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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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頭圍了不少人，里三層外三層，外頭的人舉著手機往里伸，里頭的人踮著腳往前夠，腦袋一個壓著一個。議論聲嗡嗡直響，誰都說不清，偏偏誰都像知道點什么。
“剛才**來的時候我看見了。樓上吧，應該是樓上。別擠了，啥也看不見。”
我順著人縫往前看了兩眼，這才發現警戒線已經拉起來了。黃黑相間的一道帶子橫在樓下，把看熱鬧的人全攔在外頭。兩個穿制服的站在邊上，臉都繃著。
我心里莫名跳了一下。
再抬頭時，眼前豁然多出一棟樓。
舊墻發灰，窗框發黑，二單元門口那盞半死不活的聲控燈還是那個樣子。樓下墻根還堆著兩個破花盆，一個倒著，一個裂了邊。連門口臺階上那塊發白的口香糖印，都沒變。
我站在原地，后背一點點繃緊了。
兩天前的夜里，我穿著外賣服，就是從這扇門進去，順著發潮的樓道往上爬，站在六樓那扇半開的門前。誰能想到，就拍了那么一回，后面竟火遍了全城。
我正盯著樓上看，旁邊忽然有人擠了我一下。
我偏頭看過去，一個扎著高馬尾的姑娘正站在人群邊上，手里捏著手機，眼睛卻一直望著那棟樓。
她像是察覺到我在看她，回頭掃了我一眼，很快又把臉轉了回去。
第二節｜爆火之后，**把我從會議室帶走了
第二天醒來時，窗外的太陽都曬到床腳了。
我迷迷糊糊摸過手機，一看時間，十一點零二。
人一下就清了。
我猛地坐起來，腦袋還有點發沉，昨晚那股說不清的堵像是還壓在胸口。我抓起手機，先看了眼工作群，消息已經刷了幾十條，最上頭一條是老板早上八點多發的：
“下午兩點開會，都別遲到。”
我心里一緊，趕緊給前臺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兩聲就通了。
“喂？”
“是我，林岫。”我掀開被子下床，聲音還帶著剛醒的啞，“我起晚了，不好意思，上午還有什么活嗎？”
前臺在那頭先笑了一聲：“你現在可是公司的紅人，誰還敢大早上催你。”
我沒接這話，彎腰去撿地上的褲子：“老板沒說什么吧？”
“王總早上來了一趟，問了下**數據，后來就出去了。”她頓了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