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在墻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陸深！你個喪門星！馬上滾離我女兒遠點！”
尖銳的嗓音刺破耳膜。丈母娘趙蘭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沖進來，名牌包的金屬扣撞在大腿上叮當響。她身后，跟著一個穿著高定西服、頭發梳得發亮的男人——顧星野，沈清秋出車禍前的前男友。
趙蘭沖到床前，一把奪過我手里的毛巾砸在地上，手指幾乎戳進我的鼻尖，唾沫星子噴在我的下巴上：“你還有臉碰她？要不是你這個掃把星克我們沈家，清秋怎么會躺三年！”
我抬起手背，抹掉下巴上的唾沫，目光越過趙蘭，落在顧星野臉上。
顧星野嘴角勾起，從西裝內兜里掏出一疊照片，“啪”地一聲甩在我的胸口。照片散落一地，上面全是我給沈清秋翻身、喂藥時“動作粗魯”的錯位抓拍。
“陸深，你個吃軟飯的**。”顧星野上前一步，鞋底碾在一張照片上，“我們已經掌握了你長期**清秋的證據。識相的，馬上簽了這份凈身出戶的離婚協議，否則，我保證讓你下半輩子在牢里度過。”
趙蘭從包里扯出一份文件，直接拍在床頭柜上。紙張翻飛，露出“放棄一切財產”幾個黑體大字。
“五千萬尾款，一分沒有！你這三年吃我們沈家的，用我們沈家的，現在馬上滾出去！”趙蘭眼珠子瞪得凸起，脖子上的青筋一跳一跳。
我看著地上的照片，胃酸翻涌，喉嚨發緊。想解釋，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三年日夜不休的照顧，換來的是偽造的證據和凈身出戶的逼迫。
我視線轉向病床上的沈清秋。
剛剛還一動不動的女人，此刻睫毛劇烈顫抖。緊接著，她緩緩睜開眼，氧氣面罩下的嘴唇動了動。
“星野……”
沙啞的聲音在病房里響起。
顧星野立刻撲上前，一把扯掉她的氧氣面罩，將她緊緊摟在懷里：“清秋！你終于醒了！沒事了，我來救你了！”
沈清秋靠在顧星野的胸口，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床單上。她抬起顫抖的手指，指向我，眼神里滿是厭惡與憎恨。
“把他……趕走。這三年，他每天都在折磨我……我聽到他罵我，聽到他咒我死……”
心臟猛地收縮，指甲嵌進掌心，痛感順著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