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包扎完出醫院時，碰上了沈嘉禾和羅**。

看著我被包成粽子的手，沈嘉禾眼神里藏不住的嫌惡。

“快三十歲的人了，連一雙好看的手都保護不了，真是廢物。”

她發泄憤怒，好像我當著她的面將她珍愛的東西丟下懸崖。

一瞬間，腦海里好像閃過雷電。

將突兀的，不合常理的事件穿在一起。

“你的手好漂亮。”

七年前，我見沈嘉禾的第一面，她說，“我可以摸摸嗎？”

她時常盯著我的手發呆。

晚上睡覺時總是勾著。

婚禮上讓親吻，她的吻落在我指尖。

她問我為什么不躲開熱湯，不是關心我。

是埋怨是指責我沒有照顧好她喜歡的物件。

我走上前，從一堆燙傷藥膏中翻來找去。

該死的，手上的痛又堵在胸口了。

我拿出一盒治療偏頭痛的顆粒，遞給沈嘉禾，“你熬夜后會頭痛，這是藥。”

沈嘉禾看都沒看，冷聲說，“給**道歉。”

“他的手要一個多月才能好，比賽參加不了。”

我低頭，小聲說，“對不起。”

都是我的錯。

我還想，等調職的通過通知下來再離開沈嘉禾。

這段時間，就當給我七年的喜歡畫上一個句號。

現在傷了手，我沒有不離開的理由了。

我將苦楚吞下，盯著自己的腳尖，“我們離婚吧。”

沈嘉禾皺眉，停下抬腳離開的步伐。

“你說什么？”

意識到我提離婚這件事情多么可笑，沈嘉禾毫不掩飾笑出聲，“秦述，你沒搞錯吧。”

“你要跟我離婚？”

她說話的語氣蜿蜒，卻和多年前我答應她入贅的時候嚴絲合縫。

五年前我過生日，愿望是，娶到心愛的人。

全場的朋友沒有人喝彩。

都在小聲說，我沒有娶沈嘉禾的資本。

沈嘉禾也毫不在意說，“我家里人只接受入贅。”

“好啊。”

我二話不說就答應，笑得燦爛。

贅不贅的都是表象。

愛才是最重要的。

我出門結賬回來，聽到有**著膽子問，“沈嘉禾，你怎么把秦述訓得跟狗一樣，這么聽話的？”

“不一樣。”

沈嘉禾笑道，“舔狗也是有尊嚴的，但是秦述沒有。”

包廂里笑作一團，一聲高過一聲，刀刀刺進致命的位置。

我不是沒有尊嚴。

只是，對方如果是沈嘉禾的話，我能無限放低尊嚴的底線。

所以，在她第一次**時，在她自作主張打掉我們的孩子時，在她說我是不是賤時，……在她第一次把人帶到家里時，我都放低了自己的尊嚴底線，原諒她。

起初，我也鬧。

我問她，為什么要**。

她移開視線，盯著我的手，“好了，不過是應酬方送的禮物，不收的話談不成生意。”

和不同的人**照片傳到我這里時，她說，“你放心，我不會把人帶到家里。”

“沈先生的位置始終是你的。”

我想，是不是我管她太緊了，讓她想要在外面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