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是她，懷里緊緊抱著個高燒的孩子。
“叫爸爸。”她聲音發抖。
孩子滾燙的小手抓住我，嘟囔著：“爸爸，救救媽媽……”
五年前她拿錢劈腿，五年后卻被那個富少逼得走投無路。
我擦去女兒眼角的淚，撥通了那個五年未響的號碼。
“封鎖京城所有醫院，我要沈家今晚破產！”

雨水砸在玻璃窗上，噼啪作響。
防盜門被拍得震天響。
我拉開門，冷風灌進客廳。
門外站著一個渾身濕透的女人。頭發貼在臉頰上，雨水順著下巴滴落。
是林**。
五年前，她把一張五十萬的支票甩在我臉上，坐上京城頂級富少沈澤的邁**，頭也不回地離開。
此刻，她懷里緊緊抱著個用破舊羽絨服裹著的孩子。
“叫爸爸。”她聲音發抖，對那個臉色蠟黃的小女孩說。
我愣在門口。五年來，我從不知道她的存在。
孩子滾燙的小手從縫隙里伸出來，死死抓住我的食指。掌心的溫度高得燙人。
“爸爸……救救媽媽……”小女孩眼皮耷拉著，聲音像蚊子哼哼。
林**側過臉，視線躲閃，不敢看我的眼睛。肩膀劇烈顫抖，眼淚混著雨水砸在水泥地上。
“陸深，我知道我沒臉見你。”她咬破了下唇，血絲滲出來，“但小念燒到了四十度，沈澤**了所有診所，沒人敢給她看病。求你……帶她去醫院。”
我喉嚨發干。視線落在小念那張與我七分相似的臉上，心臟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死死攥住。
還沒等我開口，樓道里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跑？接著跑啊！”
三個穿著黑西裝的壯漢踩著積水走上樓。為首的光頭手里拎著根棒球棍，棍尖在樓梯扶手上敲出刺耳的金屬碰撞聲。
“林小姐，沈少說了，今晚你就是跪著爬，也得爬進他的總統套房。至于這個小野種……”光頭瞥了小念一眼，吐了口唾沫，“直接扔護城河里喂魚。”
林**下意識后退半步，將小念死死護在胸前。
我站在門檻內，視線越過林**的肩膀，落在光頭臉上。
“滾。”我聲音不大。
光頭愣了半秒，接著爆發出刺耳的狂笑。他用棒球棍指著我的鼻子：“喲，這不是當年那個被沈少踩在腳底下吃泥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