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來了，我喂你吃。”
他溫柔的聲音，像一根針，扎進我的心里。
我脫力地靠在門框上，大口喘著粗氣。
臥室里，張雪虛弱地咳嗽著，聲音卻帶著一絲不易察emen的嬌嗔。
“陽哥，你真好，不像林凡，讓他找點藥都這么慢，一點用都沒有。”
我渾身一僵。
這就是我拼了命換回來的評價？
一個“沒用”的廢物？
李陽端著水杯從臥室出來，路過我身邊時，用肩膀狠狠撞了我一下。
“看什么看？還不快去弄點吃的！沒用的東西，就知道杵在這兒！”
我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血腥味在口腔里彌漫開來。
我沒有說話，只是默默轉身，拿起背包，準備再次出門。
背包里，只剩下一小塊壓縮餅干了。
這是我們三個人最后的一點食物。
我把它拿出來，掰了一半，遞給李陽。
“你和小雪吃吧，我去找。”
李陽看了一眼那半塊餅干，嗤笑一聲，一把打掉。
“就這么點？夠誰吃的？打發要飯的呢？”
餅干掉在地上，碎成了幾塊。
我低頭看著地上的碎渣，胸口像是被一塊巨石堵住，喘不過氣。
“陽哥，別跟他廢話了，我餓。”張雪的聲音從臥室傳來。
李陽立刻換上一副笑臉，回頭應道：“哎，小雪，我馬上就來。”
他轉過頭，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他走到我面前，壓低聲音，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
“林凡，我警告你，今天天黑之前，你要是找不到足夠我們三個人吃三天的食物，你就不用回來了。”
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隨時可以碾死的螞蟻。
“特別是肉，小雪想吃肉了，你聽見沒有？”
我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
“現在去哪里找肉？”
“我管你去哪里找？搶不到，就從你自己身上割！”
他說完，不再理我，轉身走進了臥室，體貼地關上了門。
門內，傳來他和張雪的調笑聲。
門外，我站在一片狼藉的客廳里，像一個多余的笑話。
我默默地蹲下身，將地上的餅干碎渣一點點撿起來，塞進嘴里。
又干又硬，劃得喉嚨生疼。
但我必須吃下去。
因為，我還要去為我的女神，尋找她想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