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之我想賠錢咋這么難

、混合著不安和好奇的沉默。，互相交換著眼神，卻沒人開口說話。攝影部的老張習慣性地摩挲著手里那支昂貴的鏡頭筆——這是他緊張時的下意識動作；后期**部的劉姐第三次調整了面前筆記本的角度；化妝組的負責人李莉低著頭刷手機，但明顯心不在焉。，額頭上的汗已經擦過兩次，可汗珠還是不斷冒出來。他時不時望向門口，又迅速收回目光，盯著自已面前的筆記本發(fā)呆——上面只潦草地寫了“陳總召見，十點開會”八個字。，那副火燒眉毛的模樣還印在眾人腦海里。這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年輕老板，突然大清早召集所有主管開會，結合公司最近幾個月半死不活的經營狀況，很難讓人往好的方面想。“王經理，”坐在對面的財務孫會計終于忍不住，壓低聲音開口，“陳總有沒有透**……風聲？”：“我真不知道。陳總早上突然打電話，就說開會，讓推掉所有預約，還讓我聯(lián)系辦公用品和酒店外燴。別的什么都沒說。外燴？”李莉抬起頭，細長的眉毛挑了挑，“該不會是……散伙飯吧？”，會議室里的溫度仿佛又降了幾度。
“不至于吧……”攝影師老張干笑一聲，“陳總家里不是挺……”

“家里是家里，公司是公司。”劉姐嘆了口氣，“咱們這公司，每月房租水電、員工工資、設備折舊，加起來多少？接的那點活兒，連零頭都不夠。陳總再有錢，也經不住這么一直賠啊。”

“其實陳總對咱們挺好的，”一直沒開口的**主管小趙小聲說，“工資給得高，設備也舍得買新的，從沒拖欠過……”

“就是因為太好了，”孫會計扶了扶眼鏡，鏡片后的眼睛里透著精明，“我才更擔心。做企業(yè)不是做慈善，光投入不產出，能撐多久？我上個月做的報表，凈虧損三十七萬八千四百六十五塊三毛二。這個月估計也差不多。”

報出那個精確到小數點后兩位的數字時，孫會計的語氣里帶著一種財務人員特有的、對數字的敏感和憂慮。

會議室再次陷入沉默。只剩下空調出風口細微的嗡嗡聲，以及眾人或輕或重的呼吸聲。

就在這時，走廊里傳來腳步聲。

不疾不徐，沉穩(wěn)有力，和記憶里那位總是帶著點慵懶、甚至有些飄忽的年輕老板的腳步聲不太一樣。

所有人都下意識坐直了身體，目光齊刷刷投向門口。

門被推開。

陳耀慶走了進來。

他今天穿了件簡單的灰色衛(wèi)衣和牛仔褲，腳上是雙限量版球鞋——依舊是那種“我很潮但你可能看不懂”的風格。但奇怪的是，同樣的穿著，今天穿在他身上，卻少了些往日那種玩世不恭的浮夸，多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沉穩(wěn)和銳利。

尤其是那雙眼睛。王經理心里咯噔一下。陳總的眼睛他記得，總是帶著點沒睡醒的惺忪，或者喝了酒后的迷離。可今天，那雙眼睛里清亮得很，甚至有種灼人的光，掃過會議室每個人時，都讓人心頭一緊。

“都到了？”陳耀慶走到主位，卻沒立刻坐下，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再次掃過眾人。

他的聲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靜，但那股無形的壓力，卻讓在座幾個老油條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到、到齊了，陳總。”王經理連忙站起來回應，差點帶倒身后的椅子。

“坐。”陳耀慶擺擺手，自已也拉開椅子坐下。椅子腿和地板摩擦發(fā)出輕微的聲響，在安靜的會議室里格外清晰。

他坐下后，沒有立刻說話，而是身體后仰，靠在椅背上，目光緩緩掃過每個人的臉。那目光里沒有審視，沒有責備，反而有種……饒有興味的感覺？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東西。

會議室里的空氣幾乎要凝固了。

終于，在孫會計忍不住要擦第三次汗的時候，陳耀慶開口了。

“今天叫大家來，沒別的事。”他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就三件事。”

他豎起一根食指。

“第一，從這個月開始，公司全體員工，包括保潔、門衛(wèi)、實習生，所有在冊人員，基本薪資上調50%。績效獎金和年終獎的基數，同步上調。”

“……”

死寂。

絕對的死寂。

王經理張著嘴，眼珠子瞪得溜圓，像是聽到了什么天方夜譚。孫會計手里的筆“啪嗒”一聲掉在桌上。李莉的手機從手里滑落，摔在地毯上發(fā)出一聲悶響。老張停止了摩挲鏡頭筆，整個人僵在那里。小趙則是一臉茫然，似乎還沒理解這句話的含義。

上調50%？

在現(xiàn)在這個經濟環(huán)境下？在公司每月穩(wěn)定虧損的情況下？

瘋了？

這是所有人腦海中瞬間閃過的同一個念頭。

陳耀慶很滿意這個效果。要的就是這種震驚！震驚就對了！震驚才說明這決定夠離譜，夠敗家！

他頓了頓，欣賞了一下眾人精彩紛呈的表情，然后豎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公司要擴張。現(xiàn)有的六七十號人不夠，遠遠不夠。我的目標是，在未來三個月內，把公司人數擴大到八百到一千人。”

“……”

如果說剛才的沉默是震驚，那么現(xiàn)在的沉默就是徹底的石化。

八百到一千人？現(xiàn)在業(yè)內稍微大點的影視公司，核心團隊也就這個數。他們一個半死不活的影樓，要擴張到上千人？干什么？拍《紅樓夢》全劇組嗎？

“各部門現(xiàn)在就可以開始準備**計劃。”陳耀慶仿佛沒看到眾人的表情，繼續(xù)用那種平靜得可怕的語氣說，“薪資標準就按我剛才說的，在現(xiàn)有市場價基礎上，上浮50%到100%。優(yōu)秀人才，上不封頂。另外，設立‘伯樂獎’，在職員工推薦人才成功入職，根據崗位重要性，獎勵五千到五萬不等。”

“……”

孫會計感覺自已的心臟快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了。上浮50%到100%？上不封頂？伯樂獎？這得多少錢？不，這根本不是錢的問題，這是……這是要把公司直接送進***的節(jié)奏啊！

陳耀慶豎起第三根手指。

“第三，公司要搬家。這地方太小，也太偏了。我已經讓人去國貿、***那邊物色新的辦公地點，要求整層或者獨棟，面積不少于五千平。優(yōu)先考慮購買。這里，”他指了指腳下，“以后就作為公司的專屬拍攝基地或者員工文化中心。”

“……”

王經理覺得自已的呼吸有點困難。國貿？***？整層或獨棟？購買？那地方一平米多少錢來著？十幾萬？二十萬？五千平……他腦子嗡嗡作響，算不過來了。

陳耀慶說完這三條，停了下來，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再次掃過眾人。

“以上所有計劃，資金已經到位。”他頓了頓，看到好幾個人明顯松了口氣，但眼神里的憂慮更重了——資金到位？陳總家里到底多有錢？這么燒能燒多久？

“未來一個月，公司可能會有很大變動，架構會調整，業(yè)務會拓展，人員會劇增。”陳耀慶的語速不快，但每個字都敲在眾人心上，“我知道，這會帶來很多不確定，很多混亂，甚至很多……質疑。”

他目光落在孫會計臉上：“孫會計可能在想，這么搞，公司下個月就得破產。”

孫會計臉一白，想否認，但嘴唇動了動，沒發(fā)出聲音。

他又看向王經理：“王經理可能在想，招那么多人，沒業(yè)務，養(yǎng)著吃閑飯嗎？”

王經理低下頭，不敢對視。

“李主管可能在擔心，搬去那么貴的地方，成本得多高？劉姐可能在琢磨，后期團隊擴招，設備跟不跟得上？老張可能在發(fā)愁，那么多新人，管理怎么辦？”

陳耀慶一個個點過去，每點一個，被點到的人就臉色變幻一分。

最后，他收回目光，重新靠回椅背，雙手交叉放在桌上。

“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里。”他的聲音忽然提高了一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愿意跟著公司，跟著我陳耀慶往前走的人，我絕不會虧待。你們的職位，只會升，不會降；你們的待遇，只會漲，不會跌；你們的前途，只要你們有能力，公司就給你們搭最好的舞臺。”

他停頓了一下，讓這些話在每個人心里沉淀。

“當然，如果覺得我這套太激進，風險太大，想求穩(wěn)的，我也理解。人事部會按勞動法規(guī)定的最高標準，N+3，給大家結算補償，好聚好散。”

他看向坐在角落、一直沒怎么說話的人事主管吳姐：“吳姐，這件事你負責。有誰想走，一律痛快放行，補償金當天到賬。”

吳姐愣愣地點點頭，還沒從這一連串的爆炸信息里回過神來。

會議室里再次陷入沉默，但這次的沉默和剛才不同。少了些恐慌和茫然，多了些沉重的思考和……隱隱的躁動。

上調50%的薪資。

三個月擴招到上千人。

搬去國貿***。

補償按N+3。

每一個消息，都足以讓人心跳加速。而當這些消息組合在一起，帶來的就不只是震撼，而是一種近乎荒誕的、不真實的感覺。

“陳總……”王經理終于找回了自已的聲音，干澀地開口，“您說的這些……是認真的嗎？”

“你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陳耀慶反問，臉上沒什么表情。

“不、不是……”王經理連忙擺手，“只是……只是這變動太大了，我們……我們需要時間消化。”

“沒時間慢慢消化。”陳耀慶打斷他，“市場不會等我們，機會也不會。王經理，你現(xiàn)在的任務，是立刻聯(lián)系最好的辦公用品供應商，給我一份采購清單，從桌椅電腦到文具綠植，全部要頂配。另外，聯(lián)系幾家五星級酒店的外燴服務，中午就送過來，標準按人均五百，不，一千來。今天全公司聚餐，我請客。”

人均一千的午餐？還是外燴？王經理腦子又有點暈。

“孫會計。”陳耀慶轉向財務。

“在！”孫會計下意識地挺直腰板。

“配合王經理，預算不用卡，我要最快的速度，最好的東西。另外，通知銀行，準備大額轉賬，下午可能要用。”

“好、好的！”孫會計應下，手心里全是汗。預算不用卡？他干財務十幾年，第一次聽到老板說這種話。

“李主管，劉姐，老張，”陳耀慶看向其他幾人，“你們各部門，今天下班前，給我一份人員擴編計劃。需要什么崗位，需要多少人，薪資范圍多少，寫清楚。記住我剛才的話，薪資標準，按市場價上浮50%到100%起。”

幾人連忙點頭。

“吳姐，**工作立刻啟動。所有**網站，所有獵頭渠道，全部用上。薪資待遇就按我剛才說的寫，突出兩點：錢多，不加班。”

“不、不加班？”吳姐下意識重復。

“對，嚴格執(zhí)行965，周末雙休，法定節(jié)假日全放。誰加班，處罰誰的直接上級。”陳耀慶說得斬釘截鐵。

會議室內又是一陣細微的騷動。在這個普遍996甚至007的行業(yè)，敢公開說不加班，還處罰讓員工加班的領導？

“行了，就這些。”陳耀慶站起身，“大家去忙吧。中午記得一起吃飯。”

說完，他不再看眾人反應，轉身走出了會議室，留下一屋子面面相覷、恍如夢中的主管們。

門關上的瞬間，會議室里“轟”的一聲，像是炸開了鍋。

“王、王經理……陳總他……受什么刺激了？”李莉撿起手機，聲音都在發(fā)顫。

王經理苦笑，他也想知道啊！

“上調50%薪資……咱們現(xiàn)在攝影師平均月薪兩萬，上調50%就是三萬……技術好的能到四萬……”老張喃喃地算著，“還要招人，按這個標準招……一個月光人力成本就得……”

他沒說完，但所有人都知道那個數字有多可怕。

“搬去國貿……買樓……”孫會計臉色發(fā)白，“那邊均價十五萬以上，五千平……七八個億……陳總家里再有錢，也不能這么……”

“N+3的補償……”吳姐眼神復雜，“倒是厚道。”

“厚道？”孫會計提高聲音，“這是厚道嗎？這是……這是……”他想說“敗家”，但終究沒敢說出口。

“我看陳總不像是在開玩笑。”一直比較沉默的劉姐忽然開口，她推了推眼鏡，眼里閃著思索的光，“你們注意到陳總今天的眼神沒？跟以前完全不一樣。還有他說話的語氣，條理清楚，目標明確……他是有備而來。”

“有備而來？準備把公司搞垮嗎？”孫會計忍不住嗆聲。

“搞垮公司對他有什么好處？”劉姐反問，“公司是他自已的，真金白銀砸進來的。他家里有錢不假，但這么燒，再厚的家底也扛不住。除非……”

“除非什么？”王經理追問。

“除非他看到了我們沒看到的機會。”劉姐緩緩說，“或者說，他打算用一種我們完全沒想到的方式，來破局。”

“破局？怎么破？靠**破局？”孫會計還是不信。

“我不知道。”劉姐搖搖頭，“但我覺得，陳總今天說的這些話，不是一時沖動。咱們……或許應該照做看看。”

“照做？劉姐，這要是照做了，下個月發(fā)不出工資怎么辦？”孫會計急了。

“陳總說了，資金已經到位。”王經理忽然開口，聲音有些沙啞，“而且，他讓我們做采購計劃，做**計劃……這些都不是立刻就要花出去的錢。我們先做，看他下一步動作。如果……如果真的只是頭腦發(fā)熱，我們再勸也不遲。”

眾人沉默了。

王經理說得有道理。計劃可以先做，錢不一定立刻花。而且……那上調50%的薪資，還有N+3的補償……實在太**了。

“行了，都別愣著了。”王經理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已冷靜下來，“陳總交代的事情，一件件做。孫會計，你跟我一起聯(lián)系供應商和外燴。李莉，老張，劉姐，你們回去趕緊弄擴編計劃。吳姐，**信息先擬出來，等我通知再發(fā)。”

眾人互相看了看，最終還是點點頭，各自懷著復雜的心情，起身離開了會議室。

王經理最后一個走，他站在空蕩蕩的會議室里，看著剛才陳耀慶坐過的位置，眉頭緊鎖。

“陳總……你到底想干什么？”

而此刻，回到頂樓辦公室的陳耀慶，正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樓下院子里幾個員工正在交頭接耳，顯然會議內容已經小范圍傳開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震驚吧？疑惑吧？覺得我瘋了吧？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打開腦海中的系統(tǒng)面板。

新手任務：首次敗家行動（消耗≥100萬元）

當前進度：薪資調整承諾（預估月增人力成本約45萬）+ 午餐招待（預估約5萬）+ 伯樂獎預算（預估約10萬）= 60萬元

任務剩余時間：22小時18分07秒

敗家基金余額：1.55億元

“才60萬？”陳耀慶撇撇嘴，“還得加把勁。”

他坐回電腦前，打開那個《耀慶集團第一階段敗家發(fā)展計劃》的文檔，在“固定資產升級”后面又加了一條：

* 立即啟動新總部選址及購買流程，目標：國貿/***區(qū)域，整層或獨棟，面積≥5000㎡，預算……暫定5-8億？先看看行情。要求：速度要快，價格可以適當上浮，務必在一個月內完成交易過戶！

寫完這條，他想了想，又撥通了趙胖子的電話。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接起，那邊傳來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和嘈雜的人聲，顯然是在某個夜店或者KTV，還沒散場。

“喂？誰啊？大清早的……”趙胖子含糊不清的聲音傳來。

“我，陳耀慶。”陳耀慶言簡意賅。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后音樂聲迅速變小，似乎趙胖子走到了安靜的地方。

“慶哥？！”趙胖子的聲音清醒了不少，帶著驚訝，“我去，真是你啊慶哥！這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您老人家這個點居然沒在睡覺？找我啥事？是不是又有好局？”

“局你個頭。”陳耀慶笑罵一句，“問你正事，昨天讓你打聽的寫字樓，有消息沒？”

“寫字樓？”趙胖子愣了下，似乎才想起來，“哦哦，你說那個！我問了，國貿三期那兩層，業(yè)主確實急用錢，打包賣，開價八個億，但聽說底價能到七億五左右。東三環(huán)那棟五層的舊樓，產權有點復雜，但價格便宜，三億二，還能談。怎么，慶哥你真要買啊？不是開玩笑？”

“你看我像開玩笑嗎？”陳耀慶說，“兩個都約一下，越快越好，我今天下午就有空。”

“今、今天下午？”趙胖子聲音都變了調，“慶哥，你……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還是家里礦又挖出新的了？那可不是三五百萬，那是七八個億！**知道嗎？”

“我的錢，我爸管不著。”陳耀慶語氣平淡，“你就說約不約吧。”

“約！必須約！”趙胖子立刻道，“我馬上聯(lián)系！不過慶哥，我得提醒你，國貿那邊盯著的人可多了，七億五恐怕得全款一次性付清，才有競爭力。東三環(huán)那個倒是可以貸款，但那邊位置現(xiàn)在一般，未來發(fā)展……”

“錢不是問題。”陳耀慶打斷他，“我只要快，手續(xù)干凈，產權清晰。價格……可以比市場價高一點，只要對方能配合盡快過戶。”

“比市場價高一點？！”趙胖子倒吸一口涼氣，“慶哥，你……你圖啥啊？”

“圖個痛快。”陳耀慶半真半假地說，“少廢話，快去聯(lián)系。約好了時間地點發(fā)我微信。”

說完，也不等趙胖子再啰嗦，直接掛了電話。

他走到窗邊，看著樓下院子里越來越多聚在一起議論的員工，心情復雜。

一方面，他看到系統(tǒng)面板上，隨著“購買寫字樓”這一項計劃的添加，當前進度后面隱約浮現(xiàn)出一行小字：固定資產購置意向（預估5-8億），雖然還沒計入正式進度，但顯然系統(tǒng)已經捕捉到了這個“敗家”意向。

另一方面，他又忍不住去想，這些員工聽到漲薪的消息后，會是什么反應？欣喜若狂？還是覺得公司要完蛋了，趕緊找下家？

“算了，不想了。”陳耀慶搖搖頭，“我的目標是敗家，是花錢，是拿到系統(tǒng)獎勵。至于公司怎么樣，員工怎么想……隨緣吧。”

話雖這么說，但他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xiàn)出前世自已作為社畜時，對漲薪的渴望，對加班的不滿，對未來的迷茫。

“如果……如果當年我老板突然宣布漲薪50%，嚴禁加班……”他自嘲地笑了笑，“我大概會覺得他在做夢，或者公司要倒閉前最后的瘋狂吧？”

正想著，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趙胖子發(fā)來的微信：“慶哥，約好了！國貿三期那個業(yè)主下午三點有空，在東三環(huán)那家‘云頂茶舍’。東三環(huán)那個國企的領導下午四點，也在同一個地方。我跟你一起去？”

陳耀慶回復：“好，下午兩點半來接我。”

放下手機，他看了看時間，快中午了。

該去樓下看看，他那一千塊標準的“散伙飯”，準備得怎么樣了。

而此時此刻，耀慶影業(yè)的小樓里，已經徹底沸騰了。

漲薪50%的消息，如同一個深水**，把所有人都炸懵了。

“真的假的？王經理親口說的？”

“陳總在會上說的，所有主管都聽到了！”

“怎么可能……公司不是一直在虧錢嗎？”

“誰知道呢！也許陳總家里又給了筆大的？”

“管他呢！真要漲薪，我請你吃大餐！”

“先別高興太早，萬一……萬一是最后的一頓呢？”

“最后的一頓還給漲薪？那這老板也太好了吧？”

“就是，還給N+3補償呢！我算過了，要是現(xiàn)在走，我能拿差不多十萬！”

“十萬……但我還是想留下看看，萬一是真的呢？漲50%啊！我房貸壓力一下就小了！”

各種議論、猜測、興奮、擔憂，在小小的公司里發(fā)酵、蔓延。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陳耀慶，正走下樓梯，準備去享受他那頓價值不菲的午餐，順便看看，自已這“敗家”的第一步，到底能在系統(tǒng)那里，換來多少“敗家值”。

他的敗家之路，就這樣，在一片震驚、疑惑和隱隱的期待中，正式拉開了序幕。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下樓的同時，財務室的孫會計，正顫抖著手，撥通了一個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那邊傳來一個沉穩(wěn)的男聲：“喂，孫會計？有事？”

“陳、陳董……”孫會計壓低聲音，帶著哭腔，“您家三少爺他……他可能真的受刺激了！您快來公司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