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食欲不振……我心里有個荒唐的念頭，但又覺得絕無可能。
畢竟，慕容衍，他不行啊。
全天下都知道，戰神攝政王慕容衍，早年在南疆戰場中了奇蠱，雖保住性命，卻落下了絕嗣的病根。
這也是為什么他功高蓋主，小皇帝卻依舊能安坐皇位的原因——一個沒有子嗣的權臣，終究是斷了根的浮萍。
良久，他松開手，臉色比剛才更沉，更冷。
“來人。”
他聲音低啞，“傳王太醫。”
2.
王府的管家福伯帶著太醫進來時，大氣都不敢喘。
我被按在床上，看著年過花甲的王太醫在我手腕上搭了又搭，換了只手，又搭了又搭。
他的表情從平靜到困惑，從困惑到震驚，最后變成了見鬼似的驚駭。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對著慕容衍，聲音都在抖：“恭喜王爺！賀喜王爺！王妃……王妃這不是病，是喜脈！而且……而且……”
慕容衍的眼神冷得能掉下冰渣子：“而且什么？”
王太醫咽了口唾沫，像是下了必死的決心，顫巍巍道：“脈象沉實，如盤走珠，足足有三道！微臣行醫四十年，聞所未聞……王妃這腹中，怕是……是三位小主子！”
三胞胎？
我腦子“嗡”地一聲，徹底懵了。
我下意識地看向慕容衍，只見他臉上那層萬年不化的寒冰，終于裂開了一道縫。
那不是喜悅，而是一種混雜著荒謬、懷疑和極致冰冷的審視。
他看著我的肚子，像是在看一個最丑陋的笑話。
整個房間的空氣都凝固了。
福伯和丫鬟們跪了一地，頭埋得低低的，生怕被攝政王的怒火波及。
是啊，一個被斷言絕嗣的男人，他的王妃，在他眼皮子底下，懷了三個。
這不是喜事，是天大的丑聞。
是足以讓整個攝政王府，連同我姜家滿門，都被夷為平地的彌天大罪。
“都下去。”
慕容衍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眾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
門關上的瞬間，我感覺周遭的溫度又降了幾分。
“姜蕪。”
他連名帶姓地叫我，一步步逼近，“本王記得，大婚之夜，本王說過什么。”
我抖得像風中落葉：“王爺……我……我沒有……”
我沒有！
我嫁入王府三個月，大門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