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高一開篇：老位置與熱粥的默契
清晨六點五十，晨光剛漫過市一中的香樟樹梢，高一（3）班的教室門還沒完全敞開，林硯就背著黑色雙肩包站在了門口。
鑰匙**鎖孔轉了兩圈，他推開門時，教室里只零星坐了三個同學，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空著——那是他和蘇曉棠從初一就固定的“老地方”，靠窗是蘇曉棠說“夏天曬不到，冬天能曬暖”，最后一排是她覺得“離老師遠，刷題時翻書不吵人”。
林硯走到座位前，先把自己的書包放在靠窗的那側（蘇曉棠的位置），又從包里掏出一本嶄新的筆記本，壓在旁邊的空位上——這是他昨天特意挑的，封面印著蘇曉棠喜歡的玉蘭花，怕有同學誤坐，特意留了標記。
剛做完這一切，前排的男生張昊湊過來：“硯哥，這空位有人?。?br>
我還想跟你坐呢。”
林硯低頭擦了擦桌面的灰塵，聲音淡淡的：“有人，蘇曉棠。”
張昊“哦”了一聲，笑著打趣：“得，我早該想到，你們倆這‘同桌綁定’，從***綁到高中，誰也拆不散?！?br>
林硯沒接話，指尖卻在桌角輕輕敲了兩下——那是他和蘇曉棠約定的“到了”的信號，以前每次換座位，他都會這樣敲桌角等她。
七點十五分，教室外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夾雜著紙張摩擦的“嘩啦”聲。
林硯抬頭時，就看見蘇曉棠抱著一摞比她肩膀還高的文科資料，正踮著腳往教室走，資料最上面的《高中語文必修一》還歪著，眼看就要滑下來。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起身，快步走過去，伸手扶住了那摞資料的底部。
蘇曉棠嚇了一跳，轉頭看見是他，瞬間笑開，眼睛彎成了月牙：“林硯！
我就知道你早到了，剛還怕資料掉了，沒手開門呢?！?br>
兩人一起把資料搬到最后一排，蘇曉棠剛把資料摞在桌上，就從帆布包里掏出一個印著小熊圖案的保溫袋，遞到林硯面前：“喏，阿姨今早煮的紅豆粥，說你總不愛吃早飯，只喝牛奶容易低血糖，讓我盯著你喝?！?br>
保溫袋的拉鏈沒拉嚴，林硯打開時，還能聞到甜甜的紅豆香，粥溫溫的，剛好能入口——蘇曉棠知道他不喜歡喝太燙的，路上特意把保溫袋揣在懷里捂了會兒，怕涼了。
林硯接過保溫袋，沒說話，卻從自己的書包里抽出一張折疊整齊的A4紙，輕輕推到蘇曉棠面前。
蘇曉棠展開一看，是“高中理科公式速記表”，上面的公式全是手寫的，字跡工整得像印刷體，重點公式用藍色筆標了線，而她初中總混淆的“受力分析公式二次函數頂點式”，旁邊還用紅色筆寫了小注釋：“這個和初中的F=**別混，上次月考你錯了3次記得先找對稱軸，再算頂點，你總漏步驟”。
蘇曉棠捏著那張紙，指尖蹭過他寫注釋時微微用力的筆痕，抬頭看向林硯，剛好撞進他的目光里——他的眼神比平時軟了點，沒了平時做題時的冷靜，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認真。
兩人都沒說話，就這么對視了兩秒，然后蘇曉棠先笑了，林硯的嘴角也輕輕揚了一下，像春風拂過湖面，漾開一點淺紋。
就在這時，班主任***拿著花名冊走進教室，掃了一眼最后一排，笑著喊：“蘇曉棠、林硯，你們倆倒是準時，每次**，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永遠是你們的‘專屬座’?！?br>
全班同學都看過來，有人吹了聲輕哨，有人笑著起哄：“老師，他們倆這是‘同桌合約’終身制吧！”
蘇曉棠的臉頰有點紅，偷偷掐了掐林硯的胳膊，林硯卻轉頭看向***，語氣很穩：“***，我們倆坐一起，刷題時能互相講題，不影響其他人?！?br>
***笑著點頭：“行，只要你們成績穩，我不管你們‘綁定’多久?！?br>
早自習的鈴聲響起時，蘇曉棠正低頭在資料上貼便利貼，林硯己經打開了物理課本，卻沒立刻看書，而是側頭看了一眼她的側臉——陽光透過窗戶落在她的發梢，她正咬著筆桿寫便利貼，鼻尖微微皺著，和小時候寫作業時的模樣一模一樣。
他的指尖在桌角又輕輕敲了兩下，蘇曉棠抬頭看他，他遞過去一支筆：“你那支筆沒水了，我剛看見你寫不出來?！?br>
蘇曉棠接過筆，剛想說“謝謝”，就聽見林硯輕聲問：“晚上要不要一起去書店？
你昨天說缺本《古文觀止》，我知道哪家有?！?br>
她點頭時，沒看見林硯的指尖在課本上輕輕劃了一下，劃的是“同桌”兩個字——他昨天在書店看見那本《古文觀止》時，特意翻了翻，里面有蘇曉棠上次說沒讀懂的《蘭亭集序》，還夾了張便簽，寫著他整理的注釋。
放學時，蘇曉棠收拾資料，發現林硯幫她把散落在桌上的便利貼都整理好了，按科目分類夾在資料里。
她背著書包跟在他身后走，快到小區門口時，突然想起什么，問他：“林硯，你說咱們高中三年，會不會一首坐同桌啊？
要是分班怎么辦？”
林硯停下腳步，轉頭看她，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他沉默了兩秒，才說：“不會分班的，就算分了，我也會想辦法跟你坐一起?！?br>
蘇曉棠愣了愣，還想再問，林硯卻轉身繼續往前走，背對著她揮了揮手：“明天早點來，我幫你占座?！?br>
她沒看見，林硯走到拐角時，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那是他昨天畫的高一（3）班座位圖，上面只有最后一排靠窗的兩個位置，用紅筆標了一顆小小的星星，旁邊寫著“林硯蘇曉棠”。
而他的手機備忘錄里，剛新增了一條：“明天早上帶兩個雞蛋，蘇曉棠說今早沒吃早飯?！?br>
鑰匙**鎖孔轉了兩圈，他推開門時，教室里只零星坐了三個同學，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空著——那是他和蘇曉棠從初一就固定的“老地方”，靠窗是蘇曉棠說“夏天曬不到，冬天能曬暖”，最后一排是她覺得“離老師遠，刷題時翻書不吵人”。
林硯走到座位前，先把自己的書包放在靠窗的那側（蘇曉棠的位置），又從包里掏出一本嶄新的筆記本，壓在旁邊的空位上——這是他昨天特意挑的，封面印著蘇曉棠喜歡的玉蘭花，怕有同學誤坐，特意留了標記。
剛做完這一切，前排的男生張昊湊過來：“硯哥，這空位有人?。?br>
我還想跟你坐呢。”
林硯低頭擦了擦桌面的灰塵，聲音淡淡的：“有人，蘇曉棠。”
張昊“哦”了一聲，笑著打趣：“得，我早該想到，你們倆這‘同桌綁定’，從***綁到高中，誰也拆不散?！?br>
林硯沒接話，指尖卻在桌角輕輕敲了兩下——那是他和蘇曉棠約定的“到了”的信號，以前每次換座位，他都會這樣敲桌角等她。
七點十五分，教室外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夾雜著紙張摩擦的“嘩啦”聲。
林硯抬頭時，就看見蘇曉棠抱著一摞比她肩膀還高的文科資料，正踮著腳往教室走，資料最上面的《高中語文必修一》還歪著，眼看就要滑下來。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起身，快步走過去，伸手扶住了那摞資料的底部。
蘇曉棠嚇了一跳，轉頭看見是他，瞬間笑開，眼睛彎成了月牙：“林硯！
我就知道你早到了，剛還怕資料掉了，沒手開門呢?！?br>
兩人一起把資料搬到最后一排，蘇曉棠剛把資料摞在桌上，就從帆布包里掏出一個印著小熊圖案的保溫袋，遞到林硯面前：“喏，阿姨今早煮的紅豆粥，說你總不愛吃早飯，只喝牛奶容易低血糖，讓我盯著你喝?！?br>
保溫袋的拉鏈沒拉嚴，林硯打開時，還能聞到甜甜的紅豆香，粥溫溫的，剛好能入口——蘇曉棠知道他不喜歡喝太燙的，路上特意把保溫袋揣在懷里捂了會兒，怕涼了。
林硯接過保溫袋，沒說話，卻從自己的書包里抽出一張折疊整齊的A4紙，輕輕推到蘇曉棠面前。
蘇曉棠展開一看，是“高中理科公式速記表”，上面的公式全是手寫的，字跡工整得像印刷體，重點公式用藍色筆標了線，而她初中總混淆的“受力分析公式二次函數頂點式”，旁邊還用紅色筆寫了小注釋：“這個和初中的F=**別混，上次月考你錯了3次記得先找對稱軸，再算頂點，你總漏步驟”。
蘇曉棠捏著那張紙，指尖蹭過他寫注釋時微微用力的筆痕，抬頭看向林硯，剛好撞進他的目光里——他的眼神比平時軟了點，沒了平時做題時的冷靜，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認真。
兩人都沒說話，就這么對視了兩秒，然后蘇曉棠先笑了，林硯的嘴角也輕輕揚了一下，像春風拂過湖面，漾開一點淺紋。
就在這時，班主任***拿著花名冊走進教室，掃了一眼最后一排，笑著喊：“蘇曉棠、林硯，你們倆倒是準時，每次**，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永遠是你們的‘專屬座’?！?br>
全班同學都看過來，有人吹了聲輕哨，有人笑著起哄：“老師，他們倆這是‘同桌合約’終身制吧！”
蘇曉棠的臉頰有點紅，偷偷掐了掐林硯的胳膊，林硯卻轉頭看向***，語氣很穩：“***，我們倆坐一起，刷題時能互相講題，不影響其他人?！?br>
***笑著點頭：“行，只要你們成績穩，我不管你們‘綁定’多久?！?br>
早自習的鈴聲響起時，蘇曉棠正低頭在資料上貼便利貼，林硯己經打開了物理課本，卻沒立刻看書，而是側頭看了一眼她的側臉——陽光透過窗戶落在她的發梢，她正咬著筆桿寫便利貼，鼻尖微微皺著，和小時候寫作業時的模樣一模一樣。
他的指尖在桌角又輕輕敲了兩下，蘇曉棠抬頭看他，他遞過去一支筆：“你那支筆沒水了，我剛看見你寫不出來?！?br>
蘇曉棠接過筆，剛想說“謝謝”，就聽見林硯輕聲問：“晚上要不要一起去書店？
你昨天說缺本《古文觀止》，我知道哪家有?！?br>
她點頭時，沒看見林硯的指尖在課本上輕輕劃了一下，劃的是“同桌”兩個字——他昨天在書店看見那本《古文觀止》時，特意翻了翻，里面有蘇曉棠上次說沒讀懂的《蘭亭集序》，還夾了張便簽，寫著他整理的注釋。
放學時，蘇曉棠收拾資料，發現林硯幫她把散落在桌上的便利貼都整理好了，按科目分類夾在資料里。
她背著書包跟在他身后走，快到小區門口時，突然想起什么，問他：“林硯，你說咱們高中三年，會不會一首坐同桌啊？
要是分班怎么辦？”
林硯停下腳步，轉頭看她，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他沉默了兩秒，才說：“不會分班的，就算分了，我也會想辦法跟你坐一起?！?br>
蘇曉棠愣了愣，還想再問，林硯卻轉身繼續往前走，背對著她揮了揮手：“明天早點來，我幫你占座?！?br>
她沒看見，林硯走到拐角時，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那是他昨天畫的高一（3）班座位圖，上面只有最后一排靠窗的兩個位置，用紅筆標了一顆小小的星星，旁邊寫著“林硯蘇曉棠”。
而他的手機備忘錄里，剛新增了一條：“明天早上帶兩個雞蛋，蘇曉棠說今早沒吃早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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