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靈月之核認主，國安雨夜接人------------------------------------------，抬頭看向窗外。，但夜色更濃。。：“林先生，聽說你被國安帶走了？有趣。我是寰宇集團的李少峰，對你的玉佩很感興趣。能開個價嗎？”，腦海中搜索著李少峰這個人。。他聽說過這個名字——國內頂尖的跨國財團，業務涉及能源、科技、房地產，據說背后還有境外資本。李少峰是集團少東家，經常上財經新聞，三十出頭，笑容溫文爾雅，但圈內人都知道他是一只笑面虎。？從他上車到現在，不過二十分鐘。除非……林星宇看向窗外飛逝的街景，除非有人一直在監視著他。但從什么時候開始的？是從他提交那份報告起？還是更早？，但手指在屏幕上停留片刻，最終沒有這么做。留著，也許還有用。。陳鋒閉目養神，蘇琳在平板電腦上快速操作，駕駛座和副駕駛的兩個墨鏡男一言不發。只有雨刷規律的擺動聲，和引擎低沉的轟鳴。。靈月之核——這是爺爺給它的名字?，F在它溫順地貼著皮膚，不再發燙，但那種灼燒感仿佛還留在記憶里。還有那個倒計時：23:58:41。：“星宇啊，這塊玉不是凡物。等它亮起來，你的命就不屬于你自己了。”，握著爺爺枯瘦的手，以為老人是病重說胡話。爺爺是中學歷史老師，一輩子研究古籍，退休后沉迷《山海經》，家里堆滿了手抄本和拓片。鄰居都說他“魔怔了”。林星宇考上大學計算機系時，爺爺把玉佩掛在他脖子上：“戴著，別摘。哪天它亮了，你就來找我留下的東西。什么東西？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爺爺沒告訴他是什么，也沒說在哪里。三個月后，爺爺去世。那些手抄本和拓片被親戚當廢紙賣了，只有這塊玉佩一直跟著他。
現在，玉佩亮了。爺爺說的“東西”到底是什么？和軒轅局有關嗎？
車駛入一個軍用機場。雨夜中，跑道燈光刺眼。林星宇瞥見遠處停著幾架常見的民用客機和貨機，但陳鋒的車徑直駛向機場最深處——那里停著一架灰色運輸機，機身沒有任何標識，只有尾翼上一個模糊的龍形圖案。
與他認知中的軍用運輸機不同，這架飛機表面光滑如鏡，雨水落在上面自動滑落，不留水痕，估計是某種納米合成材料。引擎的聲音低沉得近乎詭異，完全沒有普通噴氣式飛機的刺耳轟鳴。這架運輸機的靜音技術，比民航客機領先至少二十年；而表面納米涂層的自清潔功能，更是市面上未見過的黑科技。
“運-20改裝的。”陳鋒下車，雨點打在他肩章上，“直接飛青藏高原。抓緊時間，倒計時不等人?！?br>林星宇抱著紙箱下車，冷風灌進襯衫，他打了個寒顫。蘇琳遞過來一件黑色夾克：“穿上。高原溫度零下?！?br>他接過，夾克很輕，但異常保暖。材質摸起來像某種合成纖維，但更柔軟，內襯有細密的電路紋路。這讓他想起自己公司研發的“智能穿戴”概念產品，但那些還停留在實驗室階段，而眼前這件已經投入實戰使用。
“這是生命體征監測服?！碧K琳簡短解釋，“可以實時傳輸你的心率、血壓、血氧。如果出現高原反應，內襯的納米針陣列會自動注射藥物。這技術比市面上的智能穿戴領先至少二十年。”
林星宇穿上，果然感覺一股暖流從背部擴散。紙箱被陳鋒接過，遞給旁邊的工作人員：“這些個人物品會送到你的臨時宿舍?！?br>“我的電腦呢……”
“會做安全檢查。放心，不會損壞數據?！?br>林星宇還想說什么，陳鋒已經走向登機梯：“上飛機再說。”
機艙內不是普通座椅，而是六個類似太空艙的躺椅，用安全帶固定。林星宇坐過不少次飛機，經濟艙、商務艙都體驗過，但這種艙體設計只在科幻電影里見過。座椅表面是某種記憶材料，自動貼合身體曲線，減震效果極佳。
蘇琳示意他坐下，幫他系好安全帶。艙門關閉，引擎轟鳴加劇。
“第一次坐軍用運輸**？”陳鋒坐在他對面，摘下墨鏡。
“是的，第一次?！?br>“可能會有點顛簸。海拔五千米，氣流復雜。如果耳鳴，做吞咽動作。趁現在還有時間，有什么問題可以問?！?br>林星宇有很多問題，但最先沖出口的是：“你們怎么找到我的？那份報告是匿名提交的。”
“匿名？”陳鋒笑了，笑容里沒有溫度，“在這個時代，沒有真正的匿名。你用了公共圖書館的電腦，但攝像頭拍到了你的臉。你提交的服務器雖然經過三次跳轉，但流量模式被我們監控。更重要的是——”
他指向林星宇胸口：“靈月之核的能量特征，就像黑暗中的燈塔。從一個月前開始，它每隔七十二小時就發射一次微弱的脈沖信號，頻率與月球背面的異常信號完全一致。我們追蹤信號源，鎖定了你的公寓?！?br>林星宇愣住。一個月前，正是他開始寫那份報告的時間。所以不是他選擇了玉佩，是玉佩選擇了他？
“那月球信號是怎么回事？……”
“玉兔五號發現的?！碧K琳接話，她還在操作平板，但分心解釋，“三年前，我們在月球背面建立了一個小型觀測站，原本是為了研究宇宙射線。但三個月前，設備捕捉到一組規律脈沖，頻率1.6GHz，持續時間精確到毫秒級。我們起初以為是自然現象，但后來發現脈沖編碼了信息?！?br>“什么信息？”
“坐標?！碧K琳抬起頭，眼神復雜，“地球上的坐標。第一個就是你公寓。第二個……”她調出平板屏幕，展示一張衛星地圖，“秦嶺，東經107.63，北緯33.92。西周古墓群?！?br>林星宇看著地圖上那個紅點，心臟猛地一跳。所以玉佩不只是感應器，還是一個信標？它在呼叫什么？或者在回應什么嗎？
“古墓里有什么？”他問。
“有第二把星鑰。”陳鋒說，“根據我們先期勘探，墓主是西周時期的諸侯，陪葬品中有一件玉琮，雕刻紋路與你的靈月之核相似。我們懷疑那是先民留下的第二把鑰匙。”
“你們提到的先民到底是什么？”林星宇繼續問道。
陳鋒和蘇琳對視一眼。蘇琳點頭，陳鋒深吸一口氣：“接下來的話，你會覺得荒謬。但請記住，你胸口的玉佩、手機的倒計時、月球的信號，都是真實存在的?！?br>他身體前傾，壓低聲音：“先民，是《山海經》中記載的‘神人’。但他們不是神仙，是外星文明。大約十萬年前，他們來到地球，創造了人類，但不是生物學意義上的創造，而是加速了我們人類的進化，并留下了文明的火種。后來他們離開了，離開原因不明。但離開前，他們建造了一個遍布太陽系的傳送網絡，稱為‘天門’。天門需要九把鑰匙才能完全激活，你的靈月之核是第一把?！?br>林星宇張了張嘴，想說“這也太扯了”，但話卡在喉嚨里。如果是昨天聽到這些，他一定會笑出聲。但現在，玉佩在發光，手機在倒計時。
“為什么是我？”他問出了他最想問的問題。
“我們也不確定?！碧K琳坦白，“靈月之核是遺傳物品。你爺爺傳給你父親，再傳給你。但我們調查過你的家族譜系，沒有發現特殊之處。也許只是隨機選擇?！?br>“或者，”陳鋒補充，“玉佩認的是某種特質。你對古籍的敏感，對《周易》的理解，對星圖的直覺——這些可能是先民設定的鑰匙持有者標準?！?br>運輸機開始劇烈顛簸。機艙內紅燈閃爍，提示進入高空氣流區。林星宇抓緊扶手，感覺耳膜鼓脹。他做了幾次吞咽，稍微緩解。
“我們快到了。”陳鋒看向艙壁上的顯示屏，上面是飛行軌跡圖，“昆侖基地，在青藏高原某處。具體坐標保密?！?br>“為什么叫昆侖？”他繼續拋出疑問。
“因為神話中，昆侖是天地之柱，連接人間與天庭。”蘇琳說，“先民的天門網絡，中心節點就在昆侖山地下。我們基地就建在那個節點上方?！?br>飛機開始下降。失重感讓林星宇胃部翻騰。透過舷窗，他看到下方是無邊的黑暗，偶爾有雪山的輪廓在月光下顯現。海拔應該在五千米以上，空氣稀薄，連星光都顯得冷冽。
昆侖——那個連接著人間與天庭的神秘之地，正在前方等著他。
就在這時，陳鋒的耳麥突然響起急促的警報聲！
“控制中心緊急通報！”耳麥里傳來緊張的聲音，“基地外圍能量探測陣列檢測到不明能量體高速接近！速度三馬赫，高度五千米，預計兩分鐘后進入警戒空域！”
陳鋒臉色一變：“識別特征？”
“能量特征與已知飛行器不符……等等，它在變化！能量讀數劇烈波動，頻率……與靈月之核的脈沖信號有70%相似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