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像一根針，狠狠扎進我眼里，扎進我心里，一扎就是兩年。
那是繩子，第一次斷開。
斷得干脆，斷得徹底，斷得我鮮血淋漓。
我以為復合，是把斷開的繩子重新系上。
可我忘了，斷開的地方，會有一個死結。
那個結，叫做不信任。
那天晚上，我翻來覆去睡不著。
陸知衍睡得很沉，眉頭卻微微皺著，似乎也不安穩。
我輕輕起身，坐在床邊，看著窗外的夜色，眼淚無聲掉下來。
我問自己：
池晚，你真的能原諒嗎？
你真的能忘記嗎？
你真的能裝作，那一切都沒發生過嗎？
答案是：不能。
傷口可以結痂，卻不能消失；
繩子可以系上，卻不能無痕；
心可以原諒，卻不能如初。
陸知衍醒過來，看見我在哭，瞬間慌了，抱住我：
“晚晚，怎么了？怎么哭了？”
“是不是我又惹你生氣了？你打我罵我都好，別自己哭。”
我看著他，聲音發顫：
“陸知衍，你告訴我實話，好不好？”
“這兩年，你到底有沒有過別人？”
他的身體，瞬間僵住。
3 他承認了，結更緊了
沉默，像一座大山，壓在我們之間。
陸知衍松開我，低下頭，手指微微顫抖，很久很久，才輕輕吐出一個字：
“……有。”
一個字，徹底擊碎我所有的僥幸。
我早就猜到了，不是嗎？
從他眼神閃躲的那一刻，從他說謊的那一刻，我就已經知道了答案。
可親耳聽見他承認，還是疼得我渾身發抖。
我笑了笑，笑得眼淚都掉下來：
“那你為什么要騙我？”
“你明明知道，我最討厭的就是**。”
他抬頭，眼底通紅，滿是悔恨：
“我怕，晚晚，我怕你知道了，就不肯原諒我了，就不肯和我重新開始了。”
“那只是一段很短的關系，我根本不愛她，我心里只有你，我和她在一起，只是想忘了你……”
“可我忘不了，我越想忘，越想你，越后悔……”
他的解釋，聽起來無比真誠，無比深情。
可在我聽來，卻無比刺耳。
為了忘了我，所以和別人在一起？
因為不愛她，所以背叛就可以被原諒？
因為后悔，所以我就必須接受？
多么可笑。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清晰冰