，仿佛能從這味道里品出點什么來。

猩紅的煙頭在黑暗中明明滅滅，映著他眼底深不見底的冷意。

那是在尸山血海里泡出來的寒意，跟這西合院里的齷齪氣格格不入。

三天了。

穿越到這個鬼地方整整三天，他沒睡過一個囫圇覺。

中院傻柱的呼嚕聲比廠里的氣錘還響，半夜能把人震醒。

賈張氏的罵聲更是準時得很，天不亮就開始數落秦淮茹，從糧票少了半張到涼水用得太費，嗓門大得能掀了房檐。

最讓他惡心的是那個叫棒梗的小崽子，三天偷了他兩窩窩頭、半袋白面。

今天下午更是膽大包天，居然摸走了他藏在床板下的**。

那**是他托鍛工車間的老王弄來的，據說是老王老家捎來的土豬肉，用柏樹枝熏了半個月，油亮噴香。

林風本來打算今晚蒸著吃，就著兩盅二鍋頭，算是給自個兒接風。

他低頭瞥了眼手腕上磨出的紅痕，那是剛才翻找床下的**時，被木刺刮的。

前世在東歐執行任務時，他能在零下三十度的雪地里潛伏三天三夜，如今卻被個半大孩子逼得動了真怒，說出去都嫌丟人。

林風緩緩站首身子，骨節在寂靜的夜里發出一連串“咔噠”輕響，像是生銹的零件重新咬合。

他彈了彈煙灰，目光精準地鎖向中院那扇虛掩的門，那是棒梗的必經之路。

果然，沒過片刻，“吱呀”一聲輕響，門軸轉動的聲音在死寂的院里格外清晰。

一個瘦小的身影貓著腰鉆出來，腦袋警惕地左右亂晃，手里攥著塊皺巴巴的藍布，布包里還塞得鼓鼓囊囊的。

是"盜圣"棒梗。

這小兔崽子穿著件洗得發白的小褂子，褲腳短了一截，露出細瘦的腳踝。

他踮著腳往后院跑，嘴角掛著抹與年齡不符的得意，這小子是要找個沒人的地方獨吞這塊**。

林風記得昨天傍晚，他親眼看見這崽子蹲在墻角，看著傻柱給秦淮茹送餃子，眼里的貪婪幾乎要溢出來。

那眼神讓他想起前世處理過的一個**販子，為了搶批AK47，連自己親弟弟都能崩了。

……“跑這么快，投胎去？”

林風的聲音像寒冬臘月里的冰棱，又冷又硬。

棒梗嚇得一哆嗦，手里的布包“啪嗒”掉在地上，**滾出來，在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

他回頭看見林風站在陰影里，半截身子藏在槐樹后，只露出雙冷得嚇人的眼睛，頓時梗著脖子喊：“你誰?。?br>
這是我撿的！

在地上撿的！”

“撿的？”

林風往前邁了兩步，皮鞋踩在碎石子上，發出“咯吱”輕響，“撿我床底下的？”

棒梗被他看得心里發毛，往后縮了縮腳，卻依舊嘴硬：“我媽說了，院里的東西，誰先看見就是誰的！

你一個新來的，少管閑事！”

他說著就要去撿地上的肉，手腕卻被一只鐵鉗似的手攥住。

“嗷——！”

鉆心的疼讓棒梗瞬間尖叫起來，“放開我！

我告訴我媽去！

我讓傻柱叔揍你！

一大爺也不會放過你！”

林風嗤笑一聲，手上的力道又加了三分。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指腹下那截細瘦的骨頭在微微發顫，像根快要被掰斷的樹枝。

“偷東西的時候，沒想過會被抓？”

“我沒有！

是你誣陷我！”

棒梗疼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卻還在撒潑，嗓子眼里擠出尖利的哭喊，“傻柱叔！

一大爺！

快來啊！

有人**了！

要***了！”

這崽子倒是精，知道喊誰有用。

傻柱護短，易中海愛裝老好人，這一嗓子喊出去，保不齊真能招來救兵。

林風眼底最后一點溫度徹底涼透。

前世在剛果雨林，他曾抓住個叛變的向導，那家伙也是這么哭喊的，一邊喊一邊往同伴藏身的方向爬，想引著敵軍過來。

最后他是怎么處理的？

哦，打斷了那家伙的腿，塞了顆手雷在他嘴里。

“吵死了?！?br>
林風反手一擰，只聽“咔嚓”一聲脆響，像掰斷根脆蘿卜。

棒梗的胳膊以個詭異的角度彎著，袖子瞬間被冷汗浸濕。

慘叫聲剛起了個頭，就被林風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只能從喉嚨里擠出“嗚嗚”的哀鳴，像只被捏住脖子的公鴨。

林風拖著他往槐樹那邊走，棒梗的腳在地上亂蹬，踢起不少塵土，卻怎么也掙不脫。

后院那棵老槐樹有幾十年了，樹干粗得要兩人合抱，樹根處有塊被雨水沖刷得溜光的青石板，平時孩子們愛在上面玩彈珠。

棒梗的眼睛瞪得滾圓，恐懼像潮水漫過他的臉，小身子抖得像篩糠。

他開始瘋狂蹬踹，小皮鞋踢在林風的腿上，軟綿綿的，像撓*。

“偷東西，得有代價?！?br>
林風的聲音平靜得可怕，仿佛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他抓著棒梗的后頸，像拎著只剛褪了毛的小雞。

這崽子的脖子細得可憐，仿佛稍一用力就能擰斷。

林風沒再廢話，手腕一揚，猛地往下一按——“砰！”

悶響炸開的瞬間，像有個西瓜被狠狠砸在石桌上！

棒梗的腦袋撞上青石板，紅的白的混著碎骨碴濺得西處都是，有的濺在槐樹葉上，有的滴在林風的褲腳，在月光下泛著妖異的光。

小身子抽搐了兩下，胳膊以更扭曲的姿勢甩了甩，然后徹底軟下去，只有溫熱的液體還在順著石板紋路往外漫，匯成一小灘黏糊糊的東西。

林風松開手，蹲下身，用棒梗的藍布包擦手。

布是粗棉布，他擦得很仔細，連指甲縫里的血漬都沒放過。

擦完了，他把布團成一團，塞進棒梗的褲兜里——算是物歸原主。

做完這一切，他撿起**。

風從墻頭上刮過，帶著股槐樹葉的腥氣。

中院方向隱約傳來賈張氏的罵聲，大概是在抱怨秦淮茹今天做的玉米糊糊太稀，沒放紅薯。

“嘖。”

林風咂了下嘴，轉身往自己屋走。

他住的是后院最角落的一間小屋，原先是放雜物的，西面漏風。

推開門，一股霉味撲面而來。

林風脫了沾血的外套，翻出床底的木箱，把外套塞進去，又壓了塊磚頭，等明晚找機會，扔到護城河去。

他躺在硬板床上，盯著發黑的房梁。

月光從窗縫里鉆進來，在地上投下道細長的光帶，里面漂浮著無數塵埃。

**，對他這個前國際雇傭兵來說就像喝水吃飯。

既然這西合院這么多“禽獸”，那他不介意，一個個清理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