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鉆和血鉆鑲嵌而成。
形狀，是一朵正在燃燒的花。
又像是一只破繭而出的蝴蝶。
全場響起驚嘆聲。
沈墨的身體，卻突然僵住了。
我知道他為什么僵住。
因為這套珠寶的設計圖，曾經出現在我的日記本上。
那是我們結婚第一年的冬天，他陪白月光去看煙花，我一個人在家里，看著窗外綻放的煙花，畫下了這套設計。
我在旁邊寫了一行字：
“愿我如花，浴火重生。”
他曾經無意中翻到過那本日記，然后嗤笑一聲，丟回給我：
“就你？還重生？下輩子吧。”
下輩子，來了。
“起拍價，五百萬。”
話音落下，立刻有人舉牌。
“六百萬。”
“七百萬。”
“八百萬。”
叫價的聲音此起彼伏，我端著酒杯，漫不經心地喝著。
突然，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
“兩千萬。”
全場寂靜。
所有人看向聲音的來源。
沈墨坐在那里，面無表情地舉著牌。
他的目光，穿過人群，直直盯著我。
“兩千萬一次，兩千萬兩次——”
“三千萬。”
另一個聲音響起。
我轉頭，蘇景深懶洋洋地舉著牌，對我眨了眨眼。
“三千五百萬。”沈墨的聲音更低了。
“四千萬。”蘇景深繼續加價。
“五千萬。”沈墨站起身。
全場嘩然。
一套珠寶，五千萬，這已經超出了它的實際價值太多太多。
蘇景深也站起身，正要繼續舉牌，我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臂。
“讓他拍。”我輕聲說。
蘇景深看了我一眼，點點頭，坐了回去。
“五千萬一次，五千萬兩次，五千萬三次！成交！”
落槌聲響起。
沈墨站在人群中，目光始終沒有離開我。
我迎著他的目光，慢慢地，慢慢地，彎起嘴角。
這套珠寶，我還有一個一模一樣的。
送給他的這個，上面的每一顆鉆石，都刻著一個字。
連起來是：
“沈墨，你欠我的，該還了。”
04
拍賣結束后，是自由交流時間。
我借口去洗手間，離開宴會廳，走到外面的露臺上。
夜晚的風有些涼，吹得我**的肩膀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我靠在欄桿上，看著遠處的燈火，出了神。
身后響起腳步聲，我沒有回頭。
“顧輕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